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醫院。」
江媛垂下眸，心疼地看著我：「你決定好了嗎？」
我堅定地點點頭。
「好，那收拾收拾走吧，我送你去醫院。」
「可別遲到了。」
江媛拍而起，比我還著急。
婦產科辦公室前，江媛握住我的手，明明做手的是我，看起來張的好像是。
我拍拍的手，安道：「沒事的，只是一個小手而已。」
……
從醫院回來的路上，江媛知道我心不好，一路上沒有再打擾我。
到家後，安我：「思念，一切都過去，睡一覺就好了，我一直在外面陪著你。」
江媛從臥室離開後。
陸閆止給我發來訊息。
12
我沒看。
沒過多久，他的電話打來，我沒接。
幾個電話後，我嫌煩拉黑了他。
終于我的世界一片安靜。
我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月過窗戶照進房間，形一束柱。
我手去握，什麼也握不住。
一瞬間，我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只剩孤獨籠罩著我。
我再也忍不住，趴在枕頭上崩潰大哭。
寶寶，對不起。
你在天上選中媽媽的時候。
一定懷著期待的心，來到媽媽的肚子裡吧。
媽媽很抱歉，要讓你失了。
我是個壞媽媽。
媽媽和你一樣，還沒出生爸爸就離開了我。
從有記憶起我就有兩個爸爸媽媽，每到節假日大家都在家裡團聚的時候，我只能一個人呆在空的房間。
沒人記得我的生日。
沒人記得我。
我的兩個爸爸媽媽都有各自的家人，他們都不歡迎我。
這樣的生活真的很苦。
所以媽媽沒有信心能讓你幸福。
不能不負責任地將你帶來這個世界。
寶寶，你會恨媽媽嗎？
……
不知哭了多久，我沉沉地睡去，好像做了夢。
夢裡一個白白胖胖的小男孩，牽著我的手對我笑。
我問他：「你是誰？」
小男孩的黑眼珠滴溜溜地看著我，咿咿呀呀地開口：
「媽媽，我是寶寶呀！」
我的眼淚頓時像線珠般落下，我蹲下抱住他：
「對不起寶寶，你恨媽媽嗎？」
小男孩出胖乎乎的小手，替我去眼淚：
「媽媽，寶寶希你開心！」
「寶寶，一直在天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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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小男孩消失不見。
眼前只剩黑的一片迷霧，向我靠近，得我不過氣。
就在我快要窒息時，江媛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思念，你醒醒。」
13
江媛在米蘭還有工作，就先回去了。
在我昏睡的這兩天時間裡，是幫我對接私家偵探。
桌上散落著陸閆止出軌的厚厚一疊證據。
我定定看了許久，最後翻出通訊錄打了一個電話。
臨近傍晚，當我整理好所有資料後，陸閆止恰巧出差趕了回來。
一進門外套都沒來得及下，便臉不好地看著我：
「思念，你為什麼要辭退林霜霜？」
認識陸閆止七年，這還是他第一次朝我發火，只因為林霜霜。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隨後抬頭認真盯著陸閆止：
「老公，你不是說林霜霜這小姑娘業務能力不行嗎？」
「我開除，這不是很合理嗎？」
「況且我也給了賠償，怎麼？老公你不滿意嗎？」
陸閆止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一時間啞然。
我看著陸閆止突然笑出了聲：
「老公，這公司是我們倆一起打拼下來的。」
「難道說，我休了半年假期，就沒有開除實習生的權利了？」
半年前我工作到低糖暈倒，本來只想請一天假就完了。
是陸閆止他擔心我繼續工作搞垮了，強制讓我休息
我眼看公司已經很穩定，便答應了。
陸閆止沉下了臉，有些不服氣。
「林霜霜只是剛出社會的小姑娘，需要這份工作。」
「況且業務能力不好可以學，你這次是不是做得太——」
「既然你不滿意，那就離婚吧。」，我懶得聽他廢話，直接打斷他。
陸閆止瞬間瞪大眼睛看著我。
「姜思念，你以前不這樣的！你現在怎麼這麼不講理？」
他垂下眼眸，面有些疲憊，看上去好像對我很失。
我將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扔在他面前。
「陸閆止你籤了這個，我就不再過問公司的事。」
14
陸閆止猶豫著拿起離婚協議書，看見上麵條件他惱怒地將協議書扔在地上。
「姜思念，你你的良心，這麼多年我對你不好嗎？」
「害怕你工作委屈，我心疼你，給你放了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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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問邊的朋友，有哪個不羨慕你的生活。」
「你哪裡來的臉，離婚和我要百分之70的財產？」
我靜靜地看著陸閆止。
看吧，面戴久了總會有餡的那天。
可陸閆止不知道，我所有的委屈都是他帶給我，不是工作。
「原來這就是你一直以來的真實想法嗎？」
聽到我的質問，陸閆止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不……」
他慌張解釋，有些手足無措。
「不，老婆……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該回來和你發脾氣的。」
「我是聽見你想和我離婚，我氣上頭了。」
我不想再聽他沒用的解釋，直接將厚厚一疊出軌的證據甩在他臉上。
各種照片，截圖，銀行流水散落一地。
陸閆止臉瞬間慘白。
見我面無表，無于衷。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狂扇自己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