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想想:「有道理,那你學吧,好好學,別浪費我的錢。」
繼續的紙醉金迷,跟宗瑞川夜夜笙歌,我開始沒日沒夜的學習。
白天起早練態,課餘時間跟同學練習口語,晚上拼命刷題提升績,週末練琴,練馬,一天都不休息。
一個月後,有個商業酒會邀請宗瑞川,我媽也想去,不然的珠寶,高定就毫無用武之地。
幻想的霸總和主在眾目睽睽之下,驚豔出場的劇也滿足不了。
為了防止丟人,宗夫人是杜絕和宗瑞川一起出席任何公開場合,連公司都不許去。
拿著酒會邀請函說:「瑞川,你看這上面寫著可以攜帶家眷,你帶我去吧,我也想見見世面。」
宗瑞川不願意:「這是很正式的酒會,有很多我都惹不起的大人,帶你去幹嘛?你又聽不懂他們說外語,萬一鬧出什麼烏龍,我媽又得說你。」
我媽把我過來:「我聽不懂,我兒聽得懂啊,給我當翻譯,我指定不會出錯的。」
宗瑞川嗤笑:「帶?你別搞笑了,人家說攜家眷都是帶老婆,哪有帶孩子的?何況也不是我的孩子,學了點高中英語就以為能當翻譯了?你當酒會是同學會呢?」
我媽沉下臉,用力著我的肩膀,小聲在我耳邊說:「是你說學那些能給我爭臉的,要是我連門都出不去,你也沒必要學了!」
學習是我往上爬的基礎,我絕不能半途而廢。
我當著宗瑞川的面打給我同學,用流利的英語流。
宗瑞川瞠目結舌,我從他清澈的眼神裡看出,他最起碼有兩句沒聽懂。
留學歸來的商業英人設這就崩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笑著說:「爺,我同學是季總的小兒子,他也會跟隨季總去酒會。
他說過季總有個厲害專案正在找合作,很多企業都想分一杯羹,如果你帶我去,可以借我的關係,率先跟季總搭上話。」
宗瑞川不屑:「我還要借你的關係?」
宗先生正好路過,指著我說:「說的沒錯,那是個好專案,你確定能和季總搭上話?」
我點頭:「確定。」
宗先生:「那你跟我走。」
「我媽也一起去。」
宗先生回頭,不悅的盯著我:「去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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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全家一起出席這種場合,唯獨了,您覺得外面的人會怎麼猜想?」
宗先生猶豫了一下,警告我媽:「去也可以,說話,個面就回來。」
我媽笑起來:「好,我這就去換服!」
一溜煙的跑上樓,卻忘了我本沒有禮服。
06
宗先生親自吩咐,讓宗夫人給我安排禮服。
穿好後,我練了一個月的態看出效果,宗夫人挑剔的眼在我上來回打量,也沒說出什麼問題。
等下樓看到我媽浮誇的妝容,遍珠寶,長拖尾高定禮服,宗夫人太又開始突突直蹦。
「去把服換了,是參加酒會,不是你的婚禮!你兒都比你像樣,嫁進來這麼久也不知道好好學學怎麼打扮,練練態,難看死了!」
我媽不聽了,換好服下樓的時候故意讓我去扶,想絆我摔跤。
這種小把戲我上一世在緬北見過太多了,直接腳抬高,從腳腕上踩過去。
我媽「啊」的慘一聲,自己摔下樓梯。
宗瑞川趕扶起:「珠,你沒事吧?」
我也表示關心:「媽,你沒事吧?是不是子太長踩到邊了?」
我媽哪好意思說想絆我,結果自己摔了,只能咬牙點頭:「是,子太長了。」
宗夫人:「那就再去換!」
宗瑞川抱起:「時間來不及了,就這樣吧。」
我媽一秒忘了疼,怯的倒在他懷裡:「謝謝你瑞川,你永遠都這麼心,會在我欺負時替我說話。」
宗瑞川還吃這套:「我是你老公,我不護著你,誰護著你?」
宗夫人氣得哆嗦:「有時候真的很想報警!」
我很贊同。
我沒上我媽的車,跟宗夫人他們坐一輛車,雖然氣氛比較嚴肅,可他們是正常人,不會旁若無人的擁抱。
到了酒會上,我同學季合安遠遠就看到我,穿著燕尾服,很紳士的過來與我打招呼,我也提回禮。
「小卉,你今天真好看。」
我對他笑笑:「你也很帥。」
他的臉立馬紅了。
我:「……」
這麼純嗎?
季總跟著就過來了:「你就是我兒子經常提起的那位很努力的轉學生?聽說你很優秀,讓貴族學校的尖子生都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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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頷首:「你好,季叔叔,不敢當優秀二字,大家都很優秀,我只是僥倖考了一兩次好績而已。」
季總點頭:「商高,正好多教教我家這個笨的小子,這兩位是……」
我正想說是宗董事長和夫人,宗先生就笑呵呵道:「我們是小卉的爺爺。」
呵呵,這種時候承認是我爺爺了?
季總與他們握手:「宗董事長,宗夫人,幸會。」
季總還想與我聊兩句,宗瑞川支開他爸,將我拽到一邊,跟季總握手,聊到專案上,季總臉上出不悅。
宗夫人看到蘇茉嵐來了,就去跟打招呼,我注意到蘇茉嵐看的本不是宗夫人,而是宗瑞川。
難道上一世為宗瑞川的解藥並不是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