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煎餅果子攤主是 185 憂鬱帥哥。
我日日顧,可他卻突然消失了。
我只好敲響他家的門:「哥,我好想你啊。」
他一怔,耳尖微紅:「你……喜歡我?」
我搖頭:「不,只是想問你為什麼不出攤了。」
話音剛落,眼前突然浮現幾行彈幕:
【對方無視了你的值,並肯定了你的煎餅果子】
【男主白天上學晚上擺攤,還要被同學嘲笑欺負】
【未來理係的天才,明天就要為媽媽的醫藥費去地下拳場捱打】
【男主本以為終于有人關心他,結果只是個大饞丫頭】
我心頭一,在他黯淡的目中急忙開口:
「不對!我喜歡的是你——」
01
下一秒,年失的眼睛詫異抬了起來。
我扯一笑,裝作可憐的樣子。
「陸禮朝,我好。」
......
直到我吃完那碗清湯麵,才重新看向寫題的人。
他偏頭:「沒吃飽?」
我搖搖頭,誠懇地說:「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麵條子。」
陸禮朝一愣,出個禮貌的笑。
說實話,我沒想到他居然會邀請我進家裡。
僅是聽說我多方打聽輾轉多地才找到他的家,他竟就願意給我做一頓飯。
陸禮朝去洗碗,我就站在門口盯著他。
腦子裡回想著剛才看到的文字。
生病、擺攤、天才、捱打……
等我緩過神來,陸禮朝已經洗完了,耳朵紅紅的。
我這才發覺自己盯著他的視線過于灼熱。
于是腦子沒怎麼轉地口而出:「你明天出攤嗎?」
陸禮朝皺了皺眉。
原本憂鬱的氣質更顯愁悶。
他斟酌語言,開口:「抱歉,蔣綿同學,我明天可能有事。」
【果然,男主還是要去地下拳場】
【沒辦法,他媽媽的病拖不了,只能賺快錢了】
【為了區區五萬塊,男主直接被打到全多骨折】
【哪怕未來男主功名就,到了雨天還會痛】
我倒吸一口涼氣。
突然手抓住陸禮朝的手,懇求道:「求你了,明天開攤吧,我真的要死了。」
陸禮朝的耳朵更紅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卻沒甩開我的手。
我一把鼻涕一把淚,「我爸媽做飯太難吃了,我實在吃不下去,你的煎餅果子就是支撐我上學的力,沒有你,我活著還有個什麼勁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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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從小就是個戲。
陸禮朝哪見過我這樣撒潑打滾的不要臉人士。
于是再三思考下,他同意了。
「但只有明天,後天真的不可以了。」
明後天是週末。
——他還是打算去地下拳場。
離開前,我再三詢問:「明天你會出攤的吧?對嗎?」
陸禮朝哭笑不得,鄭重點頭。
「我會的,蔣綿同學。」
02
其實我說的是真的。
我爸媽做飯是真的難吃。
吃過屎嗎?
沒吃過可以嚐嚐我爸媽做的飯了。
他倆奉行健康至上原則,油鹽。
再好吃的食到了他倆手裡都能寡淡無味。
可以說是香味俱缺。
但也是有好的。
本人 170 高常年保持在 95 斤。
所以,我第一次吃到陸禮朝的煎餅果子時,簡直驚為天人。
煎餅果子,也可以這麼味嗎?
那我前十幾年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
幸好,陸禮朝答應明天出攤了。
快哉快哉。
第二天我就直奔小吃攤。
陸禮朝果然就在那裡。
攤子很小,卻很乾淨,外面排了好多人。
看來老吃家不止我一個人。
我看陸禮朝實在忙不過來,索自作主張幫他做起了打包和詢問客人需求的工作。
陸禮朝顯然一愣,臉上出抗拒的神。
但客流量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手上的耙子甩出殘影。
等最後一位客人離開,我仰天思考自己為什麼要多管閒事。
于是憤憤告訴陸禮朝:「你必須免費給我做一個全家福!雙蛋!雙腸!加兩包辣條!」
陸禮朝同意了。
我猜他是願意的,因為他的角上揚了很多。
我一邊啃著煎餅果子,一邊看陸禮朝收拾垃圾。
想了想,我突然冒出來一句:「我想辦個煎餅果子年卡。」
陸禮朝:?
03
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渾一熱,連忙上的辣椒油。
「我說真的,我要辦個年卡。」
陸禮朝皺眉思考了一會。
很謹慎地開口:「我不可能每天出攤,而且平時也要學習,還要……」
我不聽他囉嗦。
麻溜地掏出一張銀行卡塞進陸禮朝的口袋。
「裡面應該有五六萬吧,是我媽從小給我攢下的歲錢什麼的,碼是 123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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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禮朝整個人都傻了,半晌都沒回過神。
等他準備把卡還給我時,我直接按住他的手。
「幹什麼?送上門的生意都不做?」
「又不止是煎餅果子,昨天吃你的飯也好吃的,就當我預定伙食好了。」
陸禮朝的耳朵又紅了。
他幾乎是結結地說:「我不能要,你想吃,可以隨時告訴我。」
他態度強,堅決不肯收下我的卡。
我也急了,又開始戲上。
「陸同學,你難道就忍心看我竹竿子嗎?還有一年就高考了,你知不知道是革命的本錢?」
「我以為我們已經算朋友了,沒想到你居然連飯都不願意給我吃,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要喜歡你了!」
我淚眼婆娑,哭還休。
任誰見了都要說句可憐的娃。
果然,陸禮朝猶豫了,耳朵連著脖頸一起變得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