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大機率是蘇晚晴做的。」
顧衍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現在就在公司網宣佈你是我的妻子,小嶼是我的兒子,這樣謠言就會不攻自破。」
我激地點點頭。
顧衍剛在網發布完不久。
陸淮州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知意,我們聊聊。」
掛了電話,我對顧衍說:「送我去工作室吧。」
「準備開啟第一正面鋒了。」
顧衍微瞇著眼,角勾出一抹淺笑。
工作室門口,陸淮州站在那,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見到我和顧衍在一起,他的臉驟然沉。
「知意,我可以和你單獨談談嗎?」
我看了顧衍一眼。
「他不是外人。」
陸淮州的眼底翻湧著不悅的暗流。
他將手中的檔案遞到我面前。
「這些都是蘇晚晴做的,我也是剛剛才查到的。」
我沒接。
「所以呢?你是來幫道歉的?」
「我是來幫你的。」
「哦,怎麼幫?」
「給你造的損失,我會給你賠償。」
站在我旁的顧衍突然笑了。
「陸總,你覺得我們像是差你這三瓜兩棗的人嗎?」
「你要是真想幫忙,就應該讓始作俑者付出代價,而不是在這拿錢捂。」
陸淮州看著顧衍,臉鐵青。
「顧總,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替別人養孩子的癖好啊?」
「孩子媽和孩子認誰,誰就是孩子的爸爸,陸總,你算個什麼東西啊。」
顧衍得意地說著,朝我使了使眼。
我踮腳,雙手捧起他的臉,將自己的在了他的上。
陸淮州握了拳頭,氣急敗壞得面紅耳赤。
看著他這副樣子,一抹玩味在我臉上緩緩綻放。
「陸總,我和我老公還有其他的事要去辦,就不奉陪了。」
顧衍適時地牽起我的手,眼神很是溫。
路過陸淮州時,暢快的笑意在他臉上肆意綻放。
第9章
回到工作室,我才發現顧衍的臉頰漲得緋紅。
我覺,他似乎對我存了除合作以外的其他心思。
顧衍輕聲問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我收回了視線。
「沒有,我只是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的聲音冷靜而堅定。
「顧衍,你說我把蘇家的業務都搶過來,蘇家可以撐多久。」
顧衍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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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我,不出三天,蘇家就能破產。」
三天後,蘇氏集團價暴跌80%,瀕臨破產。
陸淮州找上門來時,我正在工作室裡陪小嶼畫畫。
他的面沉如鐵。
「知夏,我們可以談談嗎?」
我示意助理,帶兒子離開。
然後站起,坐到沙發上。
「陸總,如果你是來為蘇晚晴求的,那就不要說了。」
「知意,你不覺得自己做的太過了嗎?蘇家幾十年的基業,你聯合顧衍幾天之就搞垮了。」
我看著陸淮州,目裡帶著看蠢貨的意味。
「比起蘇晚晴在網上造謠我是小三,說小嶼是私生子,我覺得我已經夠仁慈了。」
「陸淮州你別忘了,小嶼也是你兒子。」
「那些言論已經刪了。」陸淮州提高了嗓音,「況且只是緒失控,你何必趕盡殺絕呢?」
和五年前一樣,他還是堅定地站在了蘇晚晴那邊。
我幾乎要笑出聲。
「刪了就能抹平對我和我兒子造的傷害嗎?」
陸淮州眉頭鎖:「你到底想要幹嘛?」
「我要公開道歉,承認造謠。」
「不可能,自尊心這麼強...」
我打斷了他:「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顧衍在商業上的手段,你應該有所耳聞。」
聽到顧衍的名字,陸淮州的表明顯扭曲了一下。
「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呀。」我停頓了一下,接著說。
「當然是我的丈夫,我兒子的父親啊。」
陸淮州的眼神黯淡了下來,他向我走近了一步。
第10章
「你們結婚三年,卻經常分居兩地,他從不參加你的任何活,現在他突然為你大干戈,你覺得合理嗎?」
我迎著他的目。
「陸總這麼關心我的婚姻狀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吃醋。」
「知夏,別被他利用了還不自知,顧衍是什麼人?他會無緣無故幫你?」
「至他確實幫了我。」我反相譏,「而你呢?在蘇晚晴造謠誹謗我的時候,你做了什麼?」
陸淮州語塞,眼中閃過一狼狽。
我繼續說:「如果你真想幫蘇晚晴,不如去找顧衍談談,看看他會不會像我這麼好說話。」
「你變了,以前的你不會這麼冷漠。」陸淮州盯著我,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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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啞然失笑。
「人總是會變的,特別是被人傷害的時候。」
陸淮州沉默起來。
就在這時,有人給他打了電話。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我也能聽到電話那頭蘇晚晴歇斯底里的哭喊。
「淮州,爸爸被帶走了,稅務局的人突然來查賬,說他涉嫌稅稅,是顧淮幹的。」
陸淮州看向我。
眼中既有責備,又有一種奇怪的期待。
「你就這樣睜眼看著」
我一臉無語。
「不然呢?」
「陸總,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陸淮州的眼神暗了下來。
他轉離開時,背影顯得異常失落。
我開啟手機,看到顧衍給我發了條訊息。
「搞定,蘇家破產了。」
我的角出了險的笑容。
陸淮州,下一個就是你了。
在小嶼和蘇晚晴之間,你會選擇誰呢?
第11章
醫院的走廊那麼長,長得像是走不到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