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三月時,陳景行出軌的視頻被人誤發到了我家的家族群裡。
看到視頻後,媽媽拼命的忍著緒問我。
「枳枳,你打算怎麼辦,離婚嗎?」
同樣看了視頻的爸爸,站在窗臺前,著煙沒有說話。
可我卻知道,他在痛苦、他在難過。
畢竟當初是他親手將我到陳景行的手裡的。
也是他流著眼淚,告誡陳景行要對我好一輩子的。
可現在才過去三年,陳景行便出軌了。
甚至他出軌的對象,還挑釁的用陳景行的手機,將兩人的恩的視頻發到了我家的家族群裡。
我強憋著淚水,死死掐著才剛建檔的孕期檔案許久。
才說出「不離」兩個字。
爸爸今年生意投資失敗,銀行貸款還有三千萬要還,全靠著周景行幫我們家償還銀行利息。
我家才不至于被迫執行破產,爸爸才不至于被限飛,限高,甚至是坐牢。
如果我離婚了。
爸爸便完了。
所以陳景行不就是出個軌嗎?
我能忍呀!
1
之後,我像是沒發生任何事似的,回了我和陳景行的家。
甚至當晚陳景行回家時,我也沒有提及那個誤發到我家族群的出軌視頻一句。
只平靜的將我懷孕建檔手冊遞給陳景行。
「這是我們孩子的建檔手冊,第一件屬于他的東西。」
陳景行的視線一直落在我的臉上,看不出緒,也看不出愧疚。
終于在我舉著那本屬于我和他孩子的建檔手冊,手指都泛酸時陳景行才終于將建檔手冊接了過去。
然後像談論今天天氣似的,給我回應了一句。「你放心,那個孩有些不聽話,我已經教訓過了。」
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讓我空了的手心都慄起來。
因為陳景行說的不是要和那個孩分手,也不是說的要和那個孩劃清界限,而是帶著三分寵溺,七分無所謂的用了「教訓」二字。
如何教訓?怎麼教訓?
像視頻裡那樣嗎,陳景行像是只被慾佔領的野似的,拼命的拽著笑著在床上打滾的孩。
「喲,膽了呀,現在敢拒絕我了。」
「想被我教訓了是不是。」
之後他便將孩翻在,然後帶著兩分挑逗,三分調的,將手掌拍打在了孩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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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因為腦子中視頻的畫面,泛起鈍痛,嚨口也湧起了嘔意。
不想當場落下淚的我,趕掐住腦子裡思緒,平靜道:
「我...我今天累了,就先回房間了,你要是想吃什麼就找陳媽。」
之後,我便倉皇朝著二樓走去。
而陳景行也沒有住我,只淡淡‘’嗯」了一聲,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直到我踏上樓梯的瞬間,陳景行才再次出聲。
「吱吱,謝謝你。」
手心瞬間。
認識陳景行以來,他給我說過很多次謝謝。
我和他結婚時,他說,謝謝我願意嫁給他。
我給他懷上孩子時,他說謝謝我替他懷了個寶貝。
可沒想到,陳景行的「謝謝」二字,竟然有一天,會用在這裡。
心口泛起了窒息的疼,我死死的咬住下皮,才讓自己足夠平靜的出「不用謝」三個字。
2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和陳景行屈于了平和。
我們兩人都沒有再提那個視頻一句。
陳景行會陪我去產檢。
也會送我禮。
他做足了寵我的事。
仿若他還是曾經那個慘了我的陳景行。
可我知道終究還是有什麼事不一樣了。
就像昨晚,陳景行突然將我制在。
「醫生說,懷孕四個月可以有【房☆事】了。」
之後他麻麻的吻便落到了我的臉上。
以前我真的很喜歡陳景行吻我的。
可那一刻也不知道為什麼,當他混雜著其他人香味鑽鼻腔的剎那,原本早就不孕吐的我,嚨口突然間便湧出了噁心的嘔意。
以至于,我難到原本應該忍著的我,倉皇的便推開了他,朝著衛生間衝去。
巨大的嘔吐聲瞬間衝刺了整個衛生間。
而跟著我進衛生間的陳景行則微蹙著眉頭看著我。
「醫生不是說了,三個月後就不孕吐了嗎?你怎麼還在孕吐。」
我因為胃不舒服,便沒有回答他。
而陳景行瞬間有些煩躁,他先是在衛生間裡轉了兩圈後,之後便去了櫃前,拿起了西服,拿起了手錶戴上,之後甚至連領帶都懶得係,便朝著正在衛生間裡嘔吐的我道:「我有個合同要籤,去趟公司。」
之後他沒有安我一句。
詢問我一句,便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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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和聽著水馬桶裡水的聲音。
眼淚唰的一下便落了下來。
所以還是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畢竟曾經的陳景行可是看見我稍稍流點眼淚都會心疼個半死的存在呀。
可現在呢,他給我最大的疼,可能也就是,他出門明目張膽的去找那個孩時,還願意維持最後的一面。
告訴我說,他公司有份合同要籤。
之後才會出門。
3
晚上陳景行依然一晚上沒有回家。
而我依然一個人獨自落淚睜眼到天明。
這是發現陳景行出軌後的症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