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爸爸點頭,「他們不是要實錘嗎?我們就給他們看看,什麼真正的實錘!」
12.
爸爸用了他的關係,很快便查到「清風徐來」這個賬號的註冊手機號,是一個李玲玲老家親戚的份證辦理的。
而帖子最初的擴散,有幾個本地知名的攪屎營銷號參與。
其中一家,最近恰好和陳嘉有過一次商業合作。
線索指向陳嘉。
但我們沒有立刻發作。
爸爸讓我照常生活,該上班上班。
他則向上級部門主說明了況,提了所有能證明自己財產來源清白的材料,並積極配合任何調查。
同時,我們委託律師,正式對發帖人「清風徐來」以及幾個傳播最廣的營銷號提起訴訟,控告他們誹謗、侵犯名譽權。
網上的輿論仍在發酵。
一些不明真相的網友被帶節奏,對我爸和我進行各種揣測和辱罵。
陳嘉和李玲玲則徹底,彷彿人間蒸發。
我知道,他們正躲在暗,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等著我們求饒。
一週後,我爸的單位,以及教育部門,陸續收到了針對我爸的「實名舉報材料」。
舉報信的容比網帖更詳細,甚至附上了一些模糊的照。
然而,這些伎倆在正規調查面前不堪一擊。
我爸的行蹤、財產、銀行流水清清楚楚,所有指控均被證實為子虛烏有。
可一些被帶節奏的網友不信,謠言仍在流傳。
為了徹底將陳嘉錘死,我託我們的共友把陳嘉約了出來,設了一個局。
我戴著大學畢業那天陳嘉送我的那支髮簪,將他約到了談時最常去的那家甜品店裡。
陳嘉被共友勸來,看到我時,臉上滿是得意。
他大概以為,我終于頂不住力,要來求饒了。
「沈芝蘭,你找我?」他徑直坐下,上下掃了我一眼,「這個時候找我?別是給我下什麼套了吧?」
不得不說,陳嘉確實不蠢。
為了打消他的顧慮,我主把手機了出去。
甚至還把包包和口袋都翻了一遍。
在確定我沒有攜帶錄音或拍攝裝置後,陳嘉終于放飛了自我:
「怎麼?知道怕了?來求饒了?」
我低著頭,故作哽咽:
「陳嘉……我們……我們非要弄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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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哪樣?」他嗤笑一聲,翹起二郎,「沈芝蘭,我給過你機會的。
「婚禮那天,不論是在我家,還是在你家,只要你低個頭,咱們現在就是合法夫妻,哪來這些破事?是你給臉不要臉。」
我抬起頭,眼眶微紅地看著他:
「可是……明明那茶杯是你媽故意打碎的……」
「現在爭這個還有意義嗎?」他打斷我,不耐煩道,「是又怎麼樣?沈芝蘭,我告訴你,從你決定跟我在一起那天起,你就該有覺悟!
「我媽辛苦了一輩子,把我拉扯大,我娶媳婦兒可不就是為了伺候?別說是故意打碎個茶杯拿你,就算是打你,你都得給我著!」
他越說越激,開始口不擇言:
「弄破個杯子,給你個下馬威,那是看得起你!讓你知道以後在這個家誰說了算!誰知道你他媽給臉不要臉,竟然真敢當場翻臉悔婚?
「沈芝蘭,我早說了,你會後悔的!呵,你看,現在還不是得乖乖來求我!」
我瑟了一下,聲音更低了:
「我知道錯了,可是……再怎麼說你也不該為了把我爸拉下水,故意在網上顛倒黑白啊,他是無辜的……」
「無辜?!」陳嘉獰笑道,「要不是那老不死的給你撐腰,你敢悔婚嗎?!
「我告訴你,這還只是開始!敢讓我陳嘉丟這麼大的人,我就讓你和你那個老不死的爹,在這地方再也抬不起頭來!工作?名聲?呵,信不信我讓你們全家都玩完!」
13.
「我……我和我爸沒做過那些事,就算你惡意舉報,時間總會還我們公道!」
陳嘉像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道:
「沈芝蘭,你果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現在是 AI 橫行的社會,就算你們是白的,我也有辦法給你們弄黑的!要不要我現在就給你 P 幾張艷照試試?」
聞言,我捂著臉假意哭泣。
陳嘉見狀更得意了:
「不過呢,我也不是那麼絕的人。畢竟好過一場,你現在要是肯回頭,跪在我和我媽面前磕頭認錯,保證以後老老實實在我家當牛做馬,再把你爸媽給你買的那套房子過戶到我媽名下當補償……或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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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道:
「等咱們領證以後,你就在家專心伺候我和我媽,給我生孩子。
「至于你爸媽……看他們表現吧,要是識相,把養老金拿出來幫襯咱們,老了我也不是不能賞他們口飯吃。」
我放下手,眼裡哪有半點淚水,只有諷刺。
「說完了?」我問。
陳嘉一愣, 似乎沒料到我的反應。
我緩緩抬手, 拔下了頭上的那木簪, 對著它說了句:
「小雅, 都播出去了吧?可以報警了。」
陳嘉瞬間反應了過來,臉變得蒼白。
「你……你詐我?!」他猛地站起來。
我迅速後退一步, 朝他晃了晃手裡的簪子:
「陳嘉, 還得謝謝你送的簪子,留白的位置正好夠我裝下微型攝像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