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叔嬸發現。
他們翻臉，把我關起來。
我的二手手機也被他們沒收。
我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後來是阿花幫忙才跑出來，跑到學校。
我不敢住在學校，怕叔嬸找到。
在學校附近租了個便宜的地下室。
沒想到，田萍家就住在同一個小區。
15
我被田萍看到。
當笑話講給陳馨聽。
「我們寢室那個顧琴，沒拿到獎學金，過得可慘了，住在我們小區地下室……」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後來叔嬸找到學校。
陳馨告訴了他們我的下落。
我被叔嬸找到時，陳馨還一臉無奈。
「顧琴，你太不懂事了。在外租房還瞞著家裡，萬一齣了什麼事怎麼辦？」
「你快跟著你叔嬸回家，回去向他們認個錯。」
「長輩們一定不會跟你計較的。」
叔叔笑得一臉和藹。
「怎麼會計較呢？這幾天找不到，我跟嬸嬸都睡不好覺，這下終于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嬸嬸一臉笑意。
「我們向來把琴琴當親兒看的。」
陳馨很高興。
覺得自己拯救了一隻迷途的羔羊一般。
「顧琴，你叔嬸對你這麼好，我真羨慕你的福氣。」
我當場懟。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叔叔嬸嬸變了臉。
他們強行把我帶回家後，打斷了我的。
「既然你不配合，就別怪我們做叔嬸的心狠。」
「反正張家只要你能生孩子，生孩子沒也行。」
我痛得在地上翻滾。
沒想到這隻是噩夢的開始……
16
嫁去張家後，張家把我鎖在閣樓。
木窗外能看到村裡的小學。
傻子丈夫每天晚上來踹門，我哄著他打地鋪。
偶爾聽到公婆在樓下商量「要是生不出兒子就轉賣給老」。
最痛的不是皮帶在上的時候，是某天清晨我在院墻外看見陳馨。
挎著新款包包，正舉著手機對張家氣派的大門拍照。
「馨馨！」
我拼命搖晃鐵窗，「救我！」
抬頭看了一眼，突然笑起來：
「顧琴？真是你啊！」
塗著彩的揚起弧度。
「你需要幫忙嗎？」
「我可以幫你報案！你有證據嗎？可以給我。」
雖然知道不能信。
可是我唯一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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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我連累，已經被家裡關起來，不能出來。
我祈禱顧琴能救我一次。
把證據給後，我一直盼著能再次出現。
卻像是失蹤了。
後來，我被張家發現並沒有跟傻子圓房，被皮帶打到只剩一口氣。
陳馨總算上門了。
湊在我耳邊。
「謝謝你啊，顧琴。」
「謝謝你用你的命，讓我功名就。」
原來拿到證據後，一直在等。
等我要死了，再曝出來。
只有這樣，才能讓一次打響知名度。
電視裡，陳馨雙眼通紅。
「我的同學顧琴是被叔叔嬸嬸，還有張家人害死的！」
「我找到時，的重僅有六十斤！全都是鞭打的痕跡。的雙發爛發臭。」
「明明是那麼好的一個孩子，在學校拿過特等獎學金，夢想是做個好老師。」
電視裡的陳馨泣不聲。
「我一定要為顧琴討回一個公道。」
在義憤填膺的呼籲聲中，我不甘心地閉上了雙眼。
17
我驚得坐起來，渾冰冷。
沒想到陳馨會賊心不死。
我給叔叔打電話。
「叔叔，我已經離開涼城了，開學前不會回去。祝你和嬸嬸新年快樂。」
「什麼？陳馨說老師給我找了兼職？耍你們玩呢。」
「向來最照顧我了。你們可不能傷害。」
我給們放了一段錄音。
正是陳馨在寢室時對我表示關心的錄音。
我聽到叔叔怒吼。
「陳馨，你騙我們……」
我掛了電話，臉上浮現出笑意。
陳馨，既然你這麼熱。
那就讓你也驗驗我叔嬸的和藹吧。
陳花給我發訊息，很焦急。
「顧琴，你沒事吧？」
「顧琴，你還好嗎？」
「顧琴，你在嗎？」
我：「我沒事。」
阿花：「嚇死我了，我聽說你叔嬸把你抓回來了，明天就要親。我還想著能不能把你救出來。」
「不是你？那是誰？既然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叔叔嬸嬸是抓了誰回去？
工作的領導打電話來，讓我加班，我沒繼續想。
直到輔導員打電話來。
陳馨失蹤了，問我們看到沒。
我們都表示不知道。
「上次見到陳馨，還是退學前。」
田萍：「我倒是見了一次，答應賠我損失，先賠我五萬，讓我寫諒解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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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拿不出錢，逃逸了吧？」
我垂眼。
五萬塊！
陳馨從哪弄這麼多錢？
難怪那麼積極地帶著我叔嬸找我。
我好像有了答案。
18
我和阿花保持聯係。
從阿花口中，我得知張家已經功娶了大學生。
結婚當日，新娘的好像走不了路。
全程是被人架著的。
新娘的裡還塞著什麼，明明不是中式婚禮，頭上又不合時宜地蓋了個蓋頭。
有風把新娘的蓋頭吹過。
有人認出，大學生並不是顧家的侄。
叔嬸還在掩飾。
「孩子叔，你都多年沒見過我家顧琴了！」
「大城市的水好，養人，大十八變你懂不得？」
很好。
陳馨你不是說羨慕我的福氣。
現在你想要的福氣終于得到了。
等到陳馨吃了足夠多的苦。
我打了報警電話。
「同志，我懷疑我同學陳馨失蹤，跟我叔叔嬸嬸和同村的張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