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他哪了？禿頭？大肚腩？我……我也不是不能努努力……」
我虎軀一震。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說！」
大白天的說這種嚇人的話，我晚上都要做噩夢了。
傅琰鬆了口氣，他著我，表莫名有點委屈：「那你為什麼要跟我分手？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我懵了：「不是你要跟我分手嗎？」
傅琰也懵了：「我為什麼要跟你分手？」
「因為……」我覺事發展跟我想象得不太對，可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騙了你。」
我後退一步，微微張開雙臂，好讓他看清楚我的樣子。
「你看，我只是你朋友公司裡最平平無奇的一個小職員。」
「可能只是無意問說的話讓你誤會了，傅琰，我跟你們不一樣，我……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們……」
我頓了頓，聲音艱，一下子有些說不下去了。
傅琰卻上前一步，微微俯，拉近了我們的距離。
「站在同一片土地，呼吸同一片空氣，季然，我們就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只問你一句，你喜不喜歡我？」
他湊得太近，我一時有些呼吸困難，只遵從心，重重點了下頭。
「那就足夠了。」
傅琰手把指腹最後一點藥膏抹在我的臉上：「寶寶，不分手好不好？」
我心臟狂跳，幾乎要跳出腔。
著他帶笑的眼睛，我恍然：「所以，你到底什麼時候知道……」
「第一面。」
傅琰說：「你跟著程謙來鼎琰，遞給我一份資料的時候，我就認出來你了。」
「你的聲音，你的特殊印記……」
他手拉過了我垂在側的右手，拇指挲著我的手背某：「這裡，有顆小小紅痣，以前你給我發過一段你喂流浪貓的視頻，我當時就覺這顆痣很可。」
手背傳來的溫熱讓我回神。
不久前在鼎琰公司發生的一幕幕在我眼前浮現。
我突然又想起了在傅琰辦公室外聽到的話。
Advertisement
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在我腦海里浮現，我口而出。
「所以你跟程謙故意在辦公室說那些嚇人的話讓我聽見的？」
傅琰有些茫然：「什麼嚇人的話？辦公室……」
他話音一頓，明顯想起來了什麼。
額角重重一跳。
他皺著眉看向我：「你重新加了我好友……是被那些話嚇的？」
「你以為我們在說你？」
「要不是無意問聽到那些話，你是不是準備一輩子都不出現了？」
「你對我就這麼不在意？虧我……虧我還以為你是看到了我才……」
傅琰語氣波得厲害。
臉變了又變，放開了一直握著我的手。
我錯愕地看著他。
看他這反應，我立刻明白是自己誤會了。
正要說話，辦公室門就被敲響。
我扭頭看過去，程謙從門外探出腦袋：「琰哥，嫂子，抱歉打擾你們了。」
「琰哥，方總到了，我們該出發了。」
傅琰臉已經恢復如常。
他點點頭：「好。」
他往那邊走了一步，卻又頓住，站在我側，低聲道：「在這辦公室休息一會兒吧。」
「不想待在公司就回家休息，我替程謙準假。」
程謙不明所以，但下意識附和。
「對對對，準假準假。」
15
極存在的兩個人離開後，我覺自己終于有了思考的能力。
也極其遲鈍地意識到了一件事——
傅琰生氣了。
不是因為我騙了他。
是因為……他覺得我不在乎他。
16
在公司大鬧了一場後，我走到哪都有人注視著我。
他們竊竊私語。
有說我中人的，有說我不自量力的，還有說我要丟了飯碗的。
他們打量的目讓我覺得不適。
于是我也不勉強，直接收拾東西回家睡覺了。
畢竟總裁都準假了。
躺在床上，跟張柯打架的事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滿腦子都是——傅琰生氣了，我該怎麼哄？
我沒哄過人。
之前跟傅琰網的時候，我們幾乎沒吵過架。
我想了又想，無果。
于是再次上網求助。
Advertisement
我跟「霸道總裁文重度好者」有緣，這次回答問題的又是。
「男人好哄，太好哄了。」
「有什麼事跟他說明白，他要是還生氣，就親他。」
我：「？」
【別不信，我看了不下上百本霸總文。信我，得男人。】
雖然但是，我決定再信一回。
嗚嗚嗚，只有一個人願意回復我。
我打定了主意，次日一早，我正坐在工位上準備下班後去鼎琰找傅琰呢，就看見周圍同事齊齊看向外面廊道。
我一轉頭，程謙朝我笑了笑。
「那個，季然。」
他咳了兩聲：「我要去鼎琰談個業務，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
我噌地一下起。
收拾東西，五秒鐘後站在他邊：「好的程總。」
程謙：「？」
去鼎琰的路上，程謙說：「嫂子，談業務的事不用你心，你就站那就好，琰哥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天心不好，脾氣差得很。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我了鼻子，心虛地看向窗外。
有我在，你就糟心吧。
傅琰就生我的氣呢。
17
果然，除了看見我時，傅琰有瞬息驚訝後，目全程都沒有再落在我上。
他對程謙帶來的策劃書挑三揀四，極盡苛刻。
程謙臉都綠了。
他扭頭求助般看向我，我抬頭看著天花板。
「哥，琰哥。」
程謙一把將被批評得一無是的策劃書按在桌子上：「到飯點了，咱們先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