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給陳之延發訊息。
【在哪?】
他秒回。
【樓下。】
我:【你當保安多錢?我給你雙倍,現在過來找我。】
過了一會,他發了張照片過來。
拍的是我樓下那棵烏桕樹。
我看著訊息呆了好幾分鐘。
【你會瞬移?】
陳之延沒回。
過了幾分鐘,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他果然站在門口。
我把人領進來。
然後歪著頭打量他一番。
突然開口。
「跟我結婚吧。」
他腳步一頓。
隨後往前近兩步。
「你想結婚了?」
我晃著酒杯。
數秒後,一飲而盡。
我過酒杯看向他。
這男人,好看得過分。
放在家,賞心悅目。
「我不想,但我必須結婚。」
他看著我的眼睛,認真道:「那你本人意願不太強烈。」他接過我手裡的酒杯放在一旁,「沒有人值得你用婚姻去做抵抗。」
我沒說話。
眼睛卻不控制地落在他上。
簡單的白襯衫,紐扣解開兩顆,鎖骨若若現。
襯衫被撐得繃。
渾散發著。
想要欺負他。
這麼想著,我也這麼做了。
我拽著他的領,一步步走到沙發。
一把將他推倒。
他坐著,我站著。
居高臨下。
我穿著高跟鞋踩著他的大,一步步往上。
他眼尾紅了。
「喝醉了?」
我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沒醉,但你這樣讓我想欺負你。」
他握住我的手,輕咬著我的指尖。
「那就別放過我。」
房間開了一盞壁燈,昏黃的線暈在純白的墻壁上。
影影綽綽照出層疊的兩道人影。
線黯淡,我約看到陳之延。
往下,結不甚明顯地滾;往上,墨黑的眼瞳裡,慾翻騰。
陳之延抵在我上方,額角的汗順著優越的下頜線到下,再滴我鎖骨。
「關、關燈!」
他驀地笑開。
「好像不關燈,你更張。」
他這話像挑釁。
「我怎麼可能張。」
他笑意更深。
「是嗎?」
「不張,你咬我幹什麼?」
「我哪裡咬——」
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麼。
「你、你、你……」
臉漲紅,話都說不利索。
偏偏他又近我,朝我耳邊吹氣,壞笑著:「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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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
我趕捂住自己的臉。
他突然手把燈關了。
順勢握住我的手。
下一秒。
他的吻準地落在我的上。
麻麻的細吻烙得人渾發燙。
之後意識開始渙散。
所有的記憶,都只停留在他吐出灼熱的氣息裡。
18
事實證明,累慘了可以秒睡。
睡著之後,我做了個夢。
夢裡我媽我嫁給七十歲的老頭。
夢裡的我像個提線木偶,而我的意識飄出。
我大聲喊,卻沒有聲音。
我著急地跑到自己面前,想阻止這一切。
沒用,章已經落下。
我看著除了自己,其他人臉上都是笑意。
我大聲尖。
忽然有個人把我擁懷裡。
輕聲告訴我:
「都是假的,別怕。」
我安靜下來,有只手輕地拍著我的後背。
恐懼逐漸散去,夢裡的人也褪去。
我再次進睡眠。
19
第二天中午。
我睜開眼,往上仰了不到兩公分,又重新倒回去。
起不來,實在是起不來。
渾痠痛。
陳之延聽見靜,走過來。
他見我掙扎了好一會兒。
終于是忍住不笑了。
我瞪他一眼。
「你信不信我扣你工資?」
他忽然一彎腰,一把將我打橫抱起來。
我下意識勾住他的脖頸。
他低頭,在我角落下一個吻。
「早安,公主。」
他抱著我去洗漱,又抱著我去吃飯。
事無巨細。
吃過飯,陳之延拿出份證和戶口本。
「我們去結婚吧。」
「啊?」
我有點沒反應過來,結果陳之延傷地看著我。
「昨天跟我說結婚的話只是哄我的?」
「我就知道,那隻是騙我子的手段罷了。」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突然笑了笑。
「好了,逗你的。」
他變戲法般掏出一枚戒指。
單膝跪在我面前。
「時間是倉促了一點,但我還是想問你一句,綿綿公主,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看著鴿子蛋鉆戒,第一反應是問他。
「你從哪買的那麼真的鉆戒?」
他默了半晌。
有點無奈地道。
「是真的。」
「怎麼可能。」我下意識反駁。
陳之延不語。
拉過我的手,直接把戒指套進來。
出乎意料的合適。
我出手,左看右看。
這切割工藝,真不像假的。
但他絕對買不起真的。
這個克拉,沒有八位數拿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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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了,假的。
陳之延見我的表變來變去,沒忍住笑了,但他還是補充了一句。
「真的是真的。」
「好好好,是真的是真的。」
他說是就是吧,不重要。
陳之延一直半跪著跟我說話。
我趕把人扶起來。
「昨天忘記跟你說了,我是想跟你假結婚。」
陳之延的表有一瞬間崩裂。
「假結婚?!」
「對,假結婚,真領證。」
「事結束之後,我們就可以離婚了。」
我觀察著他的表,補充道:「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不公平,好好的一個男子變二婚了。」我豎起三手指,「但是你放心,我會給你一筆厚的報酬。」
陳以甜跟我說過,他家條件不好,但勝在背景幹凈,沒有七八糟的人際關係。
我繼續他。
「這筆錢,足夠你躺平了。」
20
我和陳之延領證了。
拿到結婚證第一時間,我就拍照發給我媽。
毫無疑問。
發來語音轟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