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羽翼未,還不能讓我媽這麼快失寵。
我提醒我媽:「還想要你的真,就盯著那個人。」
我媽還生氣了:「你什麼意思?霸總短劇裡,男主對主的都是專一且濃烈的,瑞川才不會移別,他心裡只有我一個人!」
我朝豎起大拇指:「好好好,你當我沒說。」
我媽著我手臂側的:「死丫頭,你剛才踩我讓我摔下樓梯,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現在又盼著我離婚是吧?」
我抓住的手腕:「媽,這是什麼場合?我要是大喊一聲,你說宗夫人還會不會再讓你出門?」
我媽放了手:「我回去再收拾你!」
看著季總,小聲問我:「你學的那些東西有沒有講,該怎麼拉近跟大老闆的關係?」
我敷衍道:「就投其所好唄。」
「這麼簡單呀?」
放開我,湊過去挽著宗瑞川的胳膊:「季總你好,我是瑞川的太太,你太太呢?怎麼沒來?是不喜歡才不帶出來嗎?」
季總臉一黑。
07
商圈的人都知道季總剛剛喪偶,誰都識趣的不提起這件事,宗瑞川尷尬地將我媽往後拽。
「抱歉季總,剛從國外回來。」
我媽眨著蓋不住魚尾紋的大眼睛,很驚喜宗瑞川會在這時候幫抬高價,肯定是做對了。
「是,我剛從國外回來,國外民風開放,想離婚就離婚,你要是跟你太太在一起不開心,像我公公婆婆那樣,只是聯姻,表面,那還不如早點離了,追求自己的幸福。」
季總冷著臉:「你們聊,我先失陪了。」
宗瑞川要追上去:「季總,季總!」
我媽拽住他:「瑞川,沒想到季總這麼大年紀了還害……你幹嘛這麼看著我?你也嫌棄我啦?」
宗瑞川嘆了口氣:「之前沒有,現在有點了。」
我也嘆氣,看來我只能更努力些了,覺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季合安對我說:「你放心小卉,我會想辦法讓我爸跟宗家合作。」
我對他搖搖頭:「不,這件事我希你不要管。」
我的人脈何其珍貴,不能用在這種不值當的地方。
何況就算用了,他們也不會謝我,只會覺得宗家厲害,得了季總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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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跑來質問我:「你教的什麼東西?瑞川說季總生氣了。」
我白了一眼:「我讓你投其所好,不是投你所好。」
是腦,不證明全天下的人都腦。
之後我大多時間跟在宗先生邊,安靜的陪著他,看他與各路老總應酬,談笑風生間不商業風向,我就默默記下。
宗先生一開始是有點反我跟著他,但後來發現我話又機靈,會在他想敬酒的時候遞酒,也會在他酒量不濟時在酒裡摻水。
他便不再反,還會跟一些老朋友介紹我,說我是季總都很賞識的後輩。
就在我聽他們聊天聽得迷時,我媽又把我拽走了。
「你說對了,那個人不對勁兒,一開始主說帶瑞川認識幾位老總時,我還以為是看在宗夫人的面子上。
但你看,哪有長輩那麼親暱挽著晚輩胳膊的?剛才還假裝喝醉,往瑞川懷裡靠,現在他們倆嘰裡咕嚕的說外語,我一句都聽不懂。」
原來是著急讓我做翻譯。
我們倆靠近他們站著,蘇茉嵐察覺到,就換法語。
說了句:「你現在清楚什麼樣的人才對你有幫助了嗎?」
我聽懂了,宗瑞川顯然沒聽懂,笑而不答。
蘇茉嵐到底縱橫商場多年,察言觀有一手,又切換英語:「季總的專案我可以幫你拿下,你準備怎麼回報我呢?」
宗瑞川看著,目意味深長。
蘇茉嵐肩頭的披肩落,宗瑞川的目也跟著落在肩膀上。
常年醫保養,蘇茉嵐即便50歲也依然風韻猶存,我媽仗著腦和花樣多,能讓宗瑞川新鮮一時,但終歸不能留住他一世。
一邊是對他事業有幫助的強人,一邊是無腦麻煩,高下立見。
我媽抓著我的手臂:「他們說什麼了?」
我說:「他們都對視這麼久了,還用我翻譯嗎?」
我正想有什麼辦法凸顯一下我媽的優勢,我媽衝上去給了蘇茉嵐一掌。
「賤人,你敢勾引我老公!」
蘇茉嵐懵了一瞬,旋即我看到眼中得逞的笑意。
08
我不得不承認,論演技蘇茉嵐更高一籌。
一滴眼淚都沒掉,一副強歡笑,忍辱負重的姿態就令所有人心疼且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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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夫人衝過來,給了我媽一掌:「你瘋了,敢打我閨?」
宗瑞川看著蘇茉嵐紅腫的臉,也給了我媽一掌:「你敢打我嵐姨?」
我媽這段時間被驕縱的無法無天,挨了兩掌都要委屈瘋了,正打算發癲,我在耳邊提醒:「段位太高,你不是對手,裝暈!」
我媽倒一口氣,癱在地,我趕扶著去「找醫生」,逃離現場。
回到宗家,我媽繼續裝暈,我鑽進監控室,按照我的猜測在宗家宴會那天找蛛馬跡。
宗夫人猜到我媽裝暈,站在床邊罵個不停:「潑婦,真是個潑婦,我就說不能把帶出去,這下好了,不得罪了季總,還把我唯一的好閨得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