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們一個個面如土,明然坐在主位上,頭髮凌,雙眼無神。
宋以菱也在,正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大門被推開。
我穿著一紅的職業裝,氣場全開地走了進去。江野穿著一黑的西裝,像個保鏢一樣跟在我後。
「各位,好久不見。」
我把收購合同扔在會議桌上,「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凰資本』的負責人,也是明氏集團現在最大的東。」
明然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我:「凰資本……是你?!」
「對,是我。」
我走到主位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明然,讓位吧。」
「憑什麼?!」明然拍案而起,「這是我的公司!是我明家的基業!」
「憑我現在持有 51% 的份。」
我冷冷地看著他,「還有,憑你們涉嫌職務侵佔、挪用資金的證據,現在都在我手裡。你是想面地滾蛋,還是想去牢裡過下半輩子?」
明然頹然地跌坐回椅子上。
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看到大勢已去,他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後一稻草,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抱住我的。
「聽晚!聽晚你看在我們曾為夫妻的分上,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不當董事長了,你讓我留在公司掃地都行!求求你別趕我走!」
「夫妻?」
提到這個,我眼裡的寒意更甚。
「你也配提這兩個字?你可曾有一天把我當作你的妻子!」
還沒等我手,一旁的江野已經忍無可忍。
他上前一步,一腳踹在明然的口,將他踹飛了兩米遠。
「滾開!別用你的臟手!」
江野護在我前,眼神兇狠,「以前是你把當工,當垃圾。現在是我的王。明然,你就是個廢,徹頭徹尾的廢!」
明然捂著口,疼得蜷一團,裡還在不甘心地咒罵。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看著這個曾經讓我到骨子裡的男人。
此刻的他,就像一條喪家之犬,毫無尊嚴可言。
「明然,」我俯輕聲說,一如新婚那夜,「其實我應該謝你。」
「如果不是你那句『殺了你八次』,我也許還醒不過來。」
「現在,帶著你的真,滾出我的視線。這棟樓,以後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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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沖進來,像是拖死狗一樣,將明然和尖掙扎的宋以菱拖了出去。
會議室裡雀無聲。
我站起,環視四周,目堅定而從容。
這一次,我終于把屬于我的一切,連本帶利地拿了回來。
23
把明然和宋以菱趕出公司後,我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
這座明氏大樓,曾是我九世噩夢的起點,如今,終于了我手中的戰利品。
「姐姐,在想什麼?」
腰上一,一雙溫熱的大手從後環住了我。江野把下擱在我的頸窩,像只求誇獎的大狼狗,語氣裡帶著一撒的意味。
「剛才那一腳,帥不帥?」
我轉過,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
「帥。」我抬手整理了一下他因為剛才劇烈作而有些凌的領帶,「沒想到我們家的小爺,打起架來這麼兇。」
「那得看是為了誰。」江野握住我的手,放在邊親了親,眼神炙熱,「為了你,當惡人我也樂意。姐姐,我都幫你出氣了,沒有什麼獎勵嗎?」
他微微低下頭,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意圖明顯。
「這裡是會議室。」我故意逗他。
「會議室怎麼了?現在整棟樓都是你的。」江野挑眉,一臉的不在乎,「你是王,我是王的……嗯,那個詞怎麼說來著?男寵?」
被他這沒皮沒臉的樣子逗樂了,我墊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
但他卻不滿足于臉頰,在我湊近的瞬間,他猛地低頭,準確無誤地噙住了我的。
這不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這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慾、宣告主權的熱吻。
就在這時,會議室專屬電梯的門開了。
還沒被保安徹底拖出大樓的明然,在電梯門開啟的一瞬間,正好看到這一幕。
過明的玻璃墻,他看到那個曾經對他唯唯諾諾、連牽手都會臉紅的林聽晚,正熱地回應著另一個男人的吻。
灑在我們上,像是在我們周鍍了一層金邊。
而他,站在暗的電梯角落裡,像只無法見的老鼠。
「林聽晚……」
他發出一聲野般絕的低吼,想要沖出來,卻被後的保安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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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了靜,微微側過頭,在江野的懷裡,給了明然最後一個眼神。
那眼神裡沒有恨,只有漠視。
就像看著一袋被扔進垃圾桶的不可回收垃圾。
江野也轉過頭,挑釁地沖明然豎起了一中指,然後當著他的面,再一次狠狠吻住了我。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明然那張扭曲到變形的臉,也隔絕了他最後的尊嚴。
24
我以為明然和宋以菱徹底完了,但我低估了人之惡。
狗急了會跳墻,瘋狗急了,會咬人。
一週後,一段經過惡意剪輯的視頻在網上瘋傳。
視頻的主角是宋以菱。坐在廉價的出租屋裡,素出鏡,哭得梨花帶雨,彷彿盡了天大的委屈。
「大家好,我是宋以菱。我知道大家都在罵我,但我真的沒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