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媽係室友。
把我甲流藥丟進垃圾桶。
「萬一你在考場上睡著了,對得起老師嗎?」
教資考試時,按掉我的鬧鐘。
「你昨天復習到半夜,我好心讓你睡足補充一下力。」
叔嬸想把我嫁給傻子時,毫不猶豫提供我的地址。
「我也是為了你好,嫁過去就能當農村。」
後來我被關在閣樓,天天皮帶加,一兩命。
拿著本屬于我的獎學金,請全班吃飯。
又用我同學的份,揭叔嬸的罪惡,為網紅,賺得盆滿缽滿。
再睜眼,我回到高燒那一天。
1
嚨像是著了火,肚子痛到極致。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回到大二期末考試前。
甲流加上大姨媽,上半分力氣也沒有。
我下單了一份某團買藥居家快檢,工作人員上門檢測,果然是甲流。
他心教我申請病假證明單,給我倒了一杯水留下藥才離開。
上一世,我還沒來得及吃藥,室友陳馨就回來了。
搶下我的藥,拋進垃圾桶。
我質問為何要丟我的藥。
陳馨哭得比我還委屈。
「顧琴,藥吃多了傷。」
「這些藥都有讓人犯困的作用,萬一你期末考睡著怎麼辦?你對得起老師的悉心教導嗎?」
我就是考慮到期末考試,才想要盡快好。
我父母早亡,叔嬸早就不想我讀書。
全靠我自己拿獎學金付學費。
我無意與爭吵,吃力地起,去拿櫃子裡的藥。
陳馨又推了我一下。
我倒在床上,半天沒緩過來。
室友胡甜和田萍都幫著。
「顧琴,你怎麼不知好歹。」
「馨馨照顧你,你不激就算了,還要惹哭。」
「我們知道你沒爸媽,那也不能這麼沒教養!」
我當時已經要燒迷糊了。
本無力回應們。
陳馨眼中含淚。
「顧琴,我比你大一歲,向來是把你當妹妹看的。」
「我不能看你傷害自己。」
咬了咬,像是下定了決心,直接把我櫃子裡的藥全丟進廁所沖走。
我本來就不舒服。
那一刻更覺呼吸困難。
最終暈了過去。
暈過去前,看到陳馨眼含鼓勵。
「顧琴,加油,我相信你一定會戰勝病魔的。」
等我醒來,期末考試已經考完兩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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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幾門,我超常發揮,幾乎全是最高分。
雖然我知道沒希,還是去教務求老師。
「老師,我生病了,沒能參加考試,能不能給機會讓我補上考試。」
「我有病假證明。」
結果又遇到陳馨。
「顧琴,你就別為難老師了。」
「誰讓你懶惰,期末考也睡大覺,沒一點責任。」
「還從哪弄了個假證明。」
「老師若是給你網開一面,那是對別的同學的不公!」
老師一臉憾。
「不好意思,同學,學校有學校的規章制度。」
離開時,我聽到老師在後嘆氣。
「可惜了,特等獎的苗子,聽說家庭條件還不好。」
期末考試的缺考,我錯過獎學金。
本沒機會拿獎的室友陳馨拿到了獎學金。
陳馨不差錢。
拿到錢後,請全班同學吃飯。
飯局上,陳馨還開玩笑。
「我們應該謝顧琴同學,若非貪睡,我拿不到獎學金,就不能請大家吃飯。」
我氣得嘔。
可因為陳馨請吃飯,不僅僅是兩個室友,還有班上的同學都站在那邊。
我拿沒辦法。
2
果然,看到我準備吃藥,陳馨把藥丟垃圾桶。
幸好,在回來前,我就吃完了藥。
我剋制著心中蝕骨的恨意。
「陳馨,你怎麼不經我同意就丟了我的藥!」
「我得了甲流,又來姨媽,不吃藥你幫我治嗎?」
陳馨捂著臉,眼淚要掉不掉。
「顧琴,我是為你著想。」
「是藥三分毒……」
我提醒。
「陳馨,你最好離我遠一點,戴好口罩。」
陳馨一臉不解。
「顧琴,你怎麼那麼懶。到現在還堅持自己是甲流,不承認自己裝病。」
「還讓我們戴口罩!」
「你別嚇我呀!我好怕。」
室友田萍是個育生,脾氣暴躁。
看到陳馨害怕的樣子,田萍立即為陳馨鳴不平。
「顧琴你不會是燒壞腦子了吧?
「馨馨明明是照顧你,你怎麼就不知好歹呢!
「你不謝就算了,居然還嚇。」
室友胡甜向來單純,此刻也站在我面前。
「顧琴,你太讓我失了!」
一如上一世,田萍和胡甜都堅定地維護陳馨。
我假裝讓步。
「好好好,是我錯了。」
「陳馨,你把我當妹妹,自然是為我好,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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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和胡萍也比你小,你有空也多照顧他們。」
胡甜和田萍很得意。
彷彿自己懲惡揚善了一般。
陳馨支著腦袋看向胡甜和田萍,似乎在考慮有什麼能照顧到們。
很好,等們也被陳馨這般照顧,看看們還會不會這麼支援陳馨。
當天晚上,我聽到陳馨頻繁喝水。
應該是嚨不舒服了。
我嘆氣,我提醒過的,讓們離我遠點,讓們戴口罩。
怎麼就是不聽話呢!
隔日就是期末考。
我早早起床,三位室友卻都還在睡著。
我休息得好,燒已經退下來,肚子也不疼了。
只是鼻子還有點堵。
我又吃了次藥。
胡甜聲音了公鴨。
「嘎嘎嘎嘎嘎!」
田萍是育生,素質好一點。
「我好像流了,顧琴,你能幫我買個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