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後折,試圖掙的手,忍著痛看向了角落裡的攝像頭。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答題室的直播時間不是半小時後。
幾乎是接通的那一瞬間,等候已久的已經湧了進來。
「一進來就看見我家茵寶,咦,不過在做什麼?」
「我靠,看起來像是在霸凌啊?」
「這是梁茵嗎?怎麼面相突然變得這麼恐怖,這還是那個甜神嗎?」
梁茵沒有發覺,我輕聲道:「不是我想離婚的,是紀明洲,他說他太喜歡你了,為了你,他付出一切代價也要和我離婚。」
我閉了閉眼,傷心絕:「我能怎麼辦?他上了你啊,他上了高中時期整整霸凌了我和他三年的惡人,你說我能怎麼辦?」
「真的?」梁茵頓了頓,狀似不在意:「我還以為他不喜歡我,我費盡心思勾引他,可他天天念著你這個老婆,原來只是不敢承認上我了啊?」
其實到這裡,導演組的人應該已經察覺,並且掐斷直播了。
但奇怪的是,直播還在繼續。
彈幕已經快要吵翻天了。
「什麼意思?我怎麼看不懂了?」
「梁茵以前霸凌過別人,還是紀明洲和他老婆?」
「不對,這個許醫生是紀明洲的老婆。然後紀明洲明面上是和梁茵為了工作炒 CP,實際上是真的出軌了梁茵?」
「不是吧?我只是嗑 CP 而已,我可不是真的喜歡渣男出軌賤啊。」
「我還為了梁茵,那麼罵紀明洲老婆,我跟小三有什麼區別?」
我穩住心神,抓住了機會,繼續說著。
「以前你把我關進廁所裡,用廁所的水把我渾澆了,還讓我在廁所過夜。剛開始我還會反抗幾下,可後來你讓人掀開我的子,近 200 度的電熨斗燙掉了我一塊,從那之後,我就不敢不聽你的話了。」
「你不讓我和紀明洲離婚,我怎麼敢擅自離婚,真的是他我離婚的,就是為了跟你在一起。」
聽到我闡述的惡行時,梁茵臉上竟然出了一種自豪,好像是這些惡行是的勛章一般。
「算你懂事,我就說嘛,窮人就是窮人,骨子裡就是賤東西。穿上白大褂也直不起板來,對了……」
Advertisement
門外傳來吵鬧聲,有人撞門進來,大聲著:「梁老師別說了別說了……」
梁茵的助理怒吼著:「直播掐掉,我說直播掐掉!」
直播應聲而斷,將網友的聲音也順勢切斷。
梁茵反應過來,原地厲聲吼了一聲,沖上來就要扇我的臉。
我抬起手攔住,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一掌。
「你敢打我?」不可置信。
我的手不可抑制地抖著,可我卻想放聲大笑。
我學過,賺到錢後,我就去學了一些防的功夫。
我總是日思夜想著,總有一天我會把梁茵給我的東西,還給。
可是我太害怕了,我不敢。
直到今天,我把掌落到霸凌我的人上。
的助理拉過暴怒的梁茵:「老師老師,玉姐在急公關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回到房間,以最好的狀態繼續直播,這件事不會有任何影響的。」
看著們走出去的背影,我流著淚笑了出聲。
晚了,一切都晚了。
以為我那麼多年的努力,都是在做無用功嗎?
我一直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我苦求無果,而這一次,是你們送上門的。
9
房間安靜了半晌,紀明洲出現了。
他目沉沉地看著我,手指夾著一煙。
比起梁茵,他更平靜,也更冷靜。
徹底撕破臉皮後,所有的偽裝都沒有必要了。
「笙笙,你好天真。」他逆著看向我:「你真以為一個出軌的罪名就能毀掉我嗎?知道白頌嗎?我上部戲的合作演員,在他妻子懷孕七個月的時候出軌被出來,可最後又如何?他照樣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戲約不斷。」
「更何況是我呢?你這招對付那些明星也許有足夠的殺傷力,可是對付我,實在太了些。」
「而且,我也是當初被霸凌的人,我和梁茵的事,有太多的可作空間,我想讓那些人同我為我辯解,輕是而易舉,到的時事候一切的罪責都算不得什麼。」
我咬牙關,死死地盯著他。
我不明白,從前那樣風霽月、熱烈清澈的人。
怎麼到頭來,這樣面目全非。
紀明洲死了,早死在了他進娛樂圈的那一年。
「笙笙——」紀明洲強地握住我的手:「好了,我知道你心裡有氣,發洩出來就好了。以後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梁茵的事了。」
Advertisement
「該死,早就該死了,那樣欺負你。」
我唯一製得住紀明洲的只有他出軌這件事。
可這個罪名,對他來說,竟然無足輕重。
10
此時網際網路上,因為紀明洲、梁茵和我的事,已經鬧了一團。
他們二人的公關急制,應對方案出了一套又一套。
原本還只是看熱鬧的網友,因為剪輯的直播切片一再被下架,徹底被激怒了。
「好大的手段啊,我們只是網友而已,你霸凌我做什麼?」
「言論自由懂不懂,敢做不敢當,霸凌出軌男。」
「@梁茵工作室,來告,取黑,汙衊造謠。」
「節目組已經發宣告了,那是現場請那個醫生幫忙對戲而已,為什麼還有人造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