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扣著我的手腕,另一只手穿過我的長髮,不斷加深。
空氣瞬間變得滾燙黏稠。
我被他吻得渾發,幾乎無法呼吸。
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
他一把將我抱起,讓我坐在寬大的書桌上,檔案散落一地也無人顧及。
顧景深的吻所到之,滾燙。
留下一個個曖昧的印記之後,是更磨人的、溫的。
「顧景深……」我意迷,喚著他的名字,手指胡地解著他襯衫的釦子,急切地想要更多。
他抓住我笨拙的手,十指纏按在前。
滾燙的掌心幾乎要將我灼傷。
他抵著我的額頭,息重,「……別急,晴晴,我怕傷到你。」
某的變化存在極強,隔著料傳遞著灼人的溫度。
卻輕,反復廝磨著我的。
我終于……擁有過他了。
當一切歸于平靜。
書房裡彌漫著旖旎的氣息。
我渾酸地蜷在顧景深懷裡,上蓋著他的西裝外套。
他靠在椅背上,手臂環著我。
下頜抵著的發頂,平復著重的呼吸。
我的心裡卻被一種巨大的滿足和甜填滿。
我終于……吃到他了。
而且,似乎比我想象中……更加味和失控。
我迷迷糊糊地想,他剛才那麼兇,是不是……也有那麼一點點喜歡我呢?
帶著一小得意和縱,我沉沉睡去。
6
在渾酸中醒來,我發現自己仍被顧景深圈在懷裡。
他似乎睡得沉,平穩的呼吸拂過我的發頂。
我小心翼翼地轉過,想看看他沉睡的模樣。
然而,就在我作的瞬間,顧景深醒了。
他幾乎是立刻鬆開了環抱我的手臂,作快得甚至有些倉促。
那雙深邃的眼眸睜開,裡面已是一片清明。
昨夜翻湧的退得幹幹凈凈。
只剩下我悉的平靜。
「醒了?」
他坐起,作流暢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襯衫,背對著我穿上。
一不茍地係上紐扣,遮住了那些昨夜時留下的淺淺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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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那點剛漾開的暖意,瞬間涼了半截。
他……一點也沒有留?
顧景深繫好最後一顆紐扣,轉過,目落在我上。
依舊平靜,甚至帶著點慣有的審慎。
「昨晚……」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是我失控了。如果你需要時間……或者有任何不適,可以告訴我。」
禮貌、周全,公事公辦。
就像……善後。
原來,他真的只是索取了他認為應得的「報答」。
他甚至覺得我會「不適」,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場「失控」。
驕傲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熄滅了我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我將自己裹,帶著溫家大小姐最後的面。
「顧總說笑了,各取所需而已,我很滿意。」
「談不上失控,更不需要時間。」
「我先回房洗漱了,顧總請自便。」
7
從那天起,我不再圍著顧景深轉。
不再用各種笨拙又大膽的方式撥他。
他如此強大,為溫家、為我掃清了障礙。
父親也逐漸東山再起。
我要為一個能與他並肩而立、被他由衷欣賞的伴。
空有「顧太太」的頭銜和貌,終不長久。
我重新開始投到珠寶設計工作室中。
不僅重拾了畫筆,還請顧景深的助理找來了商業管理和金融相關的課程例項。
也學著與人周旋。
我依舊住在顧家別墅,依舊會在必要的場合以「顧太太」的份陪同顧景深出席。
練習笑容得,練習恰到好地挽著他的手臂,練習怎麼做一個訓練有素、盡職盡責的……合作伙伴。
原來爸爸和顧景深,一直以來都這麼累。
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顧景深依舊與我相敬如賓。
只是依舊偶爾會不小心有一些接。
我也都很知趣地避開了。
顧景深的確是一個稱職的「合作伙伴」。
一天,他回來得特別早。
手裡拿著一個深藍絨盒子。
「回來了?」我禮貌地打了聲招呼,準備直接回房。
「溫晴。」顧景深住我,把絨盒子遞給我,「看看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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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那枚帕拉伊碧璽在室線下,得驚心魄。
「很漂亮,謝謝。」我關上盒子還給他,「但是太貴重了,我最近忙于工作室,也沒什麼場合需要佩戴這樣貴重的珠寶。」
顧景深聲音冷了幾分,「你不喜歡?」
我有些頭疼,「不是不喜歡。顧景深,我只是覺得……沒必要。」
「我們現在這樣各司其職,不是很好嗎?你不用費心送我這些。」
我不需要昂貴的珠寶。
其實顧景深一個擁抱就足夠了。
我惱他打破了我苦苦維持的心的平靜。
我好不容易才能剋制自己不去親近他。
他又來做什麼。
不等顧景深多說什麼,我佯裝回房拿電腦工作。
我抱著筆記本電腦,在沙發角落專注地修改圖稿。
顧景深在桌前,手指停留在檔案上,許久未翻頁。
顧景深有一雙好看的手,修長、有力,指節分明。
時指腹略顯糙的繭也是加分項。
回想起他挲時的,我不打了個寒。
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有任何想要他的念頭和反應。
「冷?」顧景深似是自言自語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