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笑一聲,上前抓著阮甜的頭髮,
啪啪啪~~,連扇幾十個大比兜,
打得暈頭轉向,留下兩行熱乎的鼻。
「死到臨頭了,還敢冤枉我,你真當我好欺負?」
我說完,上手開阮甜的領。
絹花嬸子手裡的電筒立刻照向阮甜,
阮甜脖子和肩膀上的紅痕清晰可見,村民們紛紛出鄙夷的神。
我猩紅著雙眼繼續發難:
「你剛剛說你被打暈了,什麼都不知道,那你上這些痕跡,肯定是陳文濤強迫你留下的。」
「至于你說是我把你來稻米地的,我沒有做過這事,我們報公安來查吧!」
「正好把陳文濤這個混蛋,先抓去蹲笆籬子!」
陳文濤被兩位村民按在地上,一聽到要報公安抓他去坐牢,
像頭瘋牛甩開鉗制住他的村民,
跑上前摟著阮甜:「甜甜,咱們別撒謊了!再胡說八道下去,我真要坐牢了。」
陳文濤害怕坐牢,此刻早已喪失了理智,
竹筒倒豆子般把事實全說了出來:
「村長,是我和甜甜兩相悅,忍不住在地裡約會,不小心被絹花嬸子發現了。絹花嬸子上前檢視時,我一下子慌了神,不小心喊了夏書的名字,我們知道錯了,村長你別報公安啊!」
絹花嬸子上前往陳文濤臉上啐了一口:
「你個殺千刀的畜生,差點害我當幫兇汙了夏知青的名聲。」
阮甜滿臉淚痕,可眼珠子卻提溜轉個不停,
板上釘釘的事,還想不?
村長「唉!」了一聲後,
朝著陳文濤開口:「你們傷害的是夏知青,報不報公安由夏知青說了算!」
陳文濤一扭頭,將目打量到我上,
扯著我的角哀求道:「夏知青,我錯了,我給你道歉,千萬別找公安。」
我一把甩開他的髒手,心思索了片刻後回應:
「明天當著全村人的面給我道歉,再補償我兩百塊錢,我就不報公安。」
以現在的法律,他倆是你我願,就算報公安,也只是口頭上教育幾句,
至于他倆汙衊我名聲,我鬧大了!
也就是送他倆去勞改一個月。
不痛不的,還不如讓陳文濤賠錢。
陳文濤一聽要掏兩百塊錢,臉頓時黑如鍋底:
「你也太過分了吧!兩百塊錢我累死累活幹一年都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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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點小事,你至于要這麼多嗎?」
我嗤笑一聲:「嫌我要的多是吧!那好,我連夜把公安喊來,讓他們給我評評理,我倒要看看你和阮甜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我說完,舉著手電筒,扭頭就要去找公安。
阮甜急了,低聲勸陳文濤給錢。
以後還得回城裡,可不能留下案底。
陳文濤看著懷裡的妻,
最後還是鬆口連夜回家拿錢給我。
04
第二天一早,上工前!
村長把大家集合在廣場上,
用大喇叭 把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村民們得知這個勁的訊息頓時炸了鍋,
跺腳拍,責怪自己昨晚沒湊上熱鬧。
「事就是這樣,你倆趕出來給夏知青道歉。」
村長說完,
阮甜的臉早已漲得通紅,扭扭一副憤死的模樣!
我翻了白眼,心罵道:裝!
村長見阮甜磨磨唧唧的,蹙著眉臉上掛滿不耐煩:
「趕的!你都有臉做了,現在裝什麼矜持,快點道完歉上工去,別耽誤大家時間。」
陳文濤摟著阮甜,低聲哄了幾句,
隨後,他倆一起朝我開口:「夏知青,對不起!」
話音剛落,陳文濤他媽趙桂花抬手一掌扇在阮甜臉上。
「你個小賤人,害我家阿文丟這麼大的臉,看我不扇死你!」
趙桂花還想上前繼續打阮甜,
被村長大聲呵止住:「夠了!有事等下工了,回自家解決去,別在這裡耽誤大家時間。」
眾人在大隊長的指揮下,紛紛散開下地幹活。
忙到中午,下工時間,
趙桂花尖一聲,快步往家裡跑去。
因為剛剛絹花嬸子和說了陳文濤昨晚賠了兩百塊錢的事。
昨晚我著陳文濤給錢,不然不放他和阮甜走。
他沒辦法只能回家拿錢,
趙桂花呼嚕打得震天響,本不知道陳文把錢拿走了。
現在一通翻箱倒櫃,找不到錢,差點氣暈過去。
緩過神來,
不顧陳文濤阻攔,衝去知青所把阮甜打了一頓。
阮甜的頭髮都被薅了半禿頭!
陳文濤說就當那兩百塊錢是娶阮甜的彩禮錢,
讓趙桂花別鬧了。
這話一說出來,趙桂花更氣了:
「也配!娶黃花大閨都不用兩百塊錢,早和你勾搭上了,憑什麼要這麼多,趕讓把老娘的錢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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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們三個大件貨,最後怎麼商量的。
居然把矛頭挪到我這裡來了!
05
我正吃著我媽郵過來的臘,
趙桂花就找上我了:
「你個小賤人,趕把我的兩百塊錢出來。」
我爸是軍人,從小我就練,
以前在城裡,會打架招數,力氣可能欠了點。
可自從下鄉勞作後,我力氣大了許多。
加上趙桂花上輩子從後面襲把我敲死,我面對簡直自帶buff。
我放下臘燜飯,懶得和廢話。
抓起地上的燒火,猛地在趙桂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