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
我一邊說一邊下電梯往自己住走去。
剛走到走廊，就看到我家門口站著一個黑影……
「啊！！」我驚一聲，往後一退，一屁跌坐在地上。
手機也磕在地上，直接黑屏了。
……
「抱歉抱歉，嚇到你了。」
門口那人著急忙慌過來把我扶起來：「沒事吧程姐，李姐說讓我來你家拿份合同，急著要。」
這人是我經紀人配給我的助理。
我鬆了一口氣：「沒事，等一下，我進去拿給你。」
「扶我一下，我剛剛好像扭到了。」
我靠在上，一瘸一拐地往門口走去。
助理拿了合同走後，我研究了一下自己的手機。
確定它暫時罷工後，就把自己的備用手機拿了出來。
微信一登錄，就收到了好幾條訊息。
齊岸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還有閨的連環 call。
我正愣神，閨電話又打過來了。
我一接聽，就聽見長舒一口氣：「沒事吧？剛剛齊岸突然聯係我，問了你家的地址，還說跟你打電話的時候你突然尖後沒了靜……」
我把剛剛的事解釋了一遍。
同時又覺得驚訝，齊岸跟我閨只做了一年同學，他居然去找到了的聯係方式……
「嚇死我了。」閨心有餘悸，「我還跟齊岸說可能是私生呢……」
「對了，他問我要了你的地址，現在可能已經趕過去了，你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
我剛把跟閨的電話結束通話，門口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聲音很大，越來越急促。
伴隨著低沉的喊聲：「程茵！程茵！」
他這架勢我都害怕他把我家門砸了！
我趕過去開門，可我剛傷了腳，走得慢，走過去一把拉開門，正好看見齊岸作勢要撞門……
關鍵是，已經撞過來了。
我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他及時收力，卻仍因為慣，朝我這邊沖了過來。為了防止傷到我，他一隻手護在我腦後，另一只手撐在我的旁，以一種稽別扭的姿勢，我跟他一齊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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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比慶幸當初裝修時，在地上鋪了一層厚地毯。
摔得不疼。
但是……
這姿勢是不是太過曖昧了？
我被齊岸圈在懷裡，他的臉距離我不過一掌遠。
我能清晰看清楚他心有餘悸的表，微蹙的眉頭，額頭滲出的細的汗，還有因為一路跑來已經變得有些凌的頭髮……
我甚至能聽見他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齊岸垂眼，跟我對視了幾秒，而後匆忙起，跟我拉開了距離。
咦，怎麼還能聽見心跳聲？
我想了想，想明白了，原來是我的心臟在跳……
我朝齊岸手：「拉我起來，我腳傷了。」
齊岸一愣，毫不猶豫手，握住了我遞給他的手掌。
他的掌心很熱。
握著很舒服，舒服到我已經被他拉起來了，也沒有放開他的手。
我慢慢傾過去，越靠近，就越能發現齊岸的繃。
我忍著笑，手從他旁掠過，關上了門。
齊岸輕輕鬆了口氣。
只是這口氣還沒完全鬆下去，我就手輕輕推了他一下，讓他整個人靠在了門上，我攔在他面前，一手撐著墻。
「齊醫生跑這麼快來我家找我，是害怕我傷害嗎？」
齊岸垂眸看著我，沉默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我以為得不到他的回答時，他說話了。
「是。」
「剛剛，我很擔心。」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于是得寸進尺。
「這麼擔心我？為什麼？齊醫生喜歡我？」
這一次，他回答得很快。
「是。」
「我喜歡你。」
「以前喜歡，現在喜歡，以後不出意外也會一直喜歡。」
「這是我的答案，程茵，你如今聽到了。」
我腔的心臟瘋狂跳著。
我錯愕地著他，齊岸眸微，他站直了，微微俯，目鎖著我。
「程小姐，還有什麼想問的？我都告訴你。」
我下意識想逃離這方充滿他氣息的小小空間，好讓自己得以片刻息。
可我只是稍往後退了一步，一隻溫熱的手掌就摟住了我的腰。
「別了。」
齊岸說：「不是說腳傷了嗎？我替你看看？」
13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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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岸將我扶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半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托起我扭傷的腳踝。
客廳只開了一盞暖黃的落地燈，線和地勾勒出他專注的側臉廓。
他微低著頭，垂下的眼睫在眼瞼投下一小片影，鼻樑高，薄抿。
他輕輕按了幾下腳踝周圍，詢問我疼痛的位置，確認沒有傷到骨頭後，才稍微加重了點力道，沿著腳踝周圍不輕不重地按著。
「……這裡疼嗎？」
「嗯，有點。」我如實回答，目卻無法從他的臉上移開。
他的神態認真得彷彿在對待什麼手，指尖的溫度過皮，似乎一路熨帖到了心裡，帶來一種奇異的麻。
空氣裡靜得只有我們兩人細微的呼吸聲，還有他掌心與我皮挲的輕微聲響。
這種曖昧的安靜讓我覺得莫名的張。
他了大概十分鐘，又起去浴室和廚房，用巾裹了冰塊回來，敷在我腳踝上。
冰涼的讓我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