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花錢讓村長給我安排了一間屋子。
屋裡有一扇大窗戶,陳文濤就是深夜撬開這個窗戶進來的。
黑到床沿,藉著月看見床上躺著一個影。
他自詡大功告,角勾起一抹邪笑。
隨後鑽進被窩裡,死死按住床上的人,
沒一會他倆就摟在一起滾作一團。
阮甜掐著時間,帶著趙桂花和幾個被洗腦的村民,趕了過來。
趕來的路上,阮甜嫌事不夠大,
嗷的一嗓子,把那些睡下了的村民全喊了起來。
有熱鬧,誰不樂意看呢!
最後,二十多人把我的小屋子圍得水洩不通。
屋裡傳來激烈的聲響,
王二蛋首當其衝,一腳踢開大門。
門一開,二十多人生怕吃不上新鮮的瓜,
全舉著手電筒一窩蜂往我屋裡去,
把屋裡得滿滿當當。
床上的人在眾人進來前,眼疾手快,一腳把陳文濤踢下床,
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阮甜弱,本不進第一排吃瓜站位,
所以還沒來得及潑髒水,就被床上的人搶先一步。
「大家要給我做主啊!我來教夏知青納鞋墊子,因為太晚了就留在夏知青這裡住一晚,結果~結果卻被這個男人給欺負了。」
何寡婦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滴落,哭得泣不聲,
那可憐的模樣,讓在場的村民無不容。
被踹下床的陳文濤,在手電筒的照下,
認清床上的人是住在村尾的何寡婦時,
瞬間被嚇得從地上蹦起來,哆哆嗦嗦出聲:「怎麼是你?」
我手裡拎著甲魚,撞開屋裡的眾人,了進去。
一臉不可置信地驚呼:「何姐,你怎麼了?」
我丟掉手上的甲魚,眼珠子朝著眾人掃過去:
「誰幹的?」我大聲咆哮。
眾人紛紛搖頭後退,把陳文濤推了出來。
我丟在地上的甲魚爬到陳文濤腳下,一口咬住了他的腳指頭。
「啊~」一陣尖銳鳴聲從陳文濤裡喊出,把一旁半聾的老村民嚇得一哆嗦。
我趁機上前掄圓胳膊狠狠在陳文濤臉上,邊邊罵:
「你個畜生!我要報公安,你就等著去北大荒開墾吧!」
陳文濤一聽去北大荒,都嚇了。
趙桂花更是兩眼一翻,直地砸在阮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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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寡婦的丈夫在三年前去世了。
由于的丈夫是抱養來的,他一死,婆家便立刻翻了臉,
將和年僅四歲的孩子趕出了家門。
這些年,帶著孩子回到了陳家村。
雖有爹娘照顧,
可他們二老年紀也大了,不能照顧們母子一輩子!
也想過再找個男人,
可村裡願意娶寡婦的,不是歪瓜裂棗就是些懶漢。
與其和這樣的人湊合過日子,還不如自己帶著孩子過。
所以我找上了,
把陳文濤和阮甜要算計我的事告訴了,
何寡婦聽完後,知道陳文濤和阮甜沒領證,
眼中閃過一。
心裡清楚,趙桂花是個能幹的,
這事辦好了!的孩子就有人養了。
幾乎沒有猶豫,立馬就答應了幫我,也是幫自己。
09
又是悉的批鬥廣場。
村長氣得吹胡瞪眼,指著陳文濤破口大罵:
「真是敗類,我們陳家村的敗類!」
村長睡得正香,被絹花嬸子喊醒。
得知陳文濤又幹出齷齪事,鞋都沒穿好,
就往我的小屋奔來。
剛趕到,趙桂花就暈過去了。
阮甜站在趙桂花旁,趙桂花突然暈厥整個人砸在阮甜肚子上。
兩人栽倒在地,沒一會阮甜就流出了水。
村長見此景,氣得直罵造孽!
安排了幾個人把趙桂花和阮甜抬去村醫家後,
就把何寡婦和陳文濤帶到了廣場。
何寡婦的爹娘哥嫂,正在對著陳文濤拳打腳踢。
「你個殺千刀的,看俺們不錘死你!」
陳文濤被他們四人打得雙眼烏黑,鼻下掛著兩行鼻。
著子悽慘尖:「別打了!我沒和阮甜結婚,我娶小何當老婆,你們別打我了。」
見目的達到,何家四人這才停下拳頭。
最後,村長出面做主,幫小何和陳文濤提了結婚材料。
趙桂花醒來,得知陳文濤跟小何登記結婚,就不用坐牢。
鬆了一口氣,生怕何家人後悔,
當天就急匆匆把小何迎進了家門。
阮甜懷孕流產的事,被村裡人發現,回城名額肯定是別想了。
以後要自己下地賺工分養活自己,悔得天天掉眼淚。
小何嫁進陳家後,
讓大隊長安排和陳文濤在一起勞作,
天天盯著他,讓他不能去找阮甜廝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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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桂花也不敢對小何大小聲,因為小何的爹娘比還要兇悍。
趙桂花敢對小何齜牙,小何爸媽立馬就能打上門扇子。
就這樣,小何在陳家站穩了腳跟。
阮甜沒了陳文濤的接濟,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10
時間一晃,
我的回城通知下來了,
明天我就要離開這片我生活了快四年的土地。
心好,手裡的鐮刀揮舞得更加賣力了!
村長讓我最後一天就別下地了,我沒答應。
要是不幹,我的工分排名就要往後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