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秦家看重我博士學歷,主提出聯姻。
見面這天,卻聽到秦家小兒子秦奈和他爸爭吵:
「這種書呆子十有八九都是蛤蟆轉世。」
「要我跟這種人結婚,那我寧願終不娶!」
我心想這次的婚事多半是吹了。
不想自討沒趣,我直接離開。
沒想到幾天後,我在區跟秦奈狹路相逢。
酒吧舞池,秦奈穿得像只拔了的孔雀。
應該是沒認出我來,流裡流氣地朝我吹了個口哨。
「,一個人?」
我輕笑了聲,當晚就把他睡了。
不是為了別的。
主要是好奇大爺要是知道跟自己睡的是只蛤蟆,到底是什麼反應。
1
我沒想到會在區遇見秦奈。
他穿著紅綢襯衫,黑西。
在舞池像只迷了路的蛆,跳得比需要付費觀看的人舞者還帶勁。
「哇,居然是 Key 哎!」
專案組的小姑娘一看見男人眼底開始放。
聽到驚呼我微微詫異:「這個人你認識?」
「當然,他很紅的,有他在的場次人氣都很高!」
「只不過他不是每次都來,今天也太幸運了叭!」
說著想翻手機,這才想起這家酒吧有部不許拍照的規定,適才悻悻然作罷,轉而跟我科普:
「早年區留子基本都認識他,Key 出道那年我剛好在這邊念書,他參加地下街舞大賽,我還專門從德州趕過來為他加油。」
「後來他拿冠軍後就跟這家酒吧簽了約,還了這邊的臺柱子。嗚,覺過了這麼久,他更帥了。」
聞言我微微有些詫異。
其實我早就查過秦奈,就是個混不吝的富二代。
早些年確實被他爸送出國讀書,只不過到最後也沒混到個文憑,灰溜溜回國了。
最近好像是跟朋友合夥弄了個娛樂公司,正經事兒沒見到,花邊新聞倒是不。
Richer 的真實份居然是個 dancerhellip;…我很難想象。
正想著,突然旁邊傳來孩半開玩笑半嘲諷的聲音。
「你和徐學姐說這些幹嘛,又不興趣。」
「人家將來可是要當科學家,為全人類發展做貢獻的。」
我扭頭看過去,一個穿著連的姑娘站在我們旁邊,角還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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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起來好像是組裡塞進來的「關係戶」,名字好像是舒蕾。
心裡有些反,但也沒反駁。
因為我確實不興趣。
我家書香門第,三代博士,全家除了我妹之外都是大學教授。
我更是清大年班畢業,當初直接跳級保的博。
要不是這次我爸幫學生擔保破產被騙,秦父主丟擲橄欖枝提出聯姻幫我們化解債務,我跟秦奈也不可能發生任何集。
不過似乎不太了解我。
我這個人有仇必報。
于是扭頭看向,故意問道:「你什麼名字來著?」
「我……」
「哦,還是算了。其實我就是出于禮貌隨口一問,不是很興趣,你別說了。」
舒蕾可能沒想到我會這麼說,臉瞬間漲紅。
偏偏我在整個團隊地位頗高,不敢明面上與我發生沖突,眼眶都憋紅了。
我覺得有些好笑。
就這心理素質,還學人家怪氣呢?
2
區研究專案結束,今天算是回國前最後一次團隊聚餐。
氣氛正好,我也免不了多喝了幾杯。
包廂,一群年輕的研究員在裡面開始玩老套的酒桌遊戲。
我覺得無聊,索走出來氣。
冷風吹過,酒意上湧,我還有些頭暈。
下意識往舞池看了眼,才發現表演已經結束。
連帶著那個略顯包的男人也不見了蹤影。
嘖。
可惜。
原本還想多欣賞欣賞的。
正準備往回走,後有人喊住我。
「你東西掉了。」
轉才發現走廊盡頭站著個男人,手裡拎著一個金框窄鏡。
面如玉,五深邃。
如果不是臉上的笑容燦爛到有些輕浮,或許會更好。
我了自己的口袋。
這才發現摘下來的平鏡不知什麼時候掉出去了。
「謝謝。」
手剛想接過,秦奈的手腕輕輕往上一抬。
「你是留學生?一個人來的?」
這語氣,顯然完全不知道我是誰。
其實之前我爸是給過秦家我資料的。
上面有我的姓名和簡介。
如果他對這門婚事上心一點,稍微提前查一下都能認出我。
看來還真是毫不在意啊。
「你在和我搭訕?」
直白的話讓對方耳一紅:「算是吧。」
我覺得有些好笑。
為了逃婚躲到大洋彼岸的人,現在居然在和自己避之不及的「未婚妻」搭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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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酒上頭,我沒回答他的問題。
抬眸看向他,攏了攏長髮:「本來是一個,但要是你願意,那就兩個了。」
眼神對視,秦奈再也沒能移開視線。
年人的好就是,有些話不需要明說,只需要一個訊號對方就能領會你的意思。
出了酒吧,我給曲競發了個資訊。
「頭疼,先回去了。」
曲競是我學長,也是這次專案負責人。
見到我訊息,對方立刻給我打了個電話:
「喝醉了?你等等,我現在出來送你。」
「不用,不至于。」
曲競了解我個,便也沒再客氣。
電話結束通話,我才發現秦奈遲遲沒發汽車。
我有些奇怪:「不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