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斯年出軌有一個原則,人一定要老老實實的。
但凡敢往他夫人面前湊,第二天一定會被理掉。
可那些人還是樂此不疲。
只因為為齊夫人的我太過弱可欺。
當年為了和齊斯年結婚,我籤了婚前協議。
如果離婚,我是要淨出戶的。
後來為了生下孩子,我又答應把孩子送去老宅,每個月只能見一面。
我無權無勢、無親無友,除了容、花,什麼都不會。
直到齊斯年的又一個人跑來跟我炫耀。
「齊總太壞了,讓我跪了一夜,我的膝蓋到這時候還是腫的。」
我笑著放下剪刀,引著去拿東西。
卻在毫不設防的時候將推了進去。
「既然你這麼辛苦,休息兩天。這兩天就別見人了。」
1、
齊斯年很小的時候跟著大師學書法,認了一個師兄。
在他最艱難的時候,那個師兄幫了他很多。
所以,當師兄去世,他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
一週後帶回來一個孤,是師兄的兒,他小叔叔。
他養了孩兒兩年。
孩兒十八歲的時候,喝了酒,突然跟他表白,說:「小叔叔,我喜歡你。」
齊斯年沉著臉,按著的頭到水裡。
問:「清醒了嗎?」
他對我說:「但凡知道對我存了這樣的心思,我不會收養。」
我笑著點頭。
「我當然是相信你的。」
可他還是怕我多想,第二天就把孩兒送出了國。
並承諾,不會再讓回來。
所有人都說齊斯年狠心。
但他們不知道,他前腳把孩兒送出了國,後腳就給國外的朋友打了電話。
「照顧好,別讓遭罪、傷。告訴,乖乖的,我有時間就會去看。」
朋友不理解:「既然這麼捨不得,幹嘛送走?」
齊斯年著煙,聲音低啞:「我不敢賭,我怕寧煙瘋起來傷到。」
朋友不信:「怎麼可能?說到底你還是捨不得寧煙,畢竟你們這麼多年的分。」
齊斯年諷刺地勾起角,沒再多言。
所有人眼裡,寧煙是最乖順、最聽話的存在。
但只有齊斯年知道,有多可怕。
2、
所以他把他最珍視的孩兒送去了國外。
同時為了轉移我的視線開始出軌。
這兩年,他無數次地飛往國外,去見那個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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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孩兒越養越,也越養越大膽。
甚至開始挑釁我。
今天是我的生日。
給我發訊息:
【小嬸嬸,生日快樂。】
【可我難,不舒服,我想小叔叔過來陪我。】
【你猜,他是會選擇你,還是選擇我?】
今天是我的生日。
齊斯年說他要出國。
「等我忙完了好好陪你,想要什麼禮,我回來給你帶。」
齊斯年新招了個助理。
是個風風火火的子,明豔妖嬈。
踩著高跟鞋,甚至沒有敲門,輸碼就進來了。
目掃過我,輕視中帶著不屑一顧。
「夫人好,我來給齊總收拾行李。」
不需要我回答,繼續往前走著。
可在路過我的時候,眼珠子一轉,頓住了腳步。
「夫人,你能幫我上樓一趟嗎?」
「就拿中間櫃子的第三套和第五套服。」
「的話拿我新買的,在第二個屜裡,夫人應該能找到吧?」
微微笑著,塌下腰著自己的膝蓋。
「我也不想麻煩夫人。」
「可齊總太壞了,讓我跪了一夜,我的膝蓋到這時候還是腫的。」
我安靜地聽著,手裡拿著豔的玫瑰。
鋒利的剪刀攔腰剪斷枝幹。
剪多了,醜了,毫無。
我惋惜地嘆了口氣,把花扔進了垃圾桶。
放下剪刀。
對著弱弱地笑。
「齊斯年說還有一份合同要帶過去,我不知道是哪個,你能跟我一起去拿嗎?」
我的反應讓皺起了眉,滿臉的不爽利。
我低下頭。
「算了,你肯定也不知道,我還是給齊斯年打電話吧。」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齊總的事都是我在管。」揚起下,「你帶我去。」
「好。」
我引著往前走,拐了個彎,下到負一樓。
「這是哪兒?幹什麼的?合同怎麼會放在這裡?」
「這是暗室,沖洗膠片的。齊斯年前兩天把合同帶了進去,就在那邊桌上,你看看。」
人毫不設防,走了進去。
「燈在哪……」
話還沒說完,我冷冷地看著的背影,「嘭」地一聲合上了門。
「你幹什麼?寧煙,你要幹什麼?你放我出去!」
我語氣平平,聲音寡淡。
「既然你這麼辛苦,休息兩天。這兩天就別見人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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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兒發來的訊息還躺在對話方塊裡。
我拿起手機,回覆道:【齊斯年去不了。悠著點兒折騰,別把自己折騰沒了。】
回覆完,拉黑刪除。
接著就撥通了齊斯年的電話。
「喂,阿煙……」
「你那個助理,我關起來了。」
一瞬間,電話那頭陷到了死一般的安靜。
五秒鐘後,齊斯年發出嘶吼。
「你把怎麼了?寧煙,你做了什麼?」
我閒閒地把玩著手上的水果刀。
「放心,還能,你要聽聽嗎?」
「哦,下面遮蔽訊號,下去了你就聽不見了。」
「那我給你復述一遍,說你不會放過我,說等你發現了一定會殺了我。」
這句話,不知道是哪個字刺激到了齊斯年。
他再一次低吼。
「寧煙。」
我就愉悅地笑出了聲。
「其實,我也想問你的。」
「齊斯年,如果我殺了,你是會報警抓我,還是替我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