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秦奈瞪圓了眼睛,「這張學生證可是我從區坐著飛機,專程帶過來的……」
「你想讓我幫你報銷機票?」
秦奈被噎住。
我輕笑了聲:「你現在是不是又在跟我搭訕?」
秦奈可能沒見過我這種套路的。
最後還是紅著臉說了個「算是吧」。
「為什麼,你別告訴我,睡一晚你就喜歡上我了。」
「怎麼可能!」
他立刻跳起來,「我只是覺得你還行,就還算順眼,而且那天我們也默契的,再加上現在還有那麼點緣分,所以就……」
「不喜歡就好。」我打斷他,隨口報了串電話號碼。
「我這個人不喜歡糾結,有需要可以跟我聯係。
「對了,來找我的時候記得帶份檢報告。」
直到我走了好遠,他才反應過來:
「等等,檢報告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在侮辱我?」
「啊啊啊,186 後面是什麼來著,我記不好,記不住、記不住啊!」
「我有需要、我現在就有需要!!!」
5
我就知道他記不住。
故意說得這麼快的!
再說一遍是不可能了,但只要想到秦奈氣急敗壞的懊惱表,我臉上就忍不住多了幾分笑意。
「我發現你從區回來心不錯。」
抬頭,曲競站在我對面。
「之前徐教授出事那陣子我還擔心你狀態,現在看著倒是比之前好多了。」
我和曲競關係不錯。
我爸被學生騙去做擔保,雷後連帶欠下巨額債務的事他也是知的。
最近這段時間,他也沒幫我介紹研發專案和兼職。
秦奈的出現確實沖淡了我始終繃的神經。
我笑了笑沒否認:「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晚上想喊你出去喝酒,賞不賞臉?」
曲競輕咳一聲:「順便想跟你聊聊。」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笑著說了聲「好」。
其實我約約大概能猜到曲競要跟我聊的容。
我只是不喜歡經營人際關係,不代表我傻。
曲競對我有好我能知到,但他不說我也不想提,萬一誤解了倒顯得自作多,只能盡量保持距離。
晚上曲競找了家新開的酒吧。
「網上評價還高的,說是請的調酒師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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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周環視了圈,發現這裡倒是跟在區去過的酒吧裝修風格有些相似,舞臺周圍有一片舞池。
我順著曲競的話看向調酒區,然後……就和秦奈四目相對。
他穿著白襯衫。
斜靠在調酒吧臺裡,手裡晃著個調酒杯。
看向我的眼神帶著委屈和警惕。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淦!
怎麼走到哪兒都能遇見他!
沒由來的,我居然還覺得有些心虛。
「發什麼呆,聽到我剛才和你說的話了嗎?」
慌移開視線:「什麼?」
曲競輕笑:「怎麼又開始心不在焉的,該不會是跟我在一起無聊吧。」
「當然不是。」
「你們的酒好了。」
突然一道聲音橫過來,原本還在調酒臺那邊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裡還端了個託盤。
曲競一愣:「我們還沒點酒。」
「本店開業大酬賓,免費送的。」
「哦,謝謝。」曲競接過,「需要掃碼寫個好評什麼的?」
「不用,報一下士聯係方式就可以。」
曲競又是一愣:「什麼?」
我沒忍住彎了彎角,把酒杯朝他的方向推了推:「那我們不喝了,謝謝。」
秦奈臉垮得更明顯了,也沒拿兩杯特調,轉走了。
連背影都氣鼓鼓的。
曲競大概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沒繼續那個話題,轉而說道:「其實我今天喊你來,是想問你最近有沒有的打算,我……」
「啊啊啊——」
原本安靜的酒吧陡然喧囂。
循聲去,秦奈不知什麼時候跳進了舞池。
原本輕的背景音因為他的作換了激烈的鼓點,周圍開始有白煙霧噴灑而出,整個酒吧陡然切換節奏。
秦奈的整個隨著音樂擺。
開始還是小幅熱,而後作越來越大。
就很莫名其妙。
旁邊的服務生都看不下去了,在旁邊小聲討論:
「老闆突然間這是幹什麼?怎麼還跳起來了。」
「噗,這個舞好燒啊,這是什麼——求偶舞?」
「你們有沒有覺得老大最近怪怪的,他以前在酒吧不是怕被他爹發現,從不跳舞的麼!」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前一陣子他還在我們小群裡,大半夜地問誰有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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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什麼資源,是我想的那個資源麼?他不是說自己有神潔癖麼!」
我直覺這事兒好像跟我有點關係。
正要再談停電資訊,對面的曲競為了說話方便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
「有的話我現在不說怕沒有勇氣了,韶,我從見到你第一面就很喜歡你。
「喜歡你冷靜淡然,喜歡你學識淵博,喜歡你清高孤傲。
「我知道現在不是和你表白的好時機,也知道你現在生活的力有點大,但我聽說、就是無意中聽說你家裡在幫你相親了。
「或許我沒有那麼強大的經濟基礎幫你還清債務,但我研發、專利、工資都還算沛,我願意和你一起面對。
「所以我就是想說,如果你打算結婚,能不能把我也作為備選?」
我還沒說話,突然一隻手到我面前:
「這位幸運士,要不要和我一起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