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我的基因檢測是不是？方晴，我不髒，我也不瘋，你信我，我不會有事的，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他肯定會是健康的……」
顧廷升快瘋了。
就在這時，他書打了電話進來。
說有人在網上曝了他和沈梨的醜事。
導致集團旗下上市票大跌。
顧老爺子也給我打了電話。
大概意思是我幫忙跟方家解釋好。
還有就是對不要說。
我都一一應下。
顧廷升一臉激地看著我。
「老婆，我知道我犯下了滔天大錯，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代。我先去理下生意的事，你等我回來。」
說完，他起，邊打電話邊往門口走。
我角勾起一抹笑。
一係列刺激下，顧廷升的腳步已經不穩了。
可這才哪兒到哪兒呢。
我怎麼會放過他？
還有個最重要的事，我還沒告訴他。
關門前，我對他道。
「顧廷升，你知道你生母是怎麼死的嗎？回家吧，家裡有答案。」
14
家裡有答案。
答案在沈梨手裡。
顧廷升一到家，就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沈梨。
沈梨邊都是淤青，眼圈也是腫的。
是顧廷升喊人教訓的。
坐在江景飄窗前，手裡著本舊本子，正翻著。
見顧廷升回來了，臉上浮現出癲狂的笑。
「阿升，你猜我發現了什麼？你前腳人打了我，後腳就有人來給我送了份大禮呢。阿升，你所有的都被我知道了，我們這輩子都要在一起了。」
沈梨不知道，人把那本日記塞給的人是我。
那是顧廷升母親當年的日記。
記錄了離世的顧父和顧廷升母親相的經過。
也記錄了顧父得知顧母有神疾病傳史後，將和小的顧廷升無拋棄。
日記的前半程，是溫馨，是憧憬——顧父說不能給顧母名分，但一輩子都會照顧好和孩子。
後半場，卻突然轉換崩塌——因為外界刺激，顧廷升的母親真的瘋了。
日記裡開始全是幽怨與囈語。
顧廷升被送去了孤兒院後。
被顧父，獨自死在出租屋裡。
這件事被顧父瞞得很好，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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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梨到顧廷升邊。
「阿升，你信我！和那個男人，不是我故意的。我在國外生活艱難，欠了他錢，他追過來，纏著我我償！我也沒想到會懷孕。阿升，你還記得我們在孤兒院的時候嗎？你可憐可憐我，不要再讓我過回苦日子了。」
顧廷升眼底幽深如墨。
一直在翻著日記。
沒抬頭，只冷冷回了個「滾」字。
沈梨兀自笑了。
「顧廷升，這麼好的房子，你我滾？你若別招惹我，我不會變現在這鬼樣子。你說，要是我去告訴顧家老爺子，讓他知道你是個攜帶瘋子基因的孫子，他會怎麼樣？誰知道你那個多的爸在外面還有沒有別的私生子？」
一番話落，顧廷升終于抬臉看向了。
「沈梨，我這麼顧念小時候的誼，你這麼暗算我？」
沈梨臉上掛起諷刺。
「小時候的誼？阿升，要是你真顧念，就算我後面出國了，你又怎麼可能找不到我？」
「你娶了白富做老婆，住著這麼好的房子，日子滋潤得很，肯定不會惦記我罷了。後面再遇到我，不過是見起意。你想想，若是你發現我長殘了、或者材發福走樣、俗不可耐，你還會所謂顧念舊？你早就跑了！事實是，你看到我好看，當天就和我睡到一起了！」
「別裝了，阿升，咱倆都不是什麼好人。可只要你還要我，你的，我不會說出去。我肚子裡的孩子，沒有瘋子基因，認你當爸爸，不是正好嗎？」
沈梨眼底的討好已幾近瘋狂。
可沒發現。
一旁的顧廷升，眼神已經癲狂。
他牢牢掐住沈梨的脖子。
大力丟到了一旁的茶几上。
沈梨額角撞在茶几上，重重跌倒在地。
地板上漸次暈開一大灘鮮。
沈梨暈了過去，流產了。
顧廷升站在沈梨旁邊。
看著滿地的，渾抖著。
……
角落裡，監控靜靜執行著，記錄著這一切。
我知道時機已到，撥下了家裡的電話。
接起電話，顧廷升問我。
「方晴，那本日記，是你給沈梨的吧？那個所謂的人，也是你找來的吧？」
看來就算瘋了，顧廷升還是個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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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置可否，而是告訴他。
「顧廷升，我爸已經知道一切，他正在去找顧老爺子的路上。」
「顧廷升，你馬上要失去一切了。」
15
我爸怎麼會真的信我呢？
就算他兒被顧家欺負，即將掃地出門。
他思忖許久後，想到的最後解決辦法，還是要去跟顧家掌權的男人談判。
他不覺得我這個兒，能真的掀起來什麼風浪。
他也清楚，我母親去世後，我對他有著恨意——他不信以後在生意場上，我會將拿到的東西跟他共。
在給了顧家點、知道了顧廷升的後。
他自覺有了籌碼，要去找顧老爺子。
可他沒考慮到最不穩定的變數——顧廷升。
經過一連串的刺激，現在的顧廷升已經瘋了。
顧家別墅外面的大道上。
顧廷升靜靜等著我爸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