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監在一旁低聲告知:秦總正在飛機上,暫時聯係不上他。
警察提取了錄音證據,將劉帆帶來與我當面對質。
劉帆聽完錄音後,臉鐵青,我抓住時機,抬頭向他,聲音帶著懇求:「劉帆,求求你,幫我作證,好不好?」
他眼神躲閃,語氣也含糊起來:「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至于到底是誰,我忘了。」
「忘了?」警察立即追問:「你描述得有時間、有地點、有細節,容記得清清楚楚,偏偏記不得來源?錄音裡,你可是親口說,是你親眼看到的。」
這時,其他幾位同事的證詞也已經匯總完畢。
所有人一致指認,話是劉帆親口說的,也是他聲稱親眼所見。
就在劉帆表現得左右為難時,趙總監的手機響了,秦總終于聯係上了。
電話那頭,聽到自己被指控需要配合調查時,秦總的聲音卻異常平靜。
我心裡猛地一沉。
上一世,劉帆將事鬧到他面前時,他毫無辯解,只是匆匆開除了我。
原本我還擔心這段指控對秦總不公,甚至有些愧疚。
電話那頭,秦總聽到指控後,瞬間慌,甚至語無倫次。
可當他聽到我的名字時,反而淡定地說:「我沒有強迫,都是自願的。」
我心裡有一不祥的預。
電話結束通話後,劉帆正好從洗手間回來,他像是突然有了底氣,眼神都變了:「林欣欣,是你自己給臉不要臉!」
他重復道:「警察同志,都是林欣欣自願的。你看……」
說完,他掏出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畫面開始晃……
5
不對勁……上一世,秦總從頭到尾都沒有直接承認過,劉帆也本沒拿出過這段視頻。
畫面中那對糾纏的影讓我嚨一,「啊」地驚出聲。
警察立刻抬手制止劉帆:「劉先生,這段視頻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劉帆不慌不忙地出一條匿名資訊,只有一個連結:「剛收到的,你們看……」
他抬起下,朝我瞥來,眼神裡滿是譏誚:「我沒說錯吧?畫面中的兩個人互相配合得很好。」他白了我一眼,充滿了不屑:「林欣欣,你這像是被強迫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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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機生生湊到我眼前。
我強忍著噁心繼續看去,視頻裡的人確實很主,可全程都沒有出正臉。
燈昏沉,也只能勉強認出在上的男人是秦總。
「吶!」劉帆指了指視頻中的時間,「這不就是我說的那天晚上嗎?還裝!」
「那明明就不是我!」我大聲喊道。
為什麼秦總一聽我的名字,就乾脆地認了?
畫面裡的人到底是誰?
這段視頻又是誰發給劉帆的?
無數疑問在腦中炸開,嗡嗡作響。
「林欣欣士,你是否堅持報案?」一位警察出聲詢問。
我整理完思緒,深吸一口氣,堅定地點了點頭:「報!視頻裡的人本不是我!」
我轉頭看向劉帆:「這視頻要麼是偽造的,要麼,裡面的就不是我!」
劉帆抱起雙臂,歪著頭,似笑非笑地把我從頭掃到腳:「高、材、頭髮、聲音……我看哪兒都是你……」
「劉帆,注意你的態度!」警察厲聲喝止,隨即取走了他的手機,「林欣欣,既然你堅持,我們會把視頻送技鑒定,並且追查來源。秦楓也就是你們口中的秦總,目前堅稱你屬于自願,只能等他出差回來再配合調查。」
他嚴肅地看向劉帆:「這段視頻嚴傳播,否則你將承擔法律責任。」
劉帆撇撇,晃出了房間。
一位同事放緩語氣安我:「是長在別人上的,別太大力,真相我們會盡快核實。」
回到辦公室時,所有人異樣的眼又像上一世一樣扎在我上。
恐懼和不安再次向我襲來。
照這樣下去,等秦總出差回來,我依舊會被開除。
「我要是有半句假話,警察早抓了?裝模作樣報警給誰看?」劉帆的聲音從不遠飄來,全辦公室都能聽見。
不能。
冷靜下來後,我翻出手機,找到秦總夫人的電話。
6
秦總夫人名沈慧敏,這家集團原本姓沈,沈氏集團。
聽陳大姐說,秦總接手不到三年,就悄無聲息地把名字改了「秦氏」。
上一世,沈慧敏在那場鬧劇人盡皆知,始終沒有面。
直到兩年後,才對我了殺心。
將我推下樓時,聲音嘶啞:「你纏著老秦那麼長時間還不夠,居然慫恿他轉移財產,你不死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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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推我的時候,裡還嚷嚷著:「你糾纏老秦就算了,還讓他轉移財產,你不死誰死?」
我連一句「冤枉」都來不及喊,便失去了重心,倒在了泊中。
電話接通時,我的心跳又快又。對這個上一世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殺了的人,我本該充滿恨意,可一想到同樣是被利用、被背叛的棋子,一復雜的共便過了怨恨。
現在,能和我一起對抗藏在暗那雙黑手的,恐怕也只有了。
「沈士,您好。我林欣欣,是秦總的員工,現在我正面臨一項很嚴重的指控,這件事牽涉到秦總,也關係到您的家庭……」我一口氣將憋在心裡的話倒了出來。
對面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來佳騰大廈三十樓,跟前臺說找沈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