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帆，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我聲音發，裝出震驚又崩潰的樣子，「秦總他真的……那樣對我？」
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目齊刷刷投向劉帆。
他臉一僵，顯然沒有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欣欣，你……你怎麼在這兒？」他眼神閃躲，慌忙找補，「我……我先跟你道歉，這是你的私事，我不該隨便說的。」
他只是為他洩了我所謂的私事道歉而已，我要是接了，跟直接承認了他所說的話有什麼區別？
我抬起頭，盯著他，一字一句帶著哭腔問：「劉帆，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這對我非常重要。」
他愣住了。
承認是假的，他苦心經營的正義人設就會徹底崩塌。
他遲疑了一會，只能著頭皮含糊道：「欣欣，這種事……就不要說得那麼直白了吧？」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立刻掏出手機，當著他的面按下 110，帶著哭腔高聲說：「110 嗎？我要報警！」
「我可能被人侵犯了，但我失憶了，我懷疑我是在昏迷狀態下被強迫的……不過我有證人，他人很好，經常做好事，一定會為我作證的！」
快速報出公司地址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帆徹底慌了，上前就要拉我。
我力掙，向張志剛喊道：「志剛哥，我現在很怕和男單獨相……別讓他我！」
此刻，他果然上前一步，攔住了劉帆：「劉帆，」他聲音沉穩，「有話就在這兒說。大家也都聽著。」
其他幾人見狀，紛紛後退幾步。
劉帆臉鐵青，額頭滲出細汗，支支吾吾辯解道：「我、我只是覺得報警會把這件事鬧大，一個孩子，名聲最重要……」
我心裡冷笑，毀我名聲的，不就是你嗎？
我做的，不過是把你要的把戲，掀開給所有人看。
3
回憶起團建那晚，我會去秦總房間，全拜劉帆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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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要求設計部三日出新客戶的方案，劉帆仗著和秦總關係近，直接越過我這個新上司，搶下了任務。
結果他能力不濟，拖到最後一刻也沒能差。
秦總追責時，才想起該來找我。
團建當晚，別人在放鬆娛樂，我卻在秦總房間裡通補救方案。
劉帆明明也在場，可事後，他卻面不改地扭曲這一切。
上一世，他在網路上避雷我這個同事的時候，話說得極其晦，我去警察局報警，警察翻著記錄只能搖頭嘆氣地對我說：「他沒指名道姓，也沒有說出的地點和時間，本算不上證據……」
如今，回到悉又陌生的工位上，陳大姐、小圓和幾位男同事都圍了過來。
小圓看著我一狼狽，急著問：「欣欣，到底怎麼回事？」
上一世，為了不拖累小圓，畢竟也是為數不多還相信我的人，我被開除後，乾脆拉黑了。
如今，我靠在小圓上哭著向所有人解釋，得知我已經報警之後，臉上都出震驚的表，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面面相覷，而後卻齊齊向劉帆：「劉帆，這都是你親眼看到的嗎？」
奇怪，明明上一世，這些話過劉帆裡說出來，大家都對我和秦總的事深信不疑，立刻擺出一副嗤之以鼻的姿態指責我。
怎麼換我說是被強迫的，他們卻仍要向他求證呢？
劉帆雙手兜，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只是把我看到的都說出來了而已，至于是怎樣的，也就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了。」
他這種含糊的話，只會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有問題！
陳大姐在一旁話：「欣欣，報警是不是太嚴重了？你這就不厚道了，要真是劉帆親眼看到的，你這樣相當于把他賣了。以後他在這個公司還怎麼待得下去？」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這要是誤會……」
張志剛立馬打斷：「如果真是誤會，劉帆把這事說得有鼻子有眼，不是更嚴重嗎？」
是啊，在所有人眼裡，劉帆家境優渥，何必因為我升職就編造謠言？
上一世，我也問過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他一臉無所謂地說：「當時無聊的，那個念頭就冒出來了，隨一說而已，哪需要什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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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沒有原因，用幾句話就能將一個生毀了。
眼前的們顯然並不關心劉帆說的是真是假，都忘記了我才是劉帆裡的那個害者。
我閉上，不再解釋。
4
「是哪位士報的警？」
警察被人事總監趙總帶進辦公室，目掃過所有人。
我緩緩站起，跟著走進會議室。
在抑的泣聲中，我將劉帆說過的話、時間、地點、細節全都復述了出來。
隨後，劉帆被帶去另一房間問話。
門再次被開啟，警察坐回我對面，神嚴肅：「你的同事劉帆否認說過那些話。」
「他聲稱，那隻是在討論電影節，是你聽錯了，斷章取義……」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開，隨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幸好我早有準備，錄音了。
「警察先生，」我穩住呼吸，點開手機，「我當時錄音了。」
錄音開始播放，劉帆的聲音清晰響起，斬釘截鐵。
結束後，我幾乎泣不聲：「他說得那麼肯定……一定是真的，難怪，那天醒來之後我整個人都是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