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歉?」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明然,你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我從包裡拿出一瓶還沒喝完的礦泉水,擰開瓶蓋。
「你讓我給一個小三……哦不對,兄弟道歉?」
話音未落,我抬手,將那半瓶水,毫不留地潑在了明然的臉上!
「嘩啦——」
冷水順著他高的鼻樑流下,淋了他昂貴的襯衫。
明然整個人都懵了。
這一掌似的潑水,比剛才砸宋以菱還要讓他震驚。
在這之前,林聽晚連對他大聲說話都不敢,今天居然敢潑他水?
「林聽晚!你找死!」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揚起手就要打我。
8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掌你敢落下來,明天明氏集團稅稅、做假賬的證據,就會出現在證監會的辦公桌上。」
明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瞳孔劇烈收,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威脅我?」
「是易。」
我後退一步,嫌惡地了剛才到他服的手。
「既然你要算賬,那我們就好好算算。」
我指著宋以菱,「剛才企圖損毀公司重要資產,未遂。按照商業機保護法,我有權起訴惡意破壞。另外,我的神損失費,誤工費,加上這個被嚇到的碟的資料修復風險費……」
我出五手指,「五千萬。」
「什麼?」宋以菱尖起來,連哭都忘了,「五千萬?你想錢想瘋了吧!」
明然也咬牙切齒:「林聽晚,你掉錢眼裡了?我們是夫妻!」
「馬上就不是了。」
我冷漠地看著他,「讓宋以菱給我道歉,並且賠償我五千萬。否則,我不介意讓這盤裡的東西見見,到時候,就不止是五千萬能解決的事了。」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明然死死地盯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那個滿眼是他的林聽晚,那個卑微到塵埃裡的林聽晚,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明、冷、甚至殘酷的陌生人。
但他是個商人。
利弊權衡,只需要一秒鐘。
三十億的資產,加上公司的聲譽,對比宋以菱的「委屈」和五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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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選,顯而易見。
明然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然後推開了懷裡的宋以菱。
「以菱,」他的聲音有些幹,「道歉。」
宋以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然哥?你也幫欺負我?明明是我傷了!」
「我讓你道歉!」明然吼了一聲,額角青筋暴起,「別讓我說第三遍!」
宋以菱被吼得一哆嗦。
看著明然沉的臉,終于意識到,這一次,的眼淚不好使了。
咬著,屈辱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對不起……」
「聽不見。」我掏了掏耳朵。
「對不起!」宋以菱大聲喊道,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那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恨。
我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明然:「錢呢?」
明然拿出手機,手指都在抖。他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地作著轉賬。
「林聽晚,這五千萬,算我替給你的。從此以後,你別想再用這事要挾我。」
「叮。」
手機提示音響起,五千萬到賬。
看著那一串零,我笑了。
這五千萬,本來就是明然打算挪用去給宋以菱那個虧損的工作室填窟窿的公款。
現在,進了我的腰包,也算是歸原主。
「放心,我這人最講信用。」
我收起手機,拎起包,最後看了一眼這對狼狽的男。
明然渾,狼狽不堪;宋以菱捂著手腕,滿臉怨毒。
真般配。
「明然,」我走到門口,停下腳步,「那一地碎紙你不用拼了。」
明然猛地抬頭。
我晃了晃手機:「律師已經在路上了,新的離婚協議,我會直接發到你郵箱。這一世,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說完,我大步走出了這個囚了我九世的牢籠。
外面的有些刺眼,但我從未覺得如此溫暖。
第一仗,我贏了。
但這隻是開始。
明然,宋以菱,地獄的大門,才剛剛開啟。
9
五千萬到賬的提示音,像是一聲發令槍。
我沒有毫耽擱,轉出了別墅,直接聯係了早就好的獵頭和頂尖律師團隊。
在那份心擬定好的《權分割協議》和《離婚協議書》上,我又新增了幾條更有利于我的條款。
那個移碟被我鎖進了銀行的保險櫃,它是我的底牌,但現在還不是亮出王炸的時候。我要的,不僅僅是錢,我要乾明氏集團的,看著這座高樓在明然手裡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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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我帶著律師和厚厚的一疊檔案,出現在了明氏集團的總部大樓。
前臺小姐以前見到我總是畢恭畢敬地喊「老闆娘」,可今天,看著我,眼神裡卻帶著一尷尬和躲閃。
「林總……那個,明總說了,如果您來了,得先通報,他在忙重要的事。」
被攔在門外,這還是我作為明氏集團真正的盤手第一次遇到。
就在這時,專屬電梯「叮」的一聲開了。
宋以菱手腕上纏著誇張的厚繃帶,脖子上掛著最新款的鉆石項鏈,在一群高管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看見被攔在外面的我,腳步一頓,隨即誇張地笑了起來。
「喲,這不是聽晚姐嗎?怎麼,沒卡進不去啊?」
揮了揮手裡的專屬門卡,那是只有核心高層才有的許可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