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半年前,我急腸胃炎,是陪我去醫院掛急診,當時,我手機沒電,不得不在的手機輸我的診療卡號。
是。
只有最有可能冒用我的名字去醫院檢查。
可是,懷孕了嗎?
我愣在那裡,著這個我在北城最信任的人,只覺得一寒意從脊背竄上來。
我穩住聲音,試探著開口:「小圓,我最近心很差,今天下班陪我去吃大閘蟹好不好?」
最吃大閘蟹,全辦公室都知道。每過中秋節前,就會開始囤蟹卡。
「哎呀欣欣,你忘啦?我剛說我腸胃不舒服呢!」又靠過來,聲音黏糊糊的。
從前我只覺得憨可,此刻卻一陣反胃。
我強作鎮定,點了點頭,沒有證據的況下也不可能貿然找當面對峙,萬一不是呢?那我跟劉帆有什麼區別?
中午在飯堂,所有人都特地避開我,甚至對我指指點點。
劉帆和幾個男同事就坐在斜對面,他嗓門不小,話裡帶刺:「要不是號被封了,我非把某些人的不正當行為捅出去不可……職場不公,總得有人發聲吧?」
我垂眼看了看面前的甲魚湯,懶得接話。我已經扇過他一掌,接下來等警察的鑒定結果以及找到那個人是誰,才是我該做的事。
小圓坐在我對面,喝了一口我推給的湯,咂咂:「這湯好喝的,是什麼呀?」
「甲魚湯。」我看著,慢慢說,「網上說對腸胃好,特地給你點的。」
話音未落,小圓猛地站起來,語氣又急又慌:「欣欣,你怎麼……這湯我不能……喝!你是故意來害我的吧?」
幾個月前,公司有過一位孕婦,就因為喝了幾口甲魚湯,後來流產了。
當時小圓還連連嘆氣,說那位同事活該,連該忌口都不知道。
那時我還奇怪,明明整天嚷著單,怎麼對這些事那麼清楚。
此刻,一切都清晰了。
臉唰地白了,轉就往洗手間匆匆走去。
趁離開,我迅速拿起落在桌上的手機。
碼我記得,是的生日。
微信開啟,秦總的聊天框被置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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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上翻,手指停住。
那個視頻連結,赫然躺在和秦總的對話記錄裡。
9
「親的,視頻發給劉帆那個蠢貨了,他肯定會繼續跳出來咬林欣欣的。」
「放心吧,我在醫院產檢,用的全是林欣欣的名字。」
對面回復:「我正在激怒沈慧敏,只要讓認為林欣欣才是我的人,自然會去收拾林欣欣……」
我雙手抖,渾冰冷。
不是害怕,是憤怒,是寒心。
我從來沒想過原來惡魔在邊。
上一世我被全網避雷,被開除,被汙衊至死。
原來背後是這樣一場心積慮的局。
秦楓為了侵吞沈家家產,把我當轉移視線的靶子,而小圓,這個我曾真心相待、以為可以依靠的朋友,竟是躲在我背後使壞的那個人,懷著秦楓的孩子,用我的名字,一步步把我推向深淵。
腳步聲靠近。
我迅速將手機鎖屏,放回原位,再抬頭時,臉上已經看不出波瀾。
幾個男同事圍著小圓:「小圓,離那種人遠點,靠出賣子上位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就是,你太單純了,小心被林欣欣賣掉還幫數錢。」
小圓擺出那副我悉到噁心的無辜表,連連擺手:「你們別這麼說,我相信欣欣不是那樣的人……」
我低下頭,扯出一個苦笑,彷彿真的為的維護。
下午,我以不適為由請假,直接去了醫院。
將我的診療卡從小圓名下解綁,重新掛號,做了 B 超。
接著,我直奔佳騰大廈。
沈慧敏接過 B 超單,掃了一眼,輕輕笑了。
我將 U 盤推到面前。
裡面是我熬通宵整理的東西,秦楓經手的每一個專案,宣傳費用都流進同一家空殼公司,佔比高達 30%,而且所列示的宣傳專案本就不存在。
他在掏空公司,證據確鑿,已經構犯罪。
「那個人蘇小圓,我的……閨。這一切都是他們的計謀,劉帆造謠或許不在計劃中,但是他們順勢利用了這次造謠,就是要讓你以為,我才是秦楓的人,你對我下死手。」
我屏住呼吸,等待的反應。可能選擇包庇秦楓,也可能不信我,也可能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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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慧敏沉默地看著材料,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是獨生,我爸從小就按接班人來培養我。可惜,我本就不是那塊料,我只想搞藝。」
向我展示墻上的那些畫,「所以嫁給秦楓後,集團姓沈還是姓秦,他在外面怎麼玩,我懶得管,只要不我的利益。」
拿起 U 盤,在指尖轉了轉。
「但現在,他顯然越界了。」
看向我,語氣斬釘截鐵:「說吧,需要我怎麼做。」
那一刻,我懸著的心終于穩穩落下。
我知道,獵殺的時刻,開始了。
手機在此時響起,聽筒裡傳來警察的聲音:「視頻經技部門鑒定,確認是真實的。但過面部特徵提取分析,畫面裡的人並非您本人。由于這段視頻的特殊質,無法作為直接證據使用,我們會正式傳喚秦楓到警局接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