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小團子盯著他看了三秒,哇一聲哭了。
他甚至還把頭髮染了時下最流行的亞麻灰挑染。
最要命的是那服。
oversize 的扎染衛。
破牛仔。
脖子上還掛了幾條風格迥異的金屬鏈子。
我沉默了足足十秒鐘。
他這不僅僅是換頭。
是換了個人設啊!
「看吧!我早就知道你會驚喜。」
「熱瑪吉、水針、玻尿酸……我做了個套餐。」
「這髮型,是總監親自設計的,說現在最流行這種破碎年風。」
看得出他確實很想擁有年。
我憋住笑。
「嗯,是破碎的。」
審和錢包都破碎的。
「所以,現在我是不是有小狗那味兒了?」
他眼神裡閃爍著稚的挑釁和期待。
合著他想搞替文學?
我差點忘了,這也是追妻的一招。
我看著這張既悉又陌生的臉,終于沒忍住笑出了聲。
「霍燃……」我笑到肚子疼,「你這都算不上替文學。」
「你這……變形記。」
17
霍燃那張臉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週末,我答應了沈京澤的電影約。
文藝片。
他已經買好了米花和熱飲。
男配的人設就是這麼溫。
有別于霸總的強制。
電影過半。
他慢慢湊近我,想在我的臉頰落下一個輕的吻。
我躲開了。
沈京澤這人,多也是有點問題,不然當年也不至于讓霍燃鉆了空子。
大學畢業時,他為了出國深造,放棄了和主留在同一城市的計劃。
聚離多,變數也就多了。
後來主父母重病,沈京澤雖然表示了關心,但實際在行上卻沒為主做些什麼。
當時主哭得稀里嘩啦:
「如果我說,我不要那個更好的未來,我只要你回來陪陪我呢?」
沈京澤沉默後,只說了句:
「對不起。」
所以他的劇戛然而止了。
霍燃在醫院裡對著黯然神傷的主一見鐘了。
使用鈔能力,力所能及地幫了主很多。
雖然最後主的父母還是離開了。
但兩個人卻得到了升溫。
18
「在想什麼呢,是不是沒好好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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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澤的話把我從書裡的回憶拉了回來。
影院的燈已經亮起,我們還坐在原位。
「倩倩,還記得我們看的第一場電影嗎?當時還是你用兼職的錢請我看的。」
他苦笑了一下,繼續說:
「當時我心裡有一個念頭,我想給你最好的生活。我以為,短暫的分離,是為了更長久的未來。」
「阿姨住院那次,我正好在參與一個至關重要的封閉專案,沒能趕回來……我知道,那時候的你,一定很需要我。」
「這些事,像石頭一樣在我心裡很多年。倩倩,我不是來為自己的選擇辯解,我只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又是一段人的回憶殺+懺悔錄。
幾乎所有的追妻和破鏡重圓文都免不了這出戲。
我不想傷害他,但也必須說清楚。
「京澤。」我輕聲開口。
「鏡子一旦碎了,裂痕永遠都在。」
「我相信這一刻你是真心的。可是……將來呢?如果出現另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另一個至關重要的專案呢?」
我看著他言又止的樣子,繼續說:「被丟下一次的人,總會下意識地抓自己的傘,怕哪天忽然又下雨。」
我站起,拿起自己的包。
「我們都往前看吧。」
「你值得擁有全新的未來。」
「而我……也不是非要在你和霍燃之間選擇。」
有些傷口,結痂了,就不要再撕開了。
有些人,錯過了,就好好告別吧。
19
心裡那點陳年舊賬悶得慌,急需點沒心沒肺的快樂消消毒。
我一個電話召喚了程澈。
直奔他家準備一下年下療愈。
我們正癱在沙發上看無腦綜藝。
咚!咚!咚!
程澈嚇得薯片都掉了。
霍燃森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廖倩倩,給你三秒,自己出來。否則……」
「我把整棟樓買下來!」
我開了門。
霍燃黑著臉站在門外。
頭髮有點。
西裝釦子都扣錯了一顆。
我慢條斯理地吃完那片薯片:
「霍總,你這造型別致啊。」
他上前一把抓住我手腕。
「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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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團子那個會唱歌的玩突然從他西裝口袋裡傳出歡快的「爸爸的爸爸爺爺……」
空氣突然安靜。
程澈沒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
霍燃的臉黑紅錯,猛地關掉玩。
乾脆一把將我扛了起來。
「霍燃你放我下來!你這樣我很沒面子!」
20
霍燃沒把我帶回平常的住,而是去了一棟別墅。
他把我丟在一間臥室裡,給我腳上裝了鐐銬。
接著他又在外面落了鎖。
我被囚了?
霍燃隔著門板,聲音悶悶的:
「你先在這裡好好冷靜一下。」
這屆霸總除了買樓鎖人就不會別的了是吧?
「廖倩倩,這輩子你逃不掉的,你只能待在我邊。」
我鼓掌了。
典,太典了。
我隨口朝門外喊了句:
「WiFi 碼多?記得一會把我點的外賣送進來!」
門口的霍燃大概是了刺激,又開門進來了。
他這樣變來變去真的一點也不病。
「說吧,為什麼總是拒絕我?」
為什麼拒絕他?
他心裡沒點數嗎!
霍燃手,撥開我眼前的碎發。
「倩倩,你這樣讓我很不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