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倒眾人推。
之前那些跟在他邊的小弟,為了撇清關係,紛紛站出來指證他。
張昊他們更是把賭約的全部細節都抖了出來,還添油加醋地描述了顧言平時是如何看不起同學,如何自私自利的。
顧言的「完」人設,一夜之間,碎了末。
他從一個人人羨慕的校草、學霸,變了人人唾棄的渣男、騙子。
我走在校園裡,再也沒有人對我指指點點。
取而代之的,是敬佩和同的目。
他們我「鈕祜祿·寧寧」,說我是「反殺」的典範。
我沒有理會這些。
我只是覺得,心裡那塊了很久的石頭,終于被搬開了。
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
蘇晴了學校裡的「神婆」,很多人都好奇地想找「聽心」。
但蘇晴一概不理,說的能力,只為朋友兩肋刀。
我用手語問:【你的能力,一直都有嗎?】
蘇晴搖搖頭,又點點頭。
【時靈時不靈的,大概只有在緒波特別大的時候,才能聽到別人心裡最強烈的念頭。】
看著我,笑了笑。
【那天在教室,你被他欺負,我太生氣了,然後就聽見了他心裡那些骯髒的話。】
我明白了。
是我的遭遇,激發了的能力。
我們是彼此的盔甲。
幾天後,學校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顧言理競賽作弊屬實。
學校撤銷了他所有的榮譽和獎勵,取消了自主招生資格,並給予了勒令退學的分。
一個前途明的優等生,就這樣毀了。
我以為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可我低估了顧言一家的無恥。
他們不敢再來學校鬧,就把怨氣全都撒到了我的上。
一天晚上,我爸爸很晚才回家,臉非常難看。
我給他倒了杯水,用手語問他怎麼了。
爸爸嘆了口氣,告訴我,他開的小餐館,出事了。
先是所有的供貨商突然集斷供,寧願付違約金也不再合作。
接著,衛生部門和消防部門的人番上門檢查,說接到舉報,挑出了一大堆莫須有的病,勒令停業整頓。
爸爸是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開店十幾年,從沒出過這種事。
他想不通得罪了誰。
但我知道。
一定是顧言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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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是做連鎖餐飲起家的,在本地很有勢力。
他們這是在用他們的人脈和權力,對我家進行降維打擊。
他們想毀了我家的生計,我就範。
爸爸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擔憂。
「寧寧,是不是……因為學校裡的事?」
我點點頭,眼淚掉了下來。
【對不起,爸爸,是我連累了你。】
爸爸一把抱住我,糙的手掌拍著我的背。
「傻孩子,說什麼呢!」
「這不是你的錯!是他們壞!」
「你做得對!我們不能向壞人低頭!」
「生意沒了可以再做,人的骨氣不能丟!」
爸爸的話,給了我無窮的力量。
我乾眼淚,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顧家,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打倒我們嗎?
你們想玩,我奉陪到底。
這一次,我要讓你們,永無翻之日。
9
第二天,我找到了蘇晴。
我把家裡的況告訴了。
蘇晴聽完,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們怎麼敢這麼無恥!簡直是黑社會!」
「寧寧,你想怎麼做?我幫你!」
我拿出手機,打下一行字。
【我想去見見顧言的媽媽。】
蘇晴愣了一下。
【你瘋了?去見那個老妖婆?肯定不會對你客氣的!】
我搖搖頭。
【我就是要去見。】
【只有接近,才能找到的弱點。】
【蘇晴,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需要蘇晴的能力。
顧言的媽媽王慧,是個明又狠毒的人。
只有聽到心裡的真實想法,我才能抓住的把柄。
蘇晴明白了我的計劃。
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我陪你去!」
「我倒要聽聽,那個老妖婆心裡到底有多黑!」
我過班主任,聯絡上了王慧。
我告訴,我想和談談,解決我們兩家之間的「誤會」。
王慧大概以為我服了,想來求饒,很爽快地答應了。
把見面地點約在了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那是一個很高檔的地方,充滿了英人士的優越。
王慧穿著一昂貴的套裝,化著緻的妝容,坐在我對面,姿態高傲。
先是假惺惺地嘆了口氣。
「寧寧啊,你說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
「非要把事鬧到這個地步,兩敗俱傷,對誰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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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現在顧言被毀了,你家的餐館也開不下去了,何必呢?」
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我的反應。
蘇晴坐在我旁邊,低著頭假裝玩手機,實際上,正全神貫注地「聽」著王慧的心聲。
很快,蘇晴在桌子底下,用腳尖輕輕了我一下。
這是我們說好的暗號。
表示聽到了有用的資訊。
我拿出手機,開始打字。
【阿姨,我今天來,是想跟你道歉的。】
【之前是我太衝了,對不起。】
【只要您能高抬貴手,放過我爸爸的餐館,我願意做任何事。】
我表現得非常卑微和後悔。
王慧看到我打的字,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端起咖啡,優雅地抿了一口。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不過,現在道歉,晚了。」
蘇晴又了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