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我一定要活著回到你和爸的邊。」
我媽神容,眼圈也紅了。
雖然也喜歡周晴晴,把當親生兒,但到底不像我爸那樣狠心絕,一心都撲在周晴晴上。
我眼掃了眼我媽,悲傷地說道:「可能是因為晴晴在爸的邊比我長吧!所以爸爸對晴晴的比較特殊,跟晴晴比較親近,我理解。
「晴晴格也好,甜,上充滿正能量。每次跟爸爸撒爸爸都眉開眼笑的,心好極了,不像我……」
我邊說邊時不時觀察我媽臉上的表,看上去沒什麼太大的差別,但我堅信,我的這些話已經在我媽心裡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我媽又安了我一會,見我沒事了,這才問我:「你和嶼白以後真的會復婚嗎?」
我點頭:「當然,他所有的財產都在我名下了,自然會跟我復婚。」
我媽笑了笑:「嶼白是個好男人,你和晴晴都在他心裡。不過媽看得出來,他對晴晴是那種對親戚和家人的擔心,對你才是真,不然他也不會那麼痛快就把所有財產都給你。」
我心下冷笑。
是這樣嗎?
沈嶼白之所以答應,不是因為我快要死了嗎?
他們早就計劃好了我的死亡,不是嗎?
所以就算沈嶼白現在所有的財產都是我的,只要我意思,他就可以拿回一切。
不過這一次要讓他失了。
因為這輩子死的,註定是他。
7
轉眼又過去了半個月。
雖然我已經拿到了沈嶼白的全部財產,但這半個月我也沒閒著,而是拿到了周晴晴健康的證據。
然後我給沈嶼白打電話約見面。
見面的地點在沈嶼白名下……哦不,現在是我名下的私人酒窖裡。
我依偎在沈嶼白懷裡:「老公,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我?」
雖然噁心,但是戲還要接著演。
沈嶼白大掌覆在我的後背上,像要把我按進他的裡一樣:「想,不在你邊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好想你。」
我笑了出來,離開他的懷抱:「你貧了。」
然後倒了杯紅酒給他:「晴晴最近怎麼樣了?我覺得現在應該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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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白搖晃著紅酒杯:「住院也沒用,還不如就開開心心度過剩下的日子。」
我眯著雙眼打量沈嶼白的臉:「老公,你和晴晴沒有發生關係吧?」
沈嶼白放下酒杯,沉聲道:「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沈嶼白這演技跟現在的我有一拼了。
我拉開他邊的椅子坐下:「老公,既然是這樣,我想跟你說一下我們家財產的事。」
聞言,沈嶼白神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我會提起這件事:「你們家的財產?」
我點頭:「是啊,就是我們家的財產。」
我正道:「我爸不喜歡我,雖然我一直不願接這個事實,但是我必須得承認,我爸現在心裡就只有晴晴這一個兒,我們家的財產我勢必一分錢都拿不到,全部都是晴晴的。」
沈嶼白安我:「你別這麼篤定,爸不可能一分錢都不給你的。」
我搖了搖頭,看著他的眼睛:「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晴晴死後,我們家的財產怎麼辦。」
沈嶼白神之間閃過一迷茫:「晴晴死了,財產自然都是你的了,爸媽就剩下你這一個兒了。」
我苦一笑:「不可能,我因為晴晴,把我爸得罪了,我爸又那麼喜歡晴晴,不可能給我的。」
沈嶼白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握住他的手:「我是想說,不如趁這個時候,你讓我爸把所有的財產都給晴晴,然後你和晴晴結婚。只要晴晴一死,那所有的一切不就都是咱們的了嗎?」
沈嶼白顯然是還沒想過這一層。
看來他是真的上週晴晴了,和在一起就只為了。
震驚過後,沈嶼白贊同地點點頭:「也好,我跟晴晴商量一下。」
我有些赧然地問道:「嶼白,你不會覺得我是那種只看重錢的人吧?」
沈嶼白笑了出來:「怎麼會?我當然知道你是為了咱們家好。」
「老公,我等你。」我深款款地說道。
然後一個勁兒給沈嶼白灌酒。
在他去廁所之際,我拿過他的手機,按照私家偵探教我的步驟,在沈嶼白的手機裡安裝了竊聽係統。
8
周晴晴的電話打來時,我剛放下沈嶼白的手機。
幸好竊聽係統安裝好了,要不然就要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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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衝著衛生間喊了一聲,「周晴晴打來的電話!」
沈嶼白也不知道出于什麼心思,可能是為了讓我安心吧,竟然讓我幫忙接電話。
我接通了,周晴晴先是一頓,聲音猛地上揚:「唱晚?怎麼是你?嶼白呢?」
我輕笑出聲:「是我很奇怪嗎?我老公在衛生間了,他讓我幫接電話。你找我老公有事嗎?」
周晴晴沒什麼好氣:「沒事,我先掛了。」
沈嶼白出來,我立刻白了他一眼。
他笑著過來抱住我:「怎可了老婆?吃醋了?」
「周晴晴什麼意思?我只是把你借給,還真當你是的男人了?我幫你接電話有什麼資格生氣?」
沈嶼白低頭就要吻下來,我藉著生氣把他推開了:「別親我,我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