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佳騰大廈？不就正對著秦氏集團嗎？
我連聲應下，結束通話電話，去向人事請假。
回到工位取包時，原本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人群瞬間散開。
只有小圓快步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欣欣，別怕，大不了……大不了我們不幹了！」
「自己怎麼爬上去的心裡沒數？」劉帆又在那裡暗地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音，真是魂不散。
這一次，我沒忍住。
我扇了他一掌：「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你沒有資格給我定罪！」
說完，我抓起包轉離開。
他曾經用他的網路號給我發過無數不堪目的擾資訊，我已經統統截圖下來，提舉報。
平臺對這類行為零容忍，早在我回工位之前，他的賬號就已經被永久封。
就像小圓說的那樣，大不了不幹了。我不是不能辭職，只是我得護住我的清白。我要讓那造謠的人知道，詆毀一個人是要付出代價的，他的百萬賬號被封只是他報應的第一步而已。
佳騰大廈三十樓，前臺將我引至沈慧敏的辦公室。
推門看見的那一刻，我怔在了原地。
上一世，我只見過一面，畢竟我是死在手裡的。
那時的披頭散發，面容憔悴，穿著睡和拖鞋，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婦。
要不是做了自我介紹，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將記憶中的那個人，與眼前的影聯係起來。
此刻的，一頭幹凈利落的短髮，妝容緻，一剪裁考究的高定套裝，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冰冷而強大的氣場。
「說吧，」開口，聲音毫無波瀾，「你是秦楓的第幾個，想要多錢？」
7
「你不是第一個來找我的人了。」沈慧敏淡定地看著我，語氣著淡淡的失，「我還以為你會聰明一些，沒想到，都一樣。」
輕輕搖頭：「枉費老秦還把你當真。」
我的心猛地一沉，立刻反駁：「不是的！我和秦總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是從大山裡一步一步走出來的，絕不可能做這種事！」
沒說話，只是從屜裡不不慢地出一張紙，輕飄飄地扔到我面前。
「哦？是嗎？」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那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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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去，是一張醫院的 B 超單。
姓名：林欣欣。
早孕，六週。
「還裝？」的聲音冷了下來，「我看你是從大山，一步一步走到老秦的床上去的吧？」
我抓起那張單子，渾發抖：「這絕對不是我的！如果你不信，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化驗，我怎麼可能是早孕？」
那一刻，我全明白了。
難怪秦總在警察面前承認得那麼乾脆。
難怪上一世沈慧敏恨我骨，甚至要我的命。
一定以為，秦總是為了我才轉移財產。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現在公司裡到傳我和秦總的關係，我報了警，本想找造謠的人替我作證，我本不知，我是被迷暈、被強迫的。我原本想讓秦總當面和造謠的人對峙，好證明我的清白，結果，秦總直接向警察說我是自願的，那位造謠者更是收到了一段視頻……」
我拿出手機，將事先的幾張照片舉到眼前。
「我只是秦總推出來擋槍的，真正懷孕的人不是我。」我的語氣越來越急，卻也越來越清晰，「你看這個人，高、髮型都和我相似……但視頻中人跪著的作，我就做不了，大學運會上，我的膝蓋了傷。」我邊說邊掀開膝蓋，膝蓋上面錯的是我當年手的疤痕，「所以，那真的不是我！」
沈慧敏的目在照片和我的膝蓋上錯停留，眼神漸漸深了起來。
拿起電話，簡短地吩咐書買來驗孕棒。
等待結果的那幾分鐘，我腦海里想的都是我們該怎樣合作？
直到驗孕棒只有一道清晰的單槓出現，沈慧敏一直環抱在前的雙手終于緩緩放了下來。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備，低聲自語：「難怪……他這次一點都沒遮掩。」
「沈總，」我上前一步，聲音斬釘截鐵，「你必須盡快行。否則不到兩年，你們的財產會被他全部轉走。」
抬眼看我，目裡最後一懷疑消散。
「如果不是你，」沉道，「那視頻裡的人是誰？老秦說過，你溫，很懂他。」
若有所思，「還說，小孩就喜歡講究不值錢的儀式，很容易滿足。既然和你很像，那你得把找出來，應該不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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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很像的人……
難道……是嗎？
8
第二天回到公司，我轉遍了書辦公室、財務室、銷售部……哪裡都沒找到那個和我相像的影。
坐回工位，小圓遞來一杯咖啡，親暱地蹭過來：「欣欣，我最近腸胃不大好，這杯請你喝。」
「腸胃不好，怎麼還買咖啡喝？」我下意識問道。
賴在我肩上撒：「因為今天是我的咖啡日嘛，你知道的，一點點儀式總要有的呀。」
儀式？腸胃不好？
我的心猛地一沉。
眼前的小圓，高形都和我相似。
當初我剪了這個頭型，連連說好看，當天就追著我要了理發師的聯係方式，立馬剪了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