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那本小眾的管理學專著,也是我昨晚剛熬夜啃完的。
沒辦法,像我這種普通人,想拿下這種極品男人,總要多付出一些。Ȥ
我勾了勾角,剛想去洗澡,手機卻響了。
陌生號碼。接通後,卻是悉的聲音。
季言卿的語氣不冷不熱:「你那些破爛還堆在家裡,什麼時候來拿走?」
「不然我全扔了。」
我走的時候確實留了些東西,都是懶得帶走的。
我以為按季言卿的子,早該扔了,沒想到還留著。
「都扔了吧,不要了。」我邊說邊翻看攻略裴照的本子,語氣有些敷衍。
電話那頭的季言卿明顯不悅,沉默許久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一向如此,喜怒無常,永遠需要人捧著。
不過現在我沒義務再慣著他了。拉黑了這個號碼,我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
昨天已經和裴照有了進展,今天就不能再用同一套了。
我難得準時下班,約了閨去清吧喝酒。
酒過三巡,我倆都有點上頭。
閨瞇著眼問我:「你以前不是最季言卿那張臉嗎?現在真放下了?」
以前和季言卿在一起,朋友們都罵我沒出息,太狗。
我倒覺得沒什麼。
我既然圖他的子,總得付出點別的。不的,我自己開心就行。
我放下酒杯:「他那種人,談玩玩還行。我又不傻。」
「真要跟他結婚,我下半輩子不得糟心死?」
閨豎起大拇指:「牛!還是你活得通。你這麼想也對,季言卿那種極品,最好的幾年都被你睡了,原來你才是玩弄的那個——」
突然不說話了,神驚恐地看向我後:「我……我不是喝多了吧?」
後傳來淡淡的冷笑,一瞬間讓我所有酒意都清醒了!
「哦?這就是你甩了我的理由嗎?」
我僵地回頭,季言卿穿著一件質襯衫,斜倚在牆邊,冷冷地看著我。
……
閨很沒義氣地溜了。
季言卿一把將我扯到無人的走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活剝了我。
「你怎麼會在這兒?」我先發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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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是特意來堵我的吧?」
季言卿懶洋洋地扯了扯角:「蘇晚棠,你家沒鏡子總有馬桶吧?」
「我是來這邊談代言的。不過要不是巧,我還真不知道,這四年原來是我被你白玩了。」
「我就是跟閨開個玩笑。再說了,是你傷我在先,我也是要面子的。」我扭過頭不看他,卻被他著肩膀強行轉了回來。
他咬著牙:「蘇晚棠,你是不是一直把我當傻耍?」
是啊。我在心裡默答。
我用力把我被得生疼的肩膀從他手裡解救出來,維持著平靜:「季言卿,不管怎麼說,這四年我對你仁至義盡。你自己著良心說,我對你怎麼樣?」
「我沒對不起你,反而是你一直在傷害我。就算我真是玩你,那也是你應得的。難道我的青春就不是青春嗎?」
「既然都分手了,我們就面點,好聚好散。好歹——」
我頓了一下,到底說不出「相」兩個字。
「好歹也好過一場。」
季言卿看了我很久,就在我以為他要發時,他突然笑了。
燈下,他依舊帥得晃眼,只是我已經不再心了。
再好看的皮囊,看了四年,也膩了。
「蘇晚棠,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季言卿勾起角:「當然要好聚好散。你以為我還會糾纏你嗎?」
「不過你記住,不是你甩了我,是我季言卿玩膩了,不要你了。」
說完,他轉就走,彷彿後是什麼髒東西。
我看著他的背影,無聲地嘆了口氣。
季言卿這輩子大概都沒被人甩過,被我這個狗甩了,估計讓他自尊心備打擊吧。
不過,他這麼想能舒服點,我也無所謂。
第7章 7
我還是保持著以往的節奏,裴照也依舊是走得最晚的那個。
偶爾他會載我一程。
初冬的天氣,車窗外是擁堵的車流和行匆匆的路人。
我們會聊聊公司的專案,談談最近的金融向。
我會跟他吐槽合作方的愚蠢,他偶爾也會附和一句:「對,那個負責人確實思路不清。」
然後我們相視一笑。
時間久了,我能覺到他對我的好在升溫。
于是在下第一場雪那天,我決定下一劑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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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請假,在他問我理由時,我猶豫著回答:「家裡……有點事。」
按理說,問到這份上就不該再追問了。可裴照卻皺起了眉。
「家裡出什麼事了?需要幫忙嗎?」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不是……是我媽我回家相親。」
裴照愣住了。
我很在他臉上看到這種表,我補充道:「我都32了,家裡催得。之前都推了,這次實在躲不過去了。」
過了許久,裴照低頭:「行。但你知道,最近公司很忙,我只能批你——」
他裝模作樣地看了看錶,「兩個小時。我覺得,相親應該夠用了。好了,現在還剩一個小時五十九分鐘。」
……
我沒騙裴照,我確實在相親。
最近相親毫無進展,我媽快急瘋了。
難得這次的對象質量不錯,海外名校畢業,在金融機構工作,氣質優雅,說話也很尊重,沒什麼說教味。
我來了興趣,不免多聊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