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藉口老師找我有事，掛了電話。
陳馨湊過來，眼睛亮得可疑。
「顧琴，你要打工啊？你住哪裡？」
「學校附近。」
我隨口編了個小區名字。
第二天，我去圖書館時。
看見陳馨鬼鬼祟祟在打電話。
經過後時。
我聽見說：
「對，就是錦江小區 3 棟。」
正是我昨天隨口編的地址，我寒瞬間豎了起來。
我故意上去拍陳馨的肩膀：
「陳馨，你給誰打電話呢？」
陳馨嚇得尖。
一看就有鬼。
雖然陳馨解釋沒想到後面有人，一下子嚇到了。
可我明明看到匆匆刪除通話記錄。
我給鄰居阿花打電話。
阿花是我小學同學，素來與我要好。
「你叔嬸不是自己買的豬，是收的張家的禮。」
「張嬸的獨子出了車禍，了個傻子，智商只有五歲。」
「張家放話，出高彩禮想要找個大學生當兒媳婦，說是生出來的孩子智商高。」
「村裡人都不願意，誰家的孩子不是捧在手心長大的。」
「唯有你叔叔嬸嬸，像是撿到了彩票，主找上門。」
「他們還收了張家三十萬彩禮，答應正月十五就把你嫁過去。」
「他們已經打聽到了你的地址，等你放寒假就要去找你！」
原來如此。
田萍還在醫院呢。
陳馨又忙著害我了。
我怎麼能讓好過呢！
原本我還想著等胡甜或田萍發現此事是陳馨做的。
現在我不想等了。
我和胡甜聊天。
「田萍的鞋子不會被人掉包了吧？」
「我聽說，有些地方可以收二手的奢侈品。」
胡甜立即想到陳馨。
「警察叔叔，關于田萍的案子，我提供一個線索。」
「我一個室友，之前一直很窮，經常吃泡麵。最近不僅吃上炒菜了，還有錢去補牙了！」
警察找了陳馨，請配合調查。
12
陳馨很激。
「警察阿姨，不是我！是不是胡甜和顧琴做的，倆跟田萍積怨已久！」
然而警察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
鞋子是陳馨從拼夕夕買的。
陳馨把購買記錄還有賬單都刪除了。
可不知道，下載賬單就能看到的記錄。
得知真相的田萍不可置信。
「為什麼？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你跟顧琴、胡甜發生爭執時，我都是維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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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我只覺得可笑。
我差點掛科，差點與獎學金失之臂。
胡甜被重點中學解聘。
在口中，僅僅是爭吵。
警察用同樣的方法，又找到陳馨出售釘鞋的記錄。
警察：「我們會聯係買家，追回贓。」
鐵證在前，陳馨不再狡辯。
「是我。」
陳馨的眼圈立刻紅了，很是委屈。
「我是一片好心。」
「田萍為了護我，不惜與另外兩個室友鬧翻。」
「我看為了買這雙鞋，花了一個半月的生活費。我覺得太奢侈了，不是好事。」
「要知道，從儉奢易，從奢儉難。」
「我勸過節約一點，不肯聽。不懂節儉，我只好幫節儉。」
一臉為田萍好的模樣，驚呆了在場的老師和警察們。
胡甜諷笑，看向田萍。
「田萍，你一直說陳馨是好心，是在照顧我們。」
「現在，你也迎來了你要的照顧，開不開心？」
開心嗎？
胡甜是懂得扎心的。
田萍的上還綁著鋼板。
甚至被迫告別了最喜歡的育，別說以後的前途，就是拿畢業證都變得困難。
前途一片黑暗。
怎麼可能開心。
13
我看向躲向一旁的陳馨。
又想置事外。
我咳了一聲。
「陳馨，田萍的鞋子是新的，一次也沒穿過，金額且超過三千。你已經構了盜竊。」
「還有，田萍同學因你的行為而摔倒，造終殘疾，符合過失致人重傷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警神凝重地看向田萍。
「確實可以立案了。」
「同學，你要起訴嗎？」
田萍看了眼陳馨。
「要起訴。」
事鬧到這麼大，就算陳馨不願讓家長知道，導員也不可能再幫瞞著。
陳爸爸趕過來，一腳踹在陳馨的小上。
被踹得撲倒在地。
不過這次，誰也沒幫。
幫過的田萍、胡甜，沒一個有好下場。
誰也不想當下一個東郭先生。
陳馨退學了。
我以為，以後再難有集。
沒想到，半個月後下班回家。
在小區門口看到陳馨帶著我叔嬸，還有一個兇狠的男子進了隔壁小區。
他們怎麼在一起？
我以為自己看錯了眼。
我戴上口罩，又在路邊買了個帽子，遠遠地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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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他們進了小區，去了我隨口跟陳馨說的那一棟。
這下我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幸好我警醒，沒有告訴陳馨我的真實住址。
我不敢多做停留，匆匆離開。
我驚魂未定。
當晚我夢到了上一世的景。
14
上一世，我沒拿到獎學金，面對叔嬸時說話不氣。
叔嬸再三勸說，我過年回了家。
第一頓就吃到了嬸嬸做的肋排。
飯桌上，叔叔嬸嬸說為我找了一樁好姻緣。
還說以後我的日子過得好，千萬別忘了報答他們。
我表示年紀還小，並不想嫁人後，他們就換了副臉。
他們向我哭訴，多年來養我如何不容易。
他們要送堂弟進貴族高中，如何辛苦。
「顧琴，你不能忘恩負義啊！」
我堅持不肯。
並準備連夜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