我穿了追妻文主,男主死纏爛打。
我給了他一腳,「和你接吻真是索然無味!」
這會兒想要破鏡重圓的初正在來找我的路上。
夜店裡的年下人小狗也假戲真做,求我給名分!
至于我那想要追妻的衰仔男主……
我晃了晃手機裡小狗的腹照:
「別急,你排號第三。」
1
醒來後,我發現自己穿進一本追妻文小說。
現在劇進到:
「倩倩!我知道錯了!你開門!求你再看我一眼!」
我:......
哦,是原書裡著名的霍總雨中下跪求原諒的高劇。
印象中主這時候正躲在門後心疼得眼淚汪汪。
心開門後被渣男一把抱住的劇。
我瞟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長得確實漂亮。
甚至還是個海歸碩士。
就這要臉有臉,要才華有才華的條件,怎麼就非得栽在一個男人上?
窗外的嚎還在繼續。
我唰地一下拉上窗簾。
讓他自個兒演獨角戲吧。
本宮今日不上朝。
等他嚎夠了,我還得打電話給業,投訴他噪音擾民。
躺床上剛瞇了半小時。
隔壁房間的娃哭了。
差點忘了!
主和霍燃還有個小名小團子的娃!
2
霸總的戲可以不看,親兒子的飯不能不管。
「來了來了!」
我手忙腳地給懷裡乎乎的小團子沖好了。
這娃才剛滿一歲。
小家夥叼著瓶,瞬間止住了哭。
葡萄似的大眼睛正滴溜溜地看著我。
既來之,則安之。
「兒砸,咱們娘倆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我把霍燃放了進來。
他帶著一雨水的氣,瞬間破壞了房間裡溫暖的香。
「倩倩,我知道我罪該萬死,我不求你立刻原諒,只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
「機會?」
我打斷他的苦戲,手指了指嬰兒床上小臉逐漸憋紅的小團子。
「來得正好,你兒子拉了,去,把尿布換了。」
3
「我……換尿布?」
霍燃準備了一肚子的追妻詞瞬間卡殼。
「倩倩,別開玩笑了,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我們不是有保姆嗎?」
「保姆?霍燃,你口口聲聲說想彌補,難道連為我們結晶換一次尿布都不肯嗎?你失去的只是為總裁的面,可孩子失去的,是一個幹凈的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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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肯,我是……不會。」
他看著已經開始蹬哭鬧的兒子,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不會可以學啊。」
我從旁邊拿起一包尿不和巾塞到他手裡。
「拿去,這是我給你的機會,你要學會珍惜。」
我把他推到嬰兒床邊,「別愣著了,作快點,孩子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霍燃解開尿不。
一難以言喻的氣味彌漫開來。
他手忙腳地拿起巾拭。
結果面積越越大。
沾到自己價值六位數的西裝袖口。
「輕點!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換個尿布而已,能有多難?」
小團子被他爹這番作弄得哭得更兇,小蹬,差點一腳踹在霍燃高的鼻樑上。
我慢悠悠地開口:「霍燃,你不是想追妻嗎?」
他抬起汗的臉,眼中燃起一希。
「從今天起,給你個機會。保姆我辭了,你留下來全職帶娃。」
霍燃石化。
4
得知穿進這本追妻文裡時,我是有在暗爽的。
倒不是因為有多被男主追著哄的覺。
而是我終于可以反追妻文學,好好報復一下男主了。
男主相相知六年。
在主孩子落地這一年,男主的白月回來了。
男主管不住下半,出軌了白月。
後來,主的初回來了,想要破鏡重圓。
男主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離開主了。
開始一係列追妻作。
主還真就迴心轉意,結局就這麼 HE 了。
我半夜看完這本小說,氣得心梗,人沒了。
這回讓我穿進來,我才不會再幹傷害自己腺的事。
臟黃瓜還想追妻?
門兒都沒有。
5
霍燃剛換好尿布。
我初沈京澤就打來了電話。
「倩倩,這兩天霍燃沒找你茬吧?我這邊出差還得有幾天才能回去。」
我看了眼霍燃,故意對著話筒聲說:
「京澤,你還是這麼溫。不過現在有點事,晚點回你哦。」
霍燃最煩我和沈京澤聯係。
我就偏要秀給他看。
果然,剛掛斷電話,霍燃就抓起我的手腕:
「你最近一直在和他聯係?」
我甩開他,用他嫌棄主小題大做的語氣反問:
「都過去多年了,聯係一下怎麼了?霍燃,你能不能別這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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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自己淋的服說:「那我在門口站了這麼久算怎麼回事。」
「我和京澤只是普通朋友,你非要這麼斤斤計較嗎?」
我把他維護白月的話原封不砸回去。
話音剛落,霍燃強吻了我!!!!
6
就這?
這就是傳說中能讓主意迷、一次次原諒他的霸總之吻?
他這技巧匱乏到令人發指啊。
我沒有掙扎,也沒有回應。
只是睜眼看著。
直到他自己因為缺氧而鬆了力道。
我用指尖嫌棄地了自己的。
「霍燃,你是不是對強制有什麼誤解?」
「就你這吻技……」
我故意頓了頓,上下掃了他一眼。
「生,魯莽,毫無技巧,全憑一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