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丟人,早幹嘛去了。
我們的吵鬧吵到另一個室友田萍。
早上加訓,這會兒正午睡。
拉開床簾。
「你們煩不煩!」
「顧琴你也真是的,馨馨是照顧你,你不能讓好心沒好報。」
胡甜也為陳馨抱不平。
「又沒多錢。明明知道陳馨缺錢,顧琴你有必要跟計較嗎?」
陳馨缺錢,我就不缺錢嗎?
至還有家裡每個月給的七百。
我的獎學金全用來還給叔嬸了,生活費全靠自己做兼職。
偏偏最近忙于考教資,沒空去兼職,只能一分錢掰兩分花。
如果不是考教資只剩幾天了,我也不會為了省時間點外賣。
我看向室友田萍:「不找,找你嗎?」
我出手:「三百塊,麻煩結一下。」
胡甜不說話了。
我淡笑。
「不想賠也可以啊。」
陳馨眼前一亮。
「顧琴,還是你最好。」
我卻轉向秦老師道:
「既然陳馨同學做不到,那我不接調解,就按校規理吧,該退學就退學。」
秦老師看向陳馨。
「陳馨同學,你可考慮清楚了?確定不賠。」
陳馨的牙齒用力地咬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賠。」
7
陳馨賠了我三百元,我重新點了外賣。
又特意拿出兩百元,請室友和邊上寢室的同學喝雪冰城。
同學們拿人的手短,紛紛站在我這一邊譴責陳馨。
為此,陳馨恨得牙。
「顧琴,你明明不差這兩百元,為什麼一定要我?」
「拿我的錢請客,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好笑。
「我也不是非要這三百元不可。不過我想讓你也嘗嘗,在意的東西被別人風輕雲淡的奪走,是什麼滋味。」
怎麼會痛呢?
我不是跟你學的嗎?
不僅恨我,連田萍和胡甜也恨上了。
大概覺得們沒有堅定地站在那一邊。
陳馨更加缺錢。
再次找胡萍借錢,胡萍卻反過來問要之前借的錢。
我趁機說:
「陳馨,你小小年紀,怎麼可以借錢呢?這個習慣可不好。」
「你可別不樂意,室友嘛,我不能看你走錯路。」
我反手向學校舉報。
學校一調查,陳馨向班上,還有其它班好幾個人借了錢,甚至還有網上。
導員再度聯係陳馨的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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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把陳馨到宿捨樓下。
拽著的頭髮扇了一個掌。
「我公司天天虧損,焦頭爛額,你不僅幫不上忙,還在學校不省事。」
「既然這樣,那就別讀了吧。」
不認識的同學同。
「爸爸是不是重男輕?」
「怎麼就不讓讀了?」
聽到有同學為鳴不平,陳馨更覺得委屈。
不過很快就有認識的同學說話了。
「你不認識吧?」
「陳馨,裝大款請同學吃飯,結果吃的是發芽土豆,把同學送進醫院。」
「還有,睡懶覺不參加期末考試,還道德綁架導員,不讓通知家裡。」
「我也聽說了,把室友的外賣丟垃圾桶!還不想賠錢。」
「我聽說,花錢大手大腳,把邊的同學借了個遍。」
陳爸爸是個面子的人。
聽到同學的議論更覺得丟臉。
非要帶回家。
最後陳馨給爸爸下跪,才讓他答應,讓讀完大學。
陳馨的爸爸給還了錢,卻要從以後的生活費裡扣。
的生活費再次降低,吃飯都不夠。
事後,我在鏡子裡,看到陳馨對我含恨的眼神。
我暗自警醒。
8
幾天後,就是考教資的日子。
我準備充分。
信心滿滿地走出考場。
室友胡甜卻等在考場外。
看到我時,胡甜跑上前。
「顧琴,是不是你把我鬧鐘按掉了?」
我往後退了點,跟保持安全距離。
「不是我,你可別冤枉我。」
胡甜:「你是我上鋪,除了你還會有誰?」
按掉鬧鐘,讓別人趕不上考試。
這個做法有點悉。
我心裡已經有了人選,不過我也沒準備提醒胡甜。
痛沒打在自己上,說什麼同?
我只是告訴胡甜:
「胡甜,你可能昨天只顧著復習,沒注意,我昨晚本沒回寢室。」
「我怕早上遲到,昨天睡在考場附近的酒店。」
「你隨便問田萍,或者是陳馨,們應該都知道的。酒店那邊也能查到記錄。」
胡甜有些茫然。
「除了你,還會有誰?平時就顧琴你不跟我們一起活。」
我們回到宿捨。
田萍問我們考得怎麼樣。
胡甜立即委屈得落淚。
「田萍,是不是你把我鬧鐘按掉了?害我早上遲到,進不了考場!」
田萍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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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昨晚我睡的時候,看到你還在看書。」
「我還提醒你早點睡,別遲到。」
「早上我醒來,已經沒有看到你了。」
胡甜的視線在我和田萍的臉上逡巡。
試圖找出誰在說謊。
正好陳馨回來。
「鬧鐘?
「是胡甜的鬧鐘嗎?」
「是我關的。」
陳馨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我怕鬧鐘打擾到你睡覺,就幫你關了。」
說話間,看到我。
「顧琴,你昨晚怎麼沒回來?」
一臉憾。
憾什麼?
憾我沒回來,沒能關掉我的鬧鐘。
胡甜氣得吼陳馨。
「你是傻子嗎?我今天參加教資的考試!」
陳馨又捂著臉,泫然泣:
「胡甜,我也是為你著想。
「突然被鬧鐘驚醒,可能會引起的應激反應,導致心律失常。
「我關你的鬧鐘,是為了你的好。」
又是這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