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頭霧水:「哥你該不會對這個人心了吧。」
我哥淚眼汪汪的看著我:「妹兒啊,都怪今天那個的,那麼大地方非站大門口,你不是喜歡聽歌,我本來想把音箱給你贏回去,現在全泡湯了。」
聽到解釋我破涕為笑,原來這麼傷心是為了我啊:「哥,你咋知道咱爸媽買板送了個小音箱。」
「音箱,啊不是,板!」
我笑著點了點頭。
一放學我哥就迫不及待拉著我回家,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炫酷的板,說要出去劃一圈。
彈幕跳出來:「快去吧,姜甜就在外面等著呢。」
8
我被水差點嗆到:「哥,吃飯呢,明天再玩。」
我哥雖然很想玩,但按耐住了,回房間跟狗蛋發訊息跟他炫耀。
晚上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的彈幕我笑的不能自已。
「這個姜甜好奇怪啊,傷了不在醫務室,非在主家門口凍一晚上。」
「笑死了,鳥屎掉頭上了。」
等到第二天,我不放心,先出門檢視。
我怕暈倒在我家門口,我哥再一個好心把人送到醫院故事展開了怎麼辦。
事實表明一切都多餘了。
姜甜確實暈倒了,只不過一大早就被姜家的車接走了。
「我怎麼覺得主人設不對勁呢?」
「我也覺得,不會跟姜甜一樣重生了吧。」
還真被彈幕說中了,我氣惱,把書包扔給我哥:「快點,要遲到了!」
我哥一臉懵,在後面小聲嘟囔:「不是你不讓我走嗎?」
後來的高中,再也沒見過姜甜的影。
因為我哥文化課績不好,所以他走的育生路線。
線跟我進了同一所大學。
爸媽歡天喜地辦了升學宴,把周圍的鄰居都邀請來了,就連小時候懟過的王阿姨都邀請過來了。
我來回看了看。問我哥:「狗蛋哥呢,這麼大的日子他不來。」
我哥本來高興的臉耷拉下來:「別提了,他被京城什麼霍家認回去了,暴富第一件事就是忘本,打電話都不接。」
霍家?我心裡一陣惶恐,是我想的那個霍家嗎。
大腦飛速回憶上輩子第一次見到霍宇的日子。
糟了,就是後天。
我說好好的小男孩怎麼能狗蛋這名呢。
只要以後不接,離得遠遠的應該就不會落那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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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想的時候,一夥人浩浩的衝進來了:「我兒在哪。」
我媽上前詢問,不料那個人一把推開我媽:「許是我兒,我是親媽,快點給我出來。」
9
我哥擋在我面前,十八年,我曾經也幻想過被親生父母找到的場景。
或者是他們拉著我寒暄,再不濟也是面的讓我選擇。
可這群人闖進來,好像想毀了我。
我站在原地一不,他們看到後朝我跑過來。
「孩子,我是你親媽。」
說完就把一個小男孩拉出來:「看,這是你弟弟,你可得賠償你弟弟,模樣聰明才智全被你傳走了,你弟弟高中都沒考上。」
眼淚像決堤的河水,聲音抖:「不可能。」
似乎料到我不相信,拿出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DNA鑑定報告。
「你現在是大學生,正好帶帶你弟弟,走,跟媽回家。」
說著就要上手拉我,我哥推開他:「別拿你的髒手我妹,一口一個弟弟,什麼年代裡重男輕。」
看到這形,我媽也讓鄰居們先回去。
只是王阿姨臨走時又嘲諷了幾句:「替別人家養了十年孩子,好不容易養出頭了,親爹媽來了,早說給我當養媳多好。」
看著我媽一句反駁都說不出來,我恨不得是個沒爹沒媽的孤兒。
等到人走了,我媽對著那些人直接道:「我尊重閨的想法,如果想回到親生父母邊,我沒意見,如果不走,就請你們從今往後別再來。」
很多雙眼睛看著我,看著我媽有竹的樣子,我怎麼忍心讓失呢。
站在我媽後。
看到我做出了選擇,他們卻還不依不饒。
看著對方對我媽起手推搡。
我爸抄起椅子砸了過去:「你他娘的沒養過閨一天,當初第一天見,那小臉就兩個手指頭大,在福利院那吃人的地方,都不曉得過的有多苦,這麼多年你們第一次見面居然是為了你們的兒子,你們還配當爸媽嗎?」
說著說著,我爸把自己說哭了,聲音哽咽著:「你們今天要帶走就從我尸上踏過去,要不然就拿著這十萬,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們的孩子。」
我哥給我著眼淚,我說那麼小的孩子再好看能多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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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離開的鄰居也去而復返:「這孩子我看著長大的,別踢多稀罕人了,你們滾一邊去。」
就連王姨也拿了跟掃帚:「我從小就看上這小姑娘,能讓你給我奪走,先試試我老王家的打狗棒法。」
10
許,許弟,原來我保留的一念想居然是這樣。
我鼓起了勇氣跟他們說了第一句話:「你們不配當我爸媽,我只有哥哥,沒有弟弟,還有我不許。」
他們看不對,拿了桌上的十萬就離開。
我爸媽謝了周圍的鄰居,又專門拿了一袋糖給王姨:「給你家大皇子的。」
王姨哼了一聲:「我才不要,以後讓給我寶貝補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