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急哭了：「不是的……」
可是我本來就笨。
一著急，更解釋不清楚了。
媽媽突然一把推開面前的壞阿姨：「我去你大爺的，我兒怎麼可能說謊？！」
許星澤在一旁冷笑：「我妹妹離開我超過 24 小時都會哭，還換到你家，做夢呢？」
爸爸不喝酒的時候很不說話。
這會兒也跟了一句：「我兒說我做的飯全天下最好吃，看不上你家。」
最後媽媽指著壞阿姨和圓圓：
「心我兒，是最聰明最好的！」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兒吧！小小年紀什麼謊話都編得出來！」
壞阿姨的臉變了。
媽媽抱起我，轉頭就走。
我在懷裡轉頭。
看到圓圓站在原地。
死死盯著我。
眼神又怨恨又恐懼。
走出別墅大門，我輕聲道：
「媽媽。」
「娘嘞，還怪沉的，去你哥那坐會兒椅。」
媽媽把我放到許星澤上，「怎麼了？」
我咬了咬，小聲說：「我覺得……圓圓的爸爸媽媽是壞人。」
16
許星澤一把捂住我的。
張地左右看看：「有錢人家是不是門外也有監控啊？」
等回到車上。
他才放開手。
嚴肅地盯著我：「為什麼這麼說？」
我看著面前齊刷刷盯著我的三雙眼睛。
又想起了做飯的告訴我的話。
「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不然會有危險的，會有人利用你做壞事，去傷害別人！」
我很糾結。
如果不說的話，爸爸媽媽和哥哥很難相信。
可是說出來的話，會有人到傷害。
我該怎麼辦呢？
「……我記得，那天蘇晚來找我的時候，你也說是壞人。」
我還在猶豫的時候，許星澤已經開口了，
「媽，爸，我覺得依依說得有道理。」
「那對夫妻看起來也不像啥好人。」
媽媽也想起來了：「我們去福利院領你那天，你是不是跟這個圓圓說過，他們是壞人？」
我用力點頭。
媽媽了我的腦袋：「好，媽媽知道了。」
「這件事給我們大人來理，你一個小孩子不要再心了。」
「不管依依是怎麼知道的，我們都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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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告訴他們我能看到善惡值的事。
可是爸爸媽媽和哥哥還是相信了我。
我了眼睛，小聲坦白：「因為，我能看到別人頭頂的線是壞是好。」
我把當初告訴的那些事，通通告訴了他們。
最後媽媽捂住我的：「好了，不用說了。」
「以後不管跟任何人，都不要再提起這件事。」
「你說得沒錯，知道的人多了，就會傷害到別人，會有人利用你做壞事。」
「你只是個普通小孩，什麼也看不見，記住了嗎，依依？」
的表好嚴肅。
我也跟著認真地點了點頭：「好。」
17
週一再去上學。
圓圓沒有來學校。
我去問老師，老師說：「你是說趙婧圓同學？哦，爸媽準備給辦轉學了。」
我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對壞夫妻為什麼要給圓圓轉學呢？
下午放學，許星澤來接我。
天氣越來越冷了，天黑得很早。
街邊亮起盞盞燈火。
許星澤給我買了個烤紅薯。
我正在拉紅薯皮，突然看到路邊的人都往前面湧了過去。
「快過去看看！」
有個人邊跑邊大吼，「有人在前面直播跳！」
許星澤的表一下子嚴肅起來。
結果等我們趕了過去。
才發現那個要直播跳的人，竟然是蘇晚。
舉著手機。
穿著校服的單薄得像是一片樹葉。
樓下已經圍了好多人。
救護車和警車也到了。
旁邊的好心孩把手機給我們看。
直播問已經有了好幾萬人。
觀看人數還在不斷往上漲。
許星澤皺起眉：「又在演什麼戲？」
我仰頭往上看。
蘇晚頭頂長長的紅線很黯淡。
直播裡顯示，救援的警察已經到樓上，開始勸說蘇晚。
「不管有什麼困難，只要活著才有希啊。」
樓頂的風很大，吹得蘇晚的聲音也著一蕭瑟。
「我媽尿毒症住在醫院，我家窮，想要錢就得聽他的話。所以他讓我站出來作偽證我也得作，有人為了救我摔斷了，我甚至不敢為那個人說一句話。」
「我會用我這條命，賠他的。」
警察姐姐的表嚴肅起來：「你說的是什麼人？你要聽誰的話？」
「你放心，沒人能傷害你。」
蘇晚從校服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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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印著一家三口。
一對夫妻，還有被他們摟著的紅，面前放著一個五層樓高的生日蛋糕。
笑容猖狂。
蘇晚苦笑著說：「他家有錢有勢，他爸認識很多人，我能怎麼辦？」
直播問的彈幕滾著，幾乎炸。
「我靠，我認識這個人，他是方氏集團高管的兒子方子軒啊。」
「我有個遠房親戚的兒子，當初就是被他校園霸凌到退了學，最後那孩子自盡了。」
「聽說他小舅舅……」
網際網路傳播資訊的速度飛快。
一個晚上。
更多有關紅全家的資訊，還有他們做過的事就被挖了出來。
連同當初許星澤被他從天台推下樓的事一起。
警方立了專案組，開始調查。
很快，方子軒一家人就被帶走了。
18
蘇晚最後被救了下來，送到了醫院。
許星澤帶著我去看。
他臉很不好看：「你真會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