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輕被我扔進我哥公司幹活,還別說,工作起來效率怪高的,很快就上手了,我特例給預支了幾個月工資讓付醫藥費。
一套組合拳下來,我儼然了林輕輕唯一的姐。
幾天後,我來到機場,不是出國,而是來接從國外飛回來的小白。
好久不見,小白又長大了好多,五六十斤的重撲上來能把我鋼鐵般的脊樑彎。
而且,我媽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在外面有狗的事,深思慮之下,我找到狗子的另一個監護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把狗放在我家養?」
秦墨雙手抱,看著一進自家客廳就開始上躥下跳的薩耶,冷聲問道。
我了手,有點心虛:「這不是不好帶回家嗎?你也算是他的監護人了,能忍心這麼弱小可憐的小狗沒地方待嗎?」
我和秦墨對視,他先移開視線:「提前說好,我沒時間照顧。」
接著,手上遞來一樣東西:「這是家門鑰匙,你可以隨時過來看他。」
15.
有了秦墨家鑰匙,我開始頻繁進他家,沒辦法,小白這小祖宗基本每天都要帶著出去遛遛。
今天,我剛給小白套上牽引繩,就聽到門鎖被開啟的聲音。
本以為是秦墨提前下班了,剛要打招呼,就對上秦墨媽媽震驚的目。
我臉上的笑都僵了,手上機械的擺兩下:「阿姨好。」
比起我,秦墨媽媽自在多了:「綿綿,你這是在和小墨同居嗎?」
「沒有沒有。」我打斷離譜的猜測:「是我把狗暫時放在這裡養,您也知道,我媽不喜歡這些。」
「這樣啊。」拉長聲音,顯而易見的失。
我知道在失什麼,但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站立不安,剛想找藉口說要帶小白出去散步,就又聽到秦墨媽媽「咦」了一聲。
「這不是小墨買的狗嗎?竟然都長這麼大了。」
「秦墨買的?」我愣住,他不是說這是我哥準備的嗎?
「對呀。」秦墨媽媽點點頭:「這小狗可親人了,我那時候想要,小墨還不答應呢。」
秦墨媽媽是來給秦墨送東西的,臨走前還抓著我的手說了好一會話,我當時走神沒仔細聽,估計又是向我推銷秦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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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我從小聽到大,以往都只當玩笑,這次倒有了點別的覺。
16.
我再次做了那個霸總夢,自從回國遇見所謂替主後,我就再也沒有做過這個夢。
這次的夢和以往不同,以前,我都是以白月配角的份旁觀男主之間的恨仇,而這次,我了夢裡的主角。
從剛滿月和襁褓裡的秦墨初次見面,夢裡幾乎重現了我和秦墨的過去,但和我的記憶有些不同,夢中的視角,是秦墨。
一歲,我被媽媽抱著來到秦墨家,看著安靜趴在地毯上玩積木的秦墨,我沒忍住跑過去抱著他白的臉親了一口,親完怕他生氣,轉就跑。
那時的我沒往後看,自然也沒看到後的秦墨一直盯著我的背影看,小臉紅的像滴。
小學,班上有個小姑娘總被幾個小男生捉弄,我而出,和其中一個打了一架,這件事在當時的我眼裡已經過去了,而在夢中,那個被我打的男生氣不過,找了幾個人在我回家的路上埋伏,被秦墨帶去巷子裡打了一頓。
我頓時恍然大悟,難怪後來幾個男生見到我表都怪怪的。
初中,有人約我到學校小樹林,遞給我一封書,紅著臉說喜歡我,夢裡,在離我不遠的轉角,秦墨就站在那裡,看著我接過對方的書......
夢裡的每一個片段,秦墨都在後看著我的背影,而我以旁觀的視角,親眼見證秦墨看我的眼神越來越炙熱,最終化為濃烈深沉的意,只在我看不見的角落,才會流幾分。
17.
秦墨喜歡我。
往常這個讓我覺得荒謬又離譜的想法此刻變得清晰又肯定。
我想當面找秦墨問,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日思夜想,都想直接衝到他公司挑明了,突然收到了一個好消息。
「什麼?秦墨喝醉了?」
「是的,顧小姐。」秦墨的助理在電話另一頭回答,不明白為什麼我的聲音聽起來那麼激。
原本我只是想打電話確認下他的地址,現在好了,天助我也。
我過去把秦墨接回家,他醉的不輕,全程沒有半點反應。
去廚房照著食譜煮了碗醒酒湯,剛進屋就看見秦墨睜著眼看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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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去,放下湯,秦墨的視線隨著我的作移。
我看的想笑,故意靠近他:「還記得我是誰嗎?」
秦墨盯著我,緩緩點頭,然後猛地抱住我的腰:「你是綿綿!」
我被他突然的作嚇了一跳,又聽到他有些委屈的聲音:「綿綿,我好久沒有夢到你了。」
我愣住,秦墨竟然以為自己在做夢。
小心翼翼問:「你經常夢見我嗎?」
秦墨點點頭。
「為什麼想要夢到我?」
這個問題把秦墨難住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沒說話,我考慮要不要打個直球,就聽到他說:
「因為喜歡。」
「喜歡誰?」
「喜歡綿綿。」
「好喜歡綿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