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什麼不好,你非圖男人的對你好?!且不說一個要和你共度一生的男人,對你好本來就是他必備的品質!就他那副賊眉鼠眼的模樣,滿眼裡面全是算計,我敢打包票,他絕對都是裝出來的……」
「老東西,你說誰裝呢?我看你才是個老裝貨!」陳嘉突然怒吼著打斷了他,「說了那麼多,你不就是嫌貧富,因為我家窮看不上我?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到底是嫁兒還是賣兒?
「就你這副勢利的臉,還把話說得那麼冠冕堂皇,要不是我看在芝蘭的面子上,我早就對你不客氣了!」
爸爸被他的話氣得臉紅脖子。
當下就下了逐客令,從此以後不再管我。
我氣憤陳嘉對我爸不敬,他卻哄著我,說他是一時生氣口無遮攔,拍著脯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犯。
而且還頗為有志氣地說要好好努力,讓我爸改觀。
許是那時被下了降頭,我竟被哄住了。
直到一週後領了結婚證,陳嘉開始原形畢。
我被磋磨了幾年,好不容易懷了孕,還被陳嘉氣得大出,甚至落下了不孕的病。
爸媽得知這個訊息後,氣得殺到了醫院,當場就想把我帶回家。
可陳嘉和他媽繼續在我耳邊催眠著我。
「沈芝蘭,你就是個八字過的喪門星,誰沾了你誰倒黴!」
我怕會讓爸媽變得不幸,不敢和他們回去。
只能繼續在陳家待著。
這之後,我認命了,在陳家任勞任怨,被榨了十幾年。
爸媽也跟著又氣又心疼了十幾年,生生被我連累出了一病來。
看著此刻依然神抖擻的他們,我不淚流滿面。
媽媽被我這一通作弄得慌了神,急忙上前就把我拉了起來。
跟著抹起了眼淚:
「傻孩子,你這是幹什麼呢?今天不是你和那個誰結婚的日子嗎?怎麼會這個時間跑回來?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我正想開口,門外卻突然傳來了李玲玲刻薄的聲音。
「沈芝蘭,你開門!既然要悔婚,有些東西咱們就好好清算清算!」
7.
我爸【騰】地站起,眉頭擰了川字。
「外頭吵吵嚷嚷的是誰?」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大門就被踹得震天響。
李玲玲尖銳的聲音繼續傳了進來:
Advertisement
「沈芝蘭!小賤蹄子,你有本事悔婚,你有本事開門啊!躲家裡算什麼?今天這筆賬不算清楚,我跟你們沈家沒完!」
「悔婚?」爸爸眼裡滿是疑。
我媽擔憂地看向我,我拍拍的手,示意放心。
隨後,我徑直走到門口,猛地拉開了門。
李玲玲一時沒收住腳,子朝前一撲,摔了個狗吃屎。
「哎呦哎呦,我的腰,我的腰斷了……」
陳嘉急得不行,連忙上前扶起,對我怒目圓睜:
「賤人,你瘋了?竟然敢傷我媽!信不信我……唔……」
我懶得再聽他吠,一把薅起門旁的拖把就往他裡塞。
「祖上幹廚子的吧,這麼能甩鍋?眼睛沒用就去捐了,你媽明明是自己摔的,幹我屁事?」
一旁原本還在嚎的李玲玲見狀也顧不上嚎了,一手撐著腰,一手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個喪門星,果然是誰沾誰倒黴!
「在那兒胡攪蠻纏,剛剛讓老娘摔的那一跤,待會兒咱們一起清算!」
「清算?」我倚著門框,不怒反笑,「好啊,我正想聽聽,你們想怎麼清算。」
李玲玲一把推開我就要往屋裡闖。
「就在這兒說。」我手拽住了,「我家地板幹凈,怕臟。」
「你!」李玲玲氣得渾哆嗦,似是想到什麼,突然笑了,「就在這裡說對吧?好,我全你。」
突然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街坊鄰居們都來看看啊!沈家閨騙婚騙啊!談了好幾年,婚禮當天說悔婚就悔婚,把我們娘倆當猴耍啊!我兒子的大好青春,還有今天辦酒席的錢,全都打水漂了!今天沈家必須給我們個說法啊!」
這麼一嚎,旁邊幾戶人家果然探出了不腦袋。
陳嘉見狀,瞬間開始了他的表演,擺出一副害者的頹喪模樣。
我媽想出來理論,被我爸一個眼神制止了。
他走到我邊,沉聲道:
「蘭蘭,到底怎麼回事,你好好說。
「別怕,爸媽給你撐腰。」
8.
我點了點頭,將今天婚禮上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我爸越聽眉頭皺得越深。
一旁的我媽也忍不住了,指著陳嘉母子倆罵道:
Advertisement
「你們這對喪良心的母子,竟然想出這種腌臢法子磋磨我兒!真當我們老沈家沒人嗎!」
鄰居們也都氣憤不已:
「就是,這也太狠毒了,竟然在婚禮當天故意給人家冠個不祥之名!」
「大清早亡了,你們還在這兒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呢?」
「人心不足蛇吞象,找到芝蘭這種好姑娘你們該燒高香了,竟然還敢如此對!」
「人要臉樹要皮,我看你們母子分明是不要臉天下無敵,人家老沈家沒去找你們算賬就不錯了,你們還敢倒反天罡,主找上門來!」
……
李玲玲被眾人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梗著脖子道:
「你們懂什麼!這沈芝蘭就是個撈!和我兒子在一起這些年來,花了他多錢了你們知道嗎!現在說不嫁就不嫁,那我兒子這些年豈不是給別人養老婆的冤大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