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同學們,昨天你們不相信我才是齊家最寵的兒,全都去結岑茵這個管家的兒。」
「可是你們知道嗎?就因為我回家撒個,岑茵他爸啊,已經被我們家開除了。」
「還是他爸苦苦哀求,我爸才同意他做完這個月再離開的。」
聽到齊思思顛倒黑白的話,我氣得幾乎把牙咬碎了,憤怒的上前質問。
「齊思思,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回家汙衊我,我爸才主辭職的。」
齊思思只是不屑的瞥了我一眼:「什麼主辭職,我們家給你爸開那麼高的工資,你爸怎麼可能捨得辭職。他只是在你面前強撐面子罷了。」
就在我想要上前繼續跟理論的時候。
班上的大部分同學都跑了過來,齊齊把我圍住。
我被同學們圍在中間,與齊思思隔著人群對。
齊思思臉上帶著得意的表說:「看吧,沒了我們齊家,你就等著被同學們圍攻吧。」
結果下一秒就聽到同學們爭先恐後的喊道:「岑茵,你爸真的要辭職嗎?來我們家吧,我爸媽早就想挖你爸來我家了,只是一直沒機會。」
「來我們家吧,我們家也一直想請你爸做管家。」
「不行,必須來我們家,岑茵可是我閨,肯定是來我們家。」江昭一把摟過我,笑嘻嘻的說道。
也有同學不服氣的反駁:「公平競爭,江昭你怎麼能走後門,再說了我們跟岑茵關係也不錯,你不能這麼詐。」
看著同學們為了爭搶我爸,對我更加熱起來。
齊思思的臉越來越難看。
他終于忍不住大喊一聲:「你們是不是有病?我可是首富千金,你們不結我,反而結一個管家的兒。」
眾人回頭看向齊思思,像在看一個瘋子:「你才有病吧,管家的兒怎麼了?管家的兒就不是人了?」
「再說了。你知道岑管家的能力嗎?他可是全國數一數二的管家,不僅能照顧好家裡的所有員的生活起居,孩子的教育,甚至還能幫忙家裡理財。」
「他那樣的管家,誰家不想請回家?也就你們齊家,不知道珍惜。」
說著眾人便拉著我走到一邊,繼續勸說我讓我爸去自己家做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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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無奈的擺擺手:「我爸的工作我向來不手的,等我爸離職了,你們家裡自己聯絡我爸試試?」
這話說完,大家也沒為難我,反而全都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家長通風報信,讓家裡準備去聘請我爸。
齊思思被眼前的這一幕氣得滿臉通紅,最後只能跺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裡說著:「還都是貴族學校的學生呢,連基本的資源利用都不懂,放著我這麼好的人脈資源不用,反而去爭搶一個管家。我看你們就是溫室裡的花朵,都被養廢了。」
10
眾人對于齊思思的語言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冷笑著看一眼便選擇了無視。
這件事以後,齊思思在學校的人緣更差了。
甚至連同桌都沒有了,走在路上五步之都沒有人靠近。
對此,只覺得這一切都是我授意大家這麼做的,所以看向我的眼神更加的怨毒。
再過幾天就是我的十八歲生日了,爸媽的意思是,要大辦。
他們讓我邀請班上的同學,去家裡的別墅參加生日宴會。
宴會將會由我爸全程安排。
接到我的邀請,班上的同學都很高興,表示一定會去。
「岑茵有你爸真好,據說你爸安排的宴會,幾乎都能讓所有人滿意。」
我笑著點點頭:「他會提前了解每個客人的喜好。」
只有一旁的齊思思用一種輕蔑,還有像是某種看破真相的眼神看向我。
這眼神讓我很不舒服,但是沒有來招惹我,我也不好說什麼。
直到宴會那天。
同學們都到了,我正準備帶著大家一起進別墅的時候,齊思思站了出來。
「岑茵,你說這是你們家別墅?」
笑得一臉譏誚。
我只覺得莫名其妙:「當然是我們家別墅啦。」
聽到我回答,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既然你說是你們家的別墅,那你試試能不能開啟別墅的門。」
我覺得有病,開個門是什麼很了不起的事嗎?
于是我當著的面輸了碼開啟了別墅大門。
齊思思見我真的開了門,臉出去了一震驚,裡唸叨著:「怎麼可能,我明明已經我爸媽把家裡所有的別墅碼都改了,你怎麼還能開啟這門?」
這時我再也忍不住了:「齊思思,我說了這是我們家別墅。今天大家是來給我慶祝生日的,你要是不想參加可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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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思思朝著我翻了個白眼道:「你這麼慕虛榮的人,用別人的東西給自己撐門面,我當然要留下來打你的臉啦。」
我雖氣得不輕,但是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同學們來也是為了開心的,所以不想跟計較。
就在我帶著同學們一起走進別墅的時候,正好我媽出來接我們。
見到我媽,同學們都很有禮貌的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