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藉著傷的藉口,我休了年假,和閨出來放鬆。
這家酒吧算是城中頂流,樂隊的水平很高,唱的歌也很有品味。
我一邊欣賞著舞池裡的俊男靚,一邊和閨喝酒。
直到音樂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過了一會兒,一陣悉的吉他前奏響起。
「I found a love for me,Darling,just dive right in and follow myleadhellip;」
磁又微啞的嗓音響起,我喝酒的作一頓,睜大眼看向臺上。
穿著黑衛的季言卿正坐在高腳凳上,撥弄著吉他。
一瞬間,鬨鬧的人群、迷離的燈都消失了,我只能看到他。
臺下的小姑娘們都瘋了,紛紛議論著一會兒怎麼去要微信。
一切就像我們初遇時那樣。
只不過這次,不是我走向他了。
季言卿放下吉他,慢慢從臺上走下來,在全場的起鬨聲中,徑直走到我面前,對我笑道:「加個微信吧,?」
我神復雜地看著他:「何必呢?」
不是我自。
我能覺到季言卿對我是有的,但這份有多是基于我本呢?
還是因為,和我在一起時,我無微不至的照顧,和他出軌時我永不吵鬧的懂事?
我覺得,他現在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因為,在他潛意識裡,我一直是那個仰他的狗。現在,這個狗居然敢先甩了他,他不甘心罷了。
人群散開,季言卿朝臺上擺擺手,音樂繼續。
他坐到我旁邊,嘆了口氣。
「你那天說的話,我回去想了想,確實是那個道理。」
「這四年,你沒對不起我。你為我付出了很多,反而是我一直在傷害你。你要走,我能理解。」
他神有些僵,似乎有些話難以啟齒,帶著糙的不練。Zeta;
「那個……如果,我以後都改了。我會對你好,也不再跟那些模特來,你能不能……」
他似乎想起了那天絕不吃回頭草的狠話,臉一紅,心一橫:「能不能跟我和好?」
「對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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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訝地看著季言卿,懷疑他是不是被奪捨了。
一向高高在上,用下看人的季言卿,居然也會道歉,還主求和好?
「誰給你出的主意?」我心知這絕不是他的風格,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
季言卿抿了抿:「我那幫哥們兒。跟你分手後,他們都說我平時太作了,說想把老婆追回來,就不能死要面子……」
說到這裡,他的恥心似乎到了極限:「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和好?」
「我比你那些相親對象強多了吧?你睡過我,再看他們不覺得倒胃口嗎?還有那天你那個老闆,一看就是個無趣的工作狂,只會跟你談報表。我們磨合了四年,我們才是最合適的。」
我答非所問:「你怎麼讓這兒的老闆同意你這麼鬧的?」
季言卿勾:「我把這家店買下來了。現在我就是老闆。」
「你喜歡這兒嗎?喜歡就送你。」Ź
「不用了。」我喝乾杯裡的最後一口酒,拿起包站起。
「謝謝你的好意,歌很好聽。不過復合,還是算了。」
空氣凝固了。
季言卿抿起,面無表地看著我。
「為什麼?」
季言卿那雙漂亮的深邃眼眸,哪怕生氣時也是神採飛揚的,很見他這樣冰冷的樣子。
「因為,」我笑了,「我從來都不吃回頭草啊。」
第10章 10
為了擺季言卿的糾纏,我主接了個出差的活,去了鄰市一週。
這個專案已經談得七七八八,晚上一起吃飯時,對方公司的一個高管看我的眼神,卻總讓我覺得不舒服。
「蘇總監,年紀輕輕就坐到這個位置,不簡單啊。」
胖男人不停地給我敬酒。
我著厭煩:「王總過獎了。」
「哎,還沒對象吧?顧著忙事業了?」他一邊嘿嘿笑著,一邊往我邊湊,手甚至想搭上我的後背,被我不聲地躲開了。
以前我也遇到過不這種人,仗著自己是甲方,就覺得可以對異手腳,藉機揩油。Ȥ
我心裡煩躁,但這次的專案對我很重要,我只能忍著。
手機響了,是裴照打來的。
「在應酬?」他聽到這邊嘈雜的聲音。
「怎麼這麼吵?我給你們主管發資訊了,你如果吃好了,就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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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多待。但沒想到,這個王總酒品奇差,喝多了就開始撒酒瘋,非拉著我不放。
「小蘇啊,有事業心是好。但有時候啊,拼沒用。這個圈子,有很多捷徑可以走嘛……我公司還有幾個案子,一會兒,去我房間,我們深聊聊……」
他把房卡塞進我手裡。我被他滿的酒臭味燻得屏住了呼吸,把房卡推了回去:「王總,專案的事,您還是跟我們領導談吧,我做不了主。」
沒想到他然大怒,猛地抓住我的手:「一個破總監,你裝什麼清高?!」
「你能爬到這個位置,還不是靠關係上來的!你他媽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是不是覺得我職位不夠高?你他媽的……」
旁邊幾個同事上來才勉強把他拉開。
我心臟怦怦直跳,手腕被握得生疼,幾乎是嚇傻了。
等主管給我使眼,我才反應過來,跑出了包間。
低頭一看,電話還沒掛。
接起來,裴照沒有安我,只說了一句話。
「等我。」
……
出差的地方不算遠,但開車也要三個多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