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細看看這些照片,有注意到什麼嗎?」
我鬆了一口氣,拿著手機左右,來回對比。
「我怎麼覺,這些照片好像不是同一只狗……」
這段時間我接了許多的委託,普通人眼裡難以分辨的同品種,我卻能發現它們之間的不同之。
聽到我的推測,時雨十分激:「沒錯,我也這麼覺得!」
他告訴我,劇組持續拍攝了六個月,但神奇的是,比格靈珠卻一點也沒長大,一直是最佳賞味期的比。
他覺得很奇怪,于是翻了翻這幾個月記錄的狗狗照片,發現照片裡的靈珠至是三隻不同的狗。
雖然長相肖似,但用八倍鏡仔細觀察不同的角度,是可以發現細微區別的。
我說:「這也不奇怪吧,劇要求需要狗,但拍攝週期太長,小狗長大了,所以換一隻替接著拍。」
時雨出一副事沒有這麼簡單的表。
「我特地問了負責狗狗的工作人員,之前的靈珠都去哪兒了,有沒有被好心人領養。」
「可工作人員的反應卻很奇怪,他們一口咬定,從頭到尾就只有一隻靈珠,不存在什麼替。」
「所以我懷疑,劇組的人可能對狗狗,做了什麼不好的事。」
09
我被他最後一句話嚇得一個激靈。
以前,我在新聞上看到好幾起黑心劇組待小貓、給小鳥羽染的事件。
時雨的擔憂不無道理。
我糾結了一會兒。
先是全面檢查了時雨手機的相簿、收藏夾、點贊、搜尋記錄。
又私信問了「鵝滴乖乖」,做了詳細的背調。
終于確認了他是個有心、可以信任的人。
于是把委託論壇的事告訴了時雨。
最後我面難:「但是,我並不能和直接流,也聽不懂他們的話,我只能過論壇和需要幫助的聯絡。」
可是我每天高強度衝浪,從來沒有刷到過關于比格求助的帖子。
時雨問:「有沒有可能,是它們沒有足夠的積分,所以發不了委託呢?」
我被他這句話點醒了。
立刻在「嗷嗚委託」上釋出了一則徵集帖。
【急尋汪,疑似遇到危險!種:比格犬。特徵:大耳朵 werwer 。曾用名:靈珠。最後出現地點:影視城劇組。】
Advertisement
【提供任何有效線索者,可獲得罐罐一枚。】
我還把自己的簽名改了「提供無償救助服務」。
帖子發出後,我一下子收到了許多回帖。
長大:【前兩天咪看到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抱著大耳朵驢上了一輛黑車,請問罐罐哪裡領?】
故鄉的櫻花:【瓦達西也看到了,他們在一棟灰高樓附近下的車,瓦達西還想和比格打聲招呼,但比格好像睡著了。】
故鄉的櫻花:【對了,瓦達西不想要罐罐,能不能換巧克力味的屎?媽媽醬說瓦達西不可以吃巧克力,但瓦達西太想嚐嚐味道了。】
鼠鼠我啊:【鼠鼠有重要線索,鼠鼠座標下水道裡,現在就在大耳朵狗的下面!鼠鼠不用罐罐,但下次鼠鼠被貓追殺的時候,人可以來救鼠鼠嗎?】
神通廣大的小們給出了好多有用的線索。
我和鼠鼠取得了聯絡,又過其他小的描述,最終確定了比格的所在位置。
我呆呆地看著地圖,跌坐在沙發上。
這是一個我無比悉的地址。
時雨很快發現了我的不對勁。
「怎麼了,你去過這裡嗎?」
我點點頭,聽見自己無比乾的聲音。
「嗯,那是我之前工作的地方。」
10
安心生是我的前公司,幾個月前,領導因為看不慣我,用「天天擺著張臭臉」為理由把我裁了。
我之前在那兒做的工作,是比較邊緣化的產品包裝設計。
但即便如此,我也能想象到,比格們被送去這家公司是為了什麼。
因為型適中,耐痛強,比格犬是國際公認的唯一實驗犬品種。
而安心生是一家製藥公司。
失蹤的比格犬大機率是被當實驗犬,給研發中的藥做實驗了。
無數復雜的緒升上心頭。
我了拳頭。
對時雨說:「走,找他們算賬。」
沙發上的邪惡奧利奧冷不丁地喵嗚了兩聲。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總覺得它這是在擔心我呢。
我了它的腦袋。
「放心,我很快回來。」
我和時雨打車到了安心生的大樓下。
一走進大門,就被前臺攔了下來。
「請問有預約嗎?」
我搖搖頭,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這裡的員工了。
Advertisement
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自由出。
時雨拿出手機,向前臺展示靈珠的照片。
「你好,我養的狗好像被你們公司誤抓去了,能不能找下你們這裡的負責人,和我談一談?」
前臺一臉為難,說自己沒有許可權。
一籌莫展之時,旁傳來一聲悉的譏笑。
「姜鹿,你怎麼來了?」
來者是我的前領導郝健。
我瞟了一眼他脖子上的工牌,他竟然升職到研發部門做主管了。
真是越沒本事的人,爬得越高,升得越快。
郝健一臉幸災樂禍。
「不會是一直沒找到工作,想來求我給你介紹一個崗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