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頂流影星的全套周邊。
火小說的作者親籤。
各個都能賣到上萬的價錢。
同學都幫我打聽過了,是隔壁 A 大一個高高瘦瘦的大帥哥課間溜進來送的。
我一猜就是江耀野。
看在他這麼誠信認錯的份上,我就原諒他了。
這天,我媽把我過去。
遞給我一盒熱騰騰的糖醋小排,還有幾件手織,「念念,明天上學給你哥送去。」
江耀野住校了。
江叔叔工作忙,不回來。
這明明是江耀野的家。
現在住在這裡的,卻是我和我媽。
我渾不得勁。
終于尋到機會跑去跟他和好了。
我高高興興地拎著糖醋小排跑進 A 大。
找到 14 棟三單元男生宿捨。
老師不讓帶手機,我聯絡不上江耀野,只好在樓下傻等。
等來等去,就等到一個面孔。
上次擾我的男人。
我看見他的時候,他也看見了我。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喲,這不是江耀野妹妹嗎?跑哪去啊?上次你哥可是揍得我好慘。」
我吃痛,握著他的手腕:「慘就對了,勸你——勸你趕放開我,不然他會把你揍得更慘!」
男人嗤笑一聲,掌心用力,「實話告訴你,你哥惹的人可不止我一個,要是被他們知道江耀野還有個妹妹,嘖嘖……」
他眯眯的表看得我骨悚然。
「你們誰想搞他妹妹?」
四周圍上來一群不懷好意的人。
「就那個狗雜碎,連媽都沒有,哪來的妹妹?」
「誰知道呢,反正江耀野寶貝得很,玩玩唄。」
「噓,要是被江耀野聽見,又得揍你了。」
「怕什麼,他爹不疼娘不的,惹了事沒人給撐腰,打他白打!」
真是太過分了。
我最討厭別人罵我野孩子。
失去的親人不該為別人詆譭我們的工。
怪不得江耀野天天打架。
換我,我也打。
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口狠狠咬在那人的手腕上。
「不許罵我哥狗雜碎!」
「草!」
一個掌落了下來。
打得我頭暈眼花。
要是以前,我鐵定就窩窩囊囊鬆開了。
但一想到待會兒江耀野來,能替我撐腰,我就有使不完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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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狠,死死咬住那人不鬆口。
很快氣就散了出來。
江耀野趕來時,現場鮮淋漓。
「念念!」
江耀野聲音都在,衝過來一拳頭砸過去。
功打散了人群。
也把我門牙給崩斷了。
剩下半塊牙嵌在男人的裡。
現場鬧哄哄一片。
江耀野騎著那群混蛋,把人揍個半死。
最後踉蹌從地上爬起來,抱住我,「念念啊,你怎麼全都是啊,你別嚇我,傷到哪了?」
我著斷掉的門牙,疼得直氣。
「牙!」
「好好好,別,哥馬上送你去醫院!」
我哇的哭出聲:
「嗚嗚嗚,我的牙在他手裡,快給我摳出來。」
13
江叔叔和媽媽趕來時,我正在醫院裡,蔫頭耷腦地和江耀野排排坐。
江叔叔上來就要給江耀野一個耳。
「你能耐了,還領著你妹妹打架!」
「老江!別打孩子。」
媽媽把我和江耀野護在後。
「至先問清楚怎麼回事吧。」
江耀野低聲說:「我的錯,要不是我,念念不會傷。羅姨,我爸打得對。」
我剛補過牙,說話還風。
「呼呼,是他們先罵哥哥有娘生沒娘養。」
「我生氣,就咬他們。」
江叔叔一愣,揚起的拳頭再也沒落下去。
轉而擔憂地問我:「念念,你傷著哪了?」
醫生走過來,替我回答道:「小姑娘牙崩斷了,剛接上,別的沒啥事,哥剛才盤問我半個多小時,你們就放心吧。」
江叔叔神復雜。
尤其在聽到那句「有娘生沒娘養」之後,眼眶就紅了。
警察朝我們走來時,江叔叔摁在了江耀野肩膀上,「你坐著,我來理。」
江耀野一愣,抬頭看著江叔叔。
眼裡潤潤的。
似乎很詫異,他父親有一天還能站在兒子面前,替他遮風擋雨。
這件事叔叔怎麼去涉的,我們不得而知。
我挨了一掌,崩斷一顆門牙。
對方被我咬了,還挨了江耀野的拳頭,傷得比我還重。
他家鬧起來,大機率我們家要賠錢。
結果警察最後定義為互毆,建議雙方和解。
我被江耀野領過去道歉。
江耀野臭著臉,混不在意地說:「對-不-起。」
我跟在他後面,探出頭,咧一笑:「對不起。」
嘻嘻,下次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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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被我咬了的人氣得手都在抖。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他們哪裡反思了!我給道歉?我還怕有狂犬病呢!瘋子!他們兄妹倆都是瘋子!」
我拉著江耀野的手,從醫院走出來的時候。
那人還在吵著打狂犬疫苗。
罵江耀野是大瘋狗,我是小瘋狗。
我笑嘻嘻地說:「這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江耀野握了我的手,沒再反駁。
14
江耀野開始接納我了。
最近我跑去 A 大給他送媽媽做的飯菜和織的,江耀野照單全收。
有時候,還能換一兜子滿滿當當的零食回來。
給我們班同學羨慕壞了。
就是偶爾他鼻青臉腫的,好像被什麼人揍了。
這天,我去給他送東西時,撞見江耀野被人摁在地上打。
「你當初惹老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江耀野掉角的:「廢話,還打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