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冷地看著,沒有說話。
前幾世,我最恨的就是這副臉。明明是個的,卻總打著「兄弟」的旗號,毫無邊界地黏著明然。
而明然那個瞎子,永遠覺得單純、直率,覺得是我心臟、想太多。
「讓開。」我手裡握著那個移碟,正準備放進隨的包裡。
宋以菱的目落在我手裡的碟上。
雖然不懂商業,但人的直覺告訴,我很在意這個東西。
「這是什麼呀?也是要帶走的寶貝嗎?」
笑著湊近,卻「不小心」地晃了一下。
「哎呀——」
手裡的熱咖啡,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直直地朝著我手裡的碟潑來。
若是前幾世的我,肯定會下意識地去護住碟,然後被燙傷,或者被趁機推倒。
這一招「手」,我見了不下百次。
在那杯咖啡潑出來的瞬間,我的比大腦反應更快。
那是重生九次練就的記憶。
我沒有躲,也沒有護。
6
我直接抄起手邊厚重的水晶煙灰缸,狠狠地朝著端咖啡的手砸了過去!
「啊!!!」
一聲悽厲的慘響徹別墅。
煙灰缸準地砸在的手腕上,咖啡杯手而出,滾燙的並沒有潑到我,反而因為的慘和掙扎,大半都潑回了自己白的大上。
「砰!」
水晶煙灰缸落地,碎了一角。
宋以菱捂著手腕,跌坐在地上,疼得臉都扭曲了。
「林聽晚!你瘋了!我要報警!我的手斷了!」
尖著,眼淚說來就來,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若是明然在,肯定心疼得要命。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冰冷如刀。
「宋以菱,同樣的招數用多了,就不靈了。」
我慢條斯理地把碟放進包裡,拉好拉鏈,然後蹲下,直視著驚恐的眼睛。
「以前我不躲,是因為我在乎明然,不想讓他覺得我欺負你。但現在……」
我抬手,輕輕拍了拍因為疼痛而慘白的臉頰。
「明然在我眼裡就是個垃圾,你覺得,我還會給你這個收垃圾的留面子嗎?」
宋以菱被我的眼神嚇住了。
從未見過這樣的林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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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林聽晚,雖然出豪門,但為了明然,總是忍、退讓,像個氣的小媳婦。
可現在的林聽晚,渾散發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戾氣,那是從地獄裡爬回來的人才有的殺氣。
「你……你給我等著!然哥不會放過你的!」
宋以菱抖著掏出手機,哭著撥通了明然的電話。
「嗚嗚嗚……然哥,救命啊……聽晚姐要殺了我……我的手斷了……我在家裡……你快來啊……」
看著聲淚俱下的表演,我沒有阻止,甚至好整以暇地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不急。
正好,有些賬,今天一次算清楚。
7
明然回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一路闖了八個紅燈,連車都沒停穩,就沖進了大門。
「以菱!」
他沖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跌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宋以菱。
宋以菱的手腕紅腫一片,大上也有些許紅痕,雖然不嚴重,但在刻意的展示下,顯得目驚心。
「然哥……好疼……聽晚姐拿煙灰缸砸我……我是好心來給送咖啡的……」
宋以菱撲進明然懷裡,哭得渾抖。
明然抱著,轉頭看向我,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燃燒殆盡。
「林聽晚!」他怒吼道,「你簡直不可理喻!以菱好心來看你,你居然下這麼重的手?你的教養呢?都被狗吃了嗎?」
我坐在沙發上,甚至翹起了二郎,手裡把玩著那個碟。
「教養是留給人的,不是留給綠茶的。」
我淡淡地開口,「而且,是先想毀了我的東西。」
「一個破盤值幾個錢?能有以菱的手重要嗎?」明然怒不可遏,「你知不知道是彈鋼琴的?手斷了你賠得起嗎?」
「賠?」
我笑了,站起,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
「明然,你最好搞清楚狀況。這個碟裡,裝著明氏集團所有的核心賬目,還有未來五年的戰略規劃。宋以菱剛才那一杯咖啡要是潑上去,損失的不是幾百塊錢,而是明氏集團至三十個億的流資金,甚至可能導致你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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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然愣住了。
他是知道我在公司的作用的,也約知道我手裡掌握著很多關鍵資料。
「你……什麼意思?」他的語氣雖然還,但明顯底氣不足了。
「意思就是,我是在救你的公司。」
我晃了晃手裡的碟,「剛才那種況,我為了保護這價值三十億的資料,正當防衛砸了一下,過分嗎?」
明然臉變了又變。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宋以菱,又看了看我手裡那個不起眼的黑盒子。
在商業利益面前,所謂的「兄弟義」,似乎也沒那麼堅不可摧。
宋以菱顯然也察覺到了明然的搖,立刻加大了哭聲:「然哥,我不知道那是那麼重要的東西……我真的只是手……可是我的手真的好疼,會不會廢了呀?」
這一聲啼,又把明然的心拉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沉著臉對我說:「就算東西重要,你也不能手傷人。聽晚,以前你雖然任,但不惡毒。今天這事,你必須給以菱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