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夠了!」陳嘉猛地打斷我,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悅道,「沈芝蘭!你鬧夠了沒有?媽可是長輩,說你兩句怎麼了?你怎麼能胡攀咬呢?快給媽道歉!」
手腕傳來刺骨疼痛,我不想到上一世被他按著毒打的畫面。
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火氣。
冷笑著對著他的下抬腳屈膝。
「唔……」
陳嘉瞬間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捂著他的小兄弟倒在了地上。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
「陳嘉,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娘倆在憋什麼屁?
「那茶杯早就被故意弄碎了,你和你媽今天唱的這出戲,不過就是為了今後拿住我,讓我給你家當牛做馬!」
周圍的親戚們已經炸開了鍋。
「早就碎了?那就是……故意粘起來的?」
「不能吧……玲玲幹嘛做這種事?」
「哎呦,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剛才杯子碎的時候,聲音好像是不太對,悶悶的……」
「難道……」
李玲玲眼見形勢不對,立刻使出了殺手鐧。
只見一屁坐在了地上,拍著大嚎哭起來:
「哎呦我的老天爺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娶個兒媳婦進門,還沒敬完茶就敢頂撞婆婆,現在還誣陷我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這婚不能結!絕對不能結!陳嘉!你今天要是還要,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5.
前世,就是靠著這一哭二鬧三上吊,加上陳嘉的「深」堅持,讓我心愧疚,一步步走陷阱。
這一次,我冷眼看著表演。
等嚎累了,我才不不慢地轉指了指閨小雅手上的攝像機。
小雅素來和我默契,瞬間明白了過來:
「阿姨,您說說,這啥事兒啊!
「您是不知道,我家小蘭蘭早就叮囑我要把今天婚禮過程全部拍下,所以啊,剛才敬茶的過程,我全程都拍下來了呢!
「真巧,我這相機還是新買的,攝像頭超高清,杯子碎裂的瞬間那可是拍得一清二楚。
「來來來,我們這就來當場回放一下,讓大家看看,這杯子到底是怎麼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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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有沒有拍到那個瞬間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李玲玲做賊心虛。
果不其然,李玲玲聞言,哭嚎聲戛然而止,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陳嘉也徹底慌了神。
「芝蘭!你……你讓小雅錄什麼像啊!快刪了!一家人有什麼不能好好說,非要弄得這麼難堪?」
「一家人?」我嗤笑道,「誰跟你們一家人?東西可以吃,話可不能說,你別忘了,咱倆可還沒領證。」
我往前一步,看著李玲玲:
「今天這事,必須弄清楚。如果真是我沈芝蘭命不好,克夫克家,我立刻就走,絕不連累你們陳家。但如果,是有人心不正,想用這種下作手段拿新媳婦,平白無故壞我清譽……」
我停頓了一下,看著李玲玲躲閃的眼睛和陳嘉慘白的臉,緩緩吐出後半句:
「那我可就要報警了!」
「報警」兩個字一齣,李玲玲瞬間不淡定了。
一骨碌爬了起來,就想過來搶小雅的相機:
「賤丫頭!有你什麼事兒啊?!快把視頻給我刪了!」
小雅側一躲,李玲玲撲了個空,瞬間摔了個狗吃屎,好不狼狽。
現場眾人哪裡還看不明白。
陳嘉眼見大勢已去,也顧不上他的小兄弟了,掙扎著過來拉我。
他放了語氣哄著我:
「芝蘭,誤會,都是誤會!媽可能是老糊塗了,聽信了外面什麼人的胡話,不是有意針對你的……
「咱們別鬧了,大家都等著呢,平白讓大家看笑話。這樣,咱們先把婚禮繼續下去,好不好?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有這種事!」
我冷笑著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抬手就往他臉上招呼。
「婚禮繼續?臉就一張,你可省著點丟吧!」
我把頭紗摘掉,扔到了他的上:
「都怪我太年輕,這些年來,是人是狗都沒分清。
「陳嘉,我今天把話放這兒了,咱倆完了。」
滿堂嘩然。
陳嘉如遭雷擊:
「你說什麼?!」
「我說,這婚你特麼跟誰結跟誰結,老娘不伺候了!」
說完,我挽起小雅的手,轉就要往外走。
陳嘉面沉地拽住了我:
「沈芝蘭,你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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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我懶得和他廢話,抬腳就往他腳上踹。
六釐米的尖跟讓陳嘉嚎得像路邊的野狗。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陳家。
本以為事到此結束。
可我沒想到。
我前腳才剛到家,後腳陳嘉和他媽就找了過來。
6.
「爸,媽,我錯了,我不該不聽你們的話,不該一意孤行……」
我跪倒在爸媽面前,心中滿是後怕。
上一世,為了嫁給陳嘉和他們決裂後,爸爸被我氣得三天沒吃下飯。
我本想婚後帶陳嘉到家裡好好表現表現,讓他改觀。
不曾想,回門當天,爸爸連門都沒讓我進。
他只是恨鐵不鋼地看著我:
「老子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你邊那個男人是個什麼東西,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不聽父母言,遲早有你後悔的那一天!
「既然你為了一個男人可以放棄父母,那以後也別回來了,我們就當沒生過你,你也別再喊我爸!」
我哭著求他:
「爸,陳嘉對我很好,還上進,你相信我,他一定會……」
「沈芝蘭,你就是被我和你媽從小保護得太好了,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