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上到這個高度,我再說啥都有點不合適了。
點了點頭:「你能這麼想就太通了。」
那之後我就忙了起來。
秦奈聯係過我幾次。
都被我以兼職為由推了。
電話裡,秦奈沉默半晌,才問我:
「你很缺錢?」
我反問:「是啊,難道你不缺?」
「我不缺。」
這回到我沉默了,甚至還有些破防。
「你跟你爸和好了?」
「怎麼可能,我自己又不是沒有,區那家酒吧有我的份,回來我也投了幾家酒吧,盈利都還不錯。」
果然資本家的兒子會打。
可惜我仇富,敷衍說道:「那你可真厲害,只不過我最近確實沒時間。你接不了就算了,去找其他人吧。」
沒想到我話音落下,秦奈陡然崩潰:
「徐昭杳,你是不是就不跟我好!
「難道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隨便的人嗎!」
聲音還帶了些委屈。
我尋思我也妹這麼說啊。
雖然他在我心裡確實就是這種人。
這麼想著,我就這麼「嗯」了聲。
大爺徹底被激怒,憤然結束通話電話。
當天晚上,我就刷到他朋友圈一連更新了 12 條狀態。
清一全都是在酒吧熱舞的視頻。
我看了眼倒沒別的緒,只覺得有點可惜。
畢竟大爺材確實不錯,這兩天還是吃的有點太好了。
但我不是留過去的人。
直接把我道心的男人拉進黑名單刪了。
世界陡然清凈了。
9
隔了大概半個月,我突然收到我爸的訊息。
被他擔保的學生主回來了,欠下的債務經法院判決由債務人本人承擔。
當天我爸,那個一輩子撲在教學上的小老頭,哭得像個孩子。
債務沒了。
但秦厲跟我妹的婚約卻定下來了。
兩家見面那天,我作為家長也出席了。
出門前我突然想到,秦奈是不是也會去?
于是開啟櫃準備換件服。
套稍顯正式,牛仔又略顯隨意,選來選去怎麼都不滿意。
直到我妹開始催促,我才反應過來。
我在幹什麼!
這也太不像我了!
最後甚至還有些惱怒,隨便套了件服出了門。
到的時候秦父站在包廂門口,看見我眼底閃過可惜。
「你就是真的徐韶博士吧,真有氣質。哎,是秦奈那小子沒福氣,活該一坨爛泥扶不上墻!」
Advertisement
我下意識朝裡面看了眼,沒見到那個悉的影。
張了張,我還是沒好意思問出口。
倒是我妹沒忍住:「叔叔,秦奈沒來嗎?」
提到他,秦父立刻沉下臉。
秦厲輕咳一聲,替秦父回答:
「他跳舞扭到了骨,現在正在醫院休養。」
跳舞扭到了骨。
好小眾的詞哦。
我出于好奇,吃飯間隙把他從小黑屋放了出來,刷了一下他的朋友圈。
果然接連幾天都沒看到大爺的跳舞視頻。
最新一條狀態,是半小時前發的:
【醫院的飯好難吃。】
配圖是一咬了一口的胡蘿卜。
嘖嘖,這麼可憐啊……
我沒吭聲,關掉手機螢幕。
抬頭正對上秦厲若有所思的眼神。
我心裡一,佯裝什麼都沒發生錯開視線。
吃完飯,兩家長輩先離開。
秦厲笑著提議:「接下來還有些時間,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秦奈?」
我妹立刻點頭:「好啊,我還沒見過小爺本尊呢。」
然後轉頭問我:「姐,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我不去了。」
「一起吧一起吧,你不想看看你過去未婚夫長什麼樣麼?」
我看了眼秦厲,懷疑他是故意提出這樣建議的。
但我還是上套了。
最後抿了抿,說了句:「好啊。」
到了病房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哼唧聲。
「小白菜啊,地裡涼啊,兩三歲啊,沒了娘啊……」
我妹疑地抬頭看向秦厲:
「你弟不是個留子,這麼接地氣啊。」
秦厲沒吭聲,勾著角推開門。
我終于見到了秦奈。
穿著病號服,平躺在床上。
拿著手機的雙手舉過頭頂,裡哼唧著,姿勢很是搞笑。
聽到有人進來,秦奈陡然閉麥。
看過來,那張原本不耐煩的臉上瞬間充滿了驚喜。
委屈。
憤怒。
他大聲說道:「徐昭杳,你這個沒良心的,我都住院了,你怎麼才過來!」
我妹莫名其妙:「啊?你在跟我說話嗎?」
秦厲蹙了蹙眉:「我跟昭杳準備訂婚了,你對未來嫂子尊重些。」
房間陡然陷安靜。
兩秒後,整個病房發雷鳴般的尖。
「什麼?!
「你說你跟誰訂婚了?!
「你老婆不是徐韶嗎!」
Advertisement
我妹忍不住開口:
「你還不知道,之前的相親我是假冒我姐去的。」
「不是,你又是誰!」
「我是徐昭杳啊。」
關係太過混。
直接把秦奈 CPU 炸飛了。
最後秦奈只能眨著無辜的大眼看向我。
這一瞬我到了前所未有的尷尬。
只能著頭皮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徐韶,你蛤蟆轉世的未婚妻。」
房間再次沉靜了。
良久,我妹終于反應過來:「所以秦奈之前一直以為我姐是我?」
「噗——哈哈哈,你是不是喜歡我姐啊,那你沒戲了。我姐厭蠢,最討厭笨蛋。」
10
一直到我離開。
秦奈都沒說話。
用被子捂著臉裝蘑菇。
出了醫院,我手機才震了兩聲。
【為什麼之前不告訴我?
【啊咧,你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