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馬行空的瞎想著，猛地聽到秦墨在電話那頭問了句：「你明天有安排嗎？」
「沒有啊。」
好不容易回家，我原本的安排是在家癱個三天三夜的。
「明天晚上我有個宴會要參加，可以請你做我的伴嗎？」
「回頭我請你吃飯。」
一句話把我要說出口的拒絕的死死的。
12.
秦墨還是很有誠意的，除了請我吃飯，還讓人給我送來了一條項鍊。
晚宴上，我穿著剛從國外運來的高定，脖子上戴著足以閃瞎眾人的項鍊，挽著秦墨的胳膊閃亮登場。
進去後，很快有人搖著酒杯過來找秦墨，我沒跟過去，而是跑到四去裝杯。
在宴會上轉了一圈，保證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我的脖子後，才心滿意足的端起酒杯準備找個地方休息。
這場宴會我哥也來了，他把我拉到一邊，下點了點：「秦墨送的？」
「嗯哼。」
「他倒是大方。」語氣有些怪氣。
這種酸話，我這個狗子可不能當作沒聽到。
我指著最閃的那顆寶石：「你要是不服，也給我買一個呀。」
我哥沒好氣的彈了下我的額頭：「一條項鍊就被收買了，小心以後被賣了，你還得上趕著數錢。」
沒聽出弦外之音，我只覺得他嫉妒。
我們在角落裡你一拳我一下的玩的興起，人群聚集那邊突然傳來幾聲驚呼。
我這人最湊熱鬧，當即拉上我哥跑過去看。
只看見人群中心，原本西裝筆的秦墨此刻前溼了一大片，地上滿是玻璃碎渣，他面前的服務生在不停認錯。
「這服務生怎麼看著有點眼啊。」
我順著我哥的話看過去，笑了。
能不眼嗎，昨天剛和秦墨一起上過新聞呢。
13.
秦墨臉很差的去休息室換服。
周圍的賓客都好奇的打量這個服務生，顯然，不止我一個認出面前人的份。
甚至有好事者發現了我和外貌上的相似，開始小聲流起來。
各種離譜的猜測飄進我耳朵裡，我再也待不住，順便把場上另一個被討論的人也給帶走。
後的人一路上都在小聲泣，我把帶到一間更室前：「裡面有幾件乾淨服，先進去把上的給換下來吧。」
我看見小心了服下襬，在我要轉離開時，聽到問了句：「你就是秦總的心上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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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間，我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
繼續道：「我林輕輕，是Y大的學生，有次秦總來我們學校做演講，我無意中撿到了他錢夾裡掉出來的照片。」
林輕輕眼睛定定的看著我：「上面的人是你，我發現自己和你長得很像，我爸最近生了場病，急需手費，所以我就想能不能讓秦總注意到我，讓我做你的替。」
我有點一言難盡：「你怎麼看照片就確定我是他心上人的，而且萬一我就是秦墨的朋友呢，你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不會的。」林輕輕語氣很肯定：「後來秦總找到我拿回了照片，那時候他在和學校有關的所有平臺都發了尋找訊息，從我手上接過照片的時候，那種找回重要東西的神態是騙不了人的，秦總當時甚至都沒有看過我一眼。」
「而且，小說不就是這麼寫的嗎？像秦總這種符合瑪麗蘇霸總人設的人，有一個多年而不得的白月不是很正常，我和你長得這麼像，不是正好做替？小說裡霸總一個月給替好多錢呢，我算過了，要是能功，我畢業就能過上買房買車的生活。」
巧了，的這一係列流程跟我夢裡的景完全一樣，唯一有點出的，就是夢裡的那個林輕輕沒有我面前這個清醒。
「所以你的計劃功了嗎？」
「沒有。」
林輕輕嘆了口氣，垂頭喪氣道：「過去的一年裡我心策劃了無數場偶遇，秦總陪客戶吃飯我就去做傳菜員，秦總點外賣我就是那個外賣員，秦總給人寄禮我就是那個上門快遞員......」
「總之，我想了好多辦法，秦總都沒注意到我，直到昨天，那還是秦總第一次見到我的臉。」
可憐見的，聽說的那麼慘，我都快要憐了。
「綿綿。」
秦墨從後的黑暗走過來，很顯然，剛才的談話他都聽到了。
「秦總。」
林輕輕言又止，似乎是還想爭取一番。
「顧綿就是自己，並不需要什麼替。」
秦墨表冷漠，一句話把林輕輕眼裡的都打散了。
14.
小姑娘怪慘的，我臨走前說要給介紹個工作，把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倒是秦墨當場轉就走。
我追上去，抱住他的手臂，小聲抱怨了下：「你走慢點，我有點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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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的腳步慢了下來，只是表依舊很冷。
我了他的手臂：「你生氣了？」
秦墨不說話，我又等了會兒，才聽到：「為什麼要幫？」
我聳了聳肩：「因為我哥公司缺人啊。」
我哥最近不知道是不是遲來的叛逆期，天天鬧著要開創一番自己的事業，煩的我爸媽扔給他一家小公司讓他折騰。
秦墨的表看起來還是不爽，我安他：「那個人竟然想要過你不勞而獲，這個思想太危險了，我要多給安排點工作，讓知道勞最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