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未婚夫送我去國外看展,回來後,他了別人的新郎。
「小薇得了癌癥,活不過三個月了,我不過是想完最後的心願」,他面對我的質問毫不心虛,反而一副痛心模樣,「卓歆然,你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不覺得自己太冷了麼?」
好,我不計較,但我要拿回婚紗照、婚宴、婚房的錢,岑武卻深地握住了我的手,「歆然,別鬧了,我的還是你,等小薇去了,我還是會娶你的。」
用死過人的房子娶我?二婚瓷我未婚?
他這算盤響的我老家那耳聾的太姥都聽到了!
(一)
「歆然,寶寶,我真想跟你一起去」,岑武高一米八五,卻像一隻大熊掛在了我上,毫不顧候機廳中人來人往。
我心中微甜,安地拍了拍他絨絨的大腦袋,「你也是臨時公司有事嘛,我兩三天就回來了,等我回來咱們就去領證。」
「多玩幾天,酒店我都訂了一週」,岑武似乎有些愧疚,「過兩天還有個藝展,我還查了好幾家你肯定會喜歡的食店,你吃過了下回再帶我去。」
我笑瞇瞇地點了點頭,拖到最後一刻才登機。
岑武和我是三年前相親認識的,卻意外地極為合拍,我們的婚期定在兩週後,本該忙著拍婚紗照、定選單的時候,他卻定了東京的機票,要陪我去看最藝家的展覽,說婚紗照月時再拍也行。
「本想著月時候一起去的,可下個月這展覽就結束了」,岑武說的格外心,「歆然,就算嫁給我,你也可以跟從前一樣做喜歡的事。」
(二)
就是這樣的溫的未婚夫,卻在我出國的這五天中與別的人辦了婚禮。
我瞧著視頻中穿著我選定好的婚紗的黃瘦人,抿住了,不願意承認這真的是岑武和旁人的婚禮,可那新郎穿著我為他選的西裝,戴著我選定的戒指,就連笑起來小旋渦,都跟岑武一模一樣。
視頻是我閨張今歌拍的,剛辭職回鄉,家人在酒店聚餐,恰好就撞上了這一幕。
張今歌雖然在外地,卻見過岑武的試妝照,瞧著不對勁就錄了像,再一看禮堂外海報上寫著的新郎岑武、新娘宋小薇,立馬聯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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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就打算提前回來,給岑武個驚喜,閨得知後並未直接告知我,而是順勢我對岑武保,在機場接到我,看我平安落地才給我看了視頻。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張今歌擔憂地看向我,生怕我腦發作替岑武開。
我沉默地劃著的手機,半天才抬起頭來,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今歌,你居然連賓客名單都拍下來了。」
「不想笑就不要笑」,張今歌嘆了口氣,遞了紙巾過來,人卻扭過了臉。
我接過紙巾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淚流滿面,今歌也紅了眼圈。
「我...」,我哽咽得說不出話,只覺得心如麻,一時覺得今歌說的都是假的,一時又覺得岑武肯定預謀已久,否則怎會我前腳出國,他後腳就結了婚,一時又覺得那人本比不上我,岑武怎麼可能拋棄我?!
「唉」,張今歌嘆了口氣,抱住了我說道,「要不咱們回去問問?」
(二)
坐在今歌的車上,我收到了岑武的資訊。
「寶寶,今天去哪玩了?」
「要不要去京都多玩幾天?」
以往滿是關心的資訊,如今再看卻覺帶上了幾分窺探,我盯著手機介面良久,又翻出今歌拍的視頻來看。
在司儀宣佈互換戒指之前,新郎還掏出手機按了幾下,按照時間推算,那會兒我正買伴手禮,拍了不照片發給他,卻沒想到他竟是在婚禮上空回的我。
著實是個時間管理大師。
我哭了一路,忍著心痛回到了我倆合租的小屋,卻沒看到岑武,可今日是週末,他剛還說在家裡做衛生。
我無力地陷在了沙發裡,一路積攢的怒氣撲了個空,反而衝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
今歌在屋裡轉了兩圈,突然在我面前蹲下,猶猶豫豫地開了口,「小歆,會不會,會不會在你們新房那兒?」
我如遭重擊,眼前一片花白,好半天才聽到今歌焦急的呼喚,不知從哪兒掏了瓶冰礦泉水敷在我額頭上,擔心的目讓我心中一陣陣發酸。
「我瞎猜的,你別當真」,今歌慌得不行,可我卻有一種預,岑武應該就在我們的婚房,那新娘,說不定也在。
我想朝笑笑,可角怎麼也抬不起來,渾上下像被大車碾過一樣痛,想要抬手抹去臉上的淚,卻怎麼也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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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小歆」,今歌抱著我淚流滿面,一個勁兒地道歉,說不該刺激我,可對不起我的人並不是,我知道都是為了我好。
好半天我才緩過勁兒來,從屜裡翻出臺錄影機塞到手中,「走吧,咱們去給我未婚夫個驚喜。」
(三)
原本我計劃提前回來,便打算給岑武個驚喜,如今不過是把這個驚喜擴大了罷了。
我和岑武三年,有不雙方的朋友,他跟宋小薇辦婚禮時,特意避開了他們,只請了些先前的同學、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