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的會議,他一直明正大地盯著我看。
俊朗的臉上一時憤怒,一時迷茫。
有時不知道想到什麼,還掛著傻笑。
總之好好的金主爸爸,跟臉上掛著扇形圖的智障一樣。
我不忍直視。
悄悄把他從可疑人名單裡劃掉。
會議結束。
我頂著經理一臉你死定了的表,故意拖到最後。
而謝以桁不知道在想什麼,也留在最後。
偌大的會議室只剩我們倆。
我冷不丁開口。
「予你。」
而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想看看謝以桁什麼反應。
4.
謝以桁完全沒有被人當面喊網名的恥與尷尬。
「啊?」
滿臉疑,眼神愚蠢清澈,像是個大傻子。
那瞬間,我便可以確定謝以桁不是予你。
心再度高高懸起。
這個變態到底是誰?
5.
思緒紛雜間。
我眼前突然多了一張大臉。
謝以桁彎腰低頭,大手往額頭上探。
「楊雨兮,你今天怪怪的,生病了嗎?」
我下意識後退。
「沒,沒有,」
「謝總,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匆匆離開,顧不上站在原地滿臉失落的謝以桁。
既然不是謝以桁。
會是學長嗎?
之前上游泳課時。
我無意間瞥見學長的材。
一樣的冷白皮。
一樣的八塊腹。
而且學長和我曾經互相關注過。
就算現在用的是小號。
該死的大數據完全有可能把我推薦給認識的人。
所以學長才能輕易拆穿我的馬甲。
越想越有理。
我點開聊天框,卻在打字的時候遲疑。
該怎麼說呢?
試探?
學長人帥智商高。
想起無邊框眼鏡下那雙漂亮的丹眼。
我搖搖頭,放下智鬥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那隻剩打直球一個選項。
我思索著該怎麼說,才讓自己顯得沒那麼傻缺和象。
聊天框裡刪刪減減,半天都沒有發出去一句話。
可學長那邊微信訊息在此時跳出。
「兮兮,怎麼了?」
我還在斟酌中。
學長又發過來微信。
「你今天晚上八點有時間嗎?」
「我想拜託你幫個忙。」
今晚八點?
予你也說今晚八點來找我。
莫非學長就是予你?
6.
走出公司大樓,便看見學長的車停在路邊等我。
「兮兮,做我朋友好嗎?」
才上車,江煦就扔下一枚深水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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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得我一臉蒙圈,不知該怎麼回答。
見我呆頭呆腦的樣子。
他角勾起一抹笑。
「好了,不逗你了,我想麻煩你假裝我朋友。」
江煦幾句話簡單解釋了一下原因。
原來,最近有個同事對江煦瘋狂求。
包括但不限于每天站在他家樓下等他上班、
給他帶早餐買茶蛋糕、
對每一個靠近江煦的同事怪氣。
這給江煦的工作生活帶來極大的困擾。
他屢屢以自己有朋友為藉口勸退同事。
不過對方死活不相信。
趁著今天小組聚餐,江煦才想讓我假扮他朋友,徹底掐滅同事心中的幻想。
我拍了拍江煦的肩膀。
「我懂,邊有這麼個變態的確讓人很苦惱。」
可江煦簡直敏銳到讓我害怕。
「為什麼兮兮你一副同的樣子?」
車窗外霓虹燈,在鏡片上折出刺眼的亮。
江煦的表看起來讓人有些發怵。
「莫非,你邊也有變態?」
7.
面對江煦的問,我本能地想全盤代。
可他眼神實在不善,我眼睛咕嚕咕嚕轉,想編個藉口時。
江煦住我臉頰的,語氣惻惻。
「兮兮,等解決完眼下這件事,你最好給我老實代。」
說完,他一隻手摟上我的腰。
「走吧,朋友。」
兩人零距離親接,腰側炙熱的溫度過服,留下陣陣滾燙。
我有些心慌意,像個木頭人一樣呆呆地跟在江煦邊。
直到尖銳刺耳的聲在耳邊炸開,才喚醒我的理智。
「不可能,江煦你在騙我對不對?」
「這賤人這麼醜,哪裡配得上你。」
「我這麼醜,江煦偏偏就喜歡我,氣死你。」
我叉腰回懟。
江煦含笑附和。
「嗯,就喜歡你,只喜歡你。」
同事氣得臉都綠了。
我趕乘勝追擊。
吧唧一口親在江煦側臉,聲音又夾又婊。
「我也最喜歡你了,親的。」
親完才覺得有點不妥,剛想後退。
腰上的手強勢地將我帶江煦懷抱。
上溫熱的令我不自覺瞪圓雙眼。
同事見狀又尖起來。
與此同時,後傳來令人不寒而慄的質問。
「楊、雨、兮,你、在、幹、什、麼?」
8.
飛狗跳中。
我僵地轉,對上臉沉的謝以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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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我開口,邊的江煦微微上前。
「我和我朋友親熱,你有意見?」
謝以桁聽見朋友這三個字臉愈發難看,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像是要開看清我的所思所想。
「楊雨兮,你什麼時候單了?」
「我怎麼不知道?」
同事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一般,又沖著江煦大喊大。
「江煦,這的放下賤,有了你還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
「配不上你,」
「你快點和分手。」
場面一鍋粥,乾脆趁熱喝了算了。
9.
事最終以江煦沖著同事大發雷霆。
我冷臉趕走謝以桁而結束。
在江煦開車送我回家的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