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關係那麼親,照顧是應該的。」
「畢竟寶貝當然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全,哪有置之不理的。」
江煦的話我總覺有點怪異。
而傅彥行冷笑一聲,張口也沒那麼客氣。
「那當然,」
「就怕有人偶然看了兩眼寶貝,就痴心妄想。」
兩個男人針鋒相對許久。
直到我熬不住想睡覺才鳴金收兵。
17.
託他們倆的福。
我在夢中都不得安寧。
一會兒是江煦拽著我朝傅彥行示威。
「兮兮最好的朋友是我。」
一會兒是傅彥行冷笑著把我把我拽回去,
「我和兮兮做朋友時,你不知道在哪裡玩泥呢,在這裝模作樣。」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上火。
誰也不服誰,最後擼起袖子開始幹仗。
我站在中間,勸完你的,勸你的,忙到不可開。
幸好,家裡有個田螺姑娘按時喊我起床。
踩在最後一分鐘功打卡,沒有被扣工資。
只是睡眠不足,我努力瞪大眼睛盯著螢幕。
結果是雙眼空空腦袋空空。
謝以桁不知什麼時候又來了我們公司。
一張一合又噴灑毒。
「楊雨兮,你眼真差。」
「千挑萬選了那麼個男朋友,既不守男德和別的人拉拉扯扯,」
「還不會照顧人。」
今天的我還是窩囊牛馬,只能委委屈屈,「哦!」
謝以桁卻得寸進尺。
「你和他分手吧。」
「天下男人那麼多,幹嘛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這話我就不聽了。
「沒有分手的義務。」
「再說了,江煦對我好著呢,你個單狗不要看到就口出惡言。」
「你個不知好歹的人。」
謝以桁被我氣走了。
我的世界終于清凈。
才怪哦!
微信不斷跳著。
不是江煦問我今天上班有沒有遇到困難。
就是傅彥行問我晚上想吃什麼。
場面非常熱鬧。
回完你的,回你的。
忙到不可開。
18.
然而更熱鬧的場面遠遠不止于此。
剛下班走出公司。
明黃的跑車從遠疾馳而來,一個漂亮甩尾,在我面前停下。
車窗降下,傅彥行沖我微笑。
「兮兮,我來接你下班。」
今天傅彥行穿得很正式。
昂貴良的西裝將他頎長健碩的材完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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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上那張帥臉,簡直像從漫畫裡走出來的撕漫男。
盡管朝夕相,我對他那張帥臉已經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可他猛不丁穿上西裝,斯文又慾的氣質,還是讓我有點小迷糊。
還沒從一張帥臉的攻擊中緩過神。
又看見朝我走來的江煦。
平日穿慣西裝襯衫的他,今天反而清爽幹凈像個男大。
簡單的白 T 黑子搭配,如同水墨畫般清秀雋永。
黏住多過客的視線。
我甚至聽到了某個生裡念念有詞。
「西裝男好帥,笑納了。」
「白 T 男大也好帥,笑納了。」
見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生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臉,裡嘀嘀咕咕。
「姐姐好漂亮,也笑納了。」
嘖,還是個老衲來著。
剛走出大樓的謝以桁瞥見站在兩人中間的我,又生氣了。
邁著大長快步走到我前,理直氣壯地提要求。
「楊雨兮,你要去哪?我也要去!」
圍觀的生難以抑制地尖出聲。
「區區三!」
「大被同眠一起睡了。」
8G 網速的我,實在沒招了。
想也不想拉開車門,一屁坐到副駕上。
江煦也笑瞇瞇地坐到後排座位上。
傅彥行臉又黑了,不過江煦沒有半點下車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問道,
「傅總不介意順路載我一程吧?」
「介意。」
傅彥行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很可惜,江煦仍舊大大方方的。
嗯,大大方方地裝沒聽見。
後還有謝以桁開車追不捨。
甚至為了刷存在,還特意開了一路的遠燈。
...
19.
剛下車,傅彥行攔住跟在我後的江煦。
「我們談談。」
江煦轉,角挑起沒有溫度的笑。
「好,我們談談。」
氣吁吁追上我們的謝以桁,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賣什麼關子。
不過第六告訴他不能錯過。
于是強行針鋒相對的兩人中間。
「對,我們談談。」
我試圖話。
「那個,談什麼?」
「我可以在場嗎?」
傅彥行和江煦同時開口。
「兮兮,你先回去!」
彳亍吧!
20.
再看見他們仨,已經是兩小時後。
三人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掛彩。
其中傅彥行傷勢最嚴重。
角滲出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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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心疼,忍不住開口責怪,卻在看見江煦手背一片傷後住。
將傅彥行拉到邊,小心翼翼替他碘伏抹藥。
「好好的,你們為什麼要打架?」
傅彥行認錯飛快。
「對不起,我……」
聲音沙啞又委屈,纖長漆黑的睫抖著,像迷路的蝴蝶。
我心下一片,再也不好說什麼責怪的話。
傅彥行眼眸閃過一得,很快又掩飾好,恢復之前的脆弱委屈。
後傳來幾乎聽不見的氣聲。
我才想起江煦也傷了。
只好又拿著藥箱給江煦上藥。
謝以桁見狀大起來。
「兩只綠箭,你們裝什麼?」
「難怪剛才打架時,一副腳蝦的樣子。」
「可笑!」
我一個眼刀飛過去。
「閉,你以為誰都像你啊,跟蠻牛樣。」
謝大公子又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