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啊，林姐，想通了就好。」
林姐是我「瑜膳房」的第一個會員。
也是第一個被我功「點化」的閨。
當初為了丈夫出軌的事，鬧得人盡皆知，把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把請到藥膳館，陪喝了一下午的茶。
我告訴：「姐，男人靠不住，婚姻也靠不住。既然選擇不離婚，就要把我們的利益最大化。」
「我們的青春，我們的付出，不能白白喂了狗，還被人家嫌棄。」
我手把手地教，如何收集證據，如何利用男人對名譽的重視和那點可憐的愧疚心，為自己和孩子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我們這些被婚姻困在牢籠裡的人，不能再當自怨自艾的怨婦。
我們要當東，當掌握自己人生的王。
如今，林姐不僅守住了家產，還用我教的方法，投資開了自己的畫廊，辦得風生水起，活得比誰都瀟灑。
我們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們不再是圍繞著同一個男人爭風吃醋的敵人。
我們是彼此最堅實的盟友，是抱團取暖的利益共同。
男人只是我們通往財富自由的階梯。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踩著他們，一步一步，登上屬于自己的王座。
10
宴會結束，孩子們和他們的朋友們要去KTV慶祝下半場。
我笑著給兒轉了一大筆錢。
「玩得開心點，注意安全。」
沈之年今晚顯然喝高了，被幾個下屬和朋友番敬酒，一張臉喝得通紅。
我讓司機把他扶上車，自己則坐進了副駕駛。
一路無話。
回到家，我打來熱水，擰乾巾，像過去無數次一樣，給他臉。
他卻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一個用力，將我整個人拉他的懷中。
濃重的酒氣混合著他上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他把頭深深埋在我的頸窩裡，像一隻尋求安的大型犬，聲音含混不清地喃喃自語。
「楚瑜……還是你……還是你對我最好。」
我的瞬間僵，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噁心。
他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抗拒，還在醉醺醺地說著胡話。
「外面那些……都是假的……只有你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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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老了……以前……以前是我不對……我們以後，好好過，行嗎？」
他的手開始不規矩地，順著我旗袍的開衩，向裡探去。
帶著灼人的溫度和糙的。
彷彿一瞬間，我又看到了多年前那個跪在我面前，發誓會改過自新的他。
也看到了在兒家長會那天，他和另一個人在車裡調笑的模樣。
謊言這種東西，聽多了，連標點符號都失去了可信度。
他的，讓我到一種生理的厭惡。
我渾的汗都豎了起來。
11
我用盡了全的力氣推開他。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他被打懵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臉上的醉意瞬間清醒了一半。
「你……你打我？」
我踉蹌著退後一步，和他拉開安全的距離，看著他那張寫滿錯愕的臉，眼中的嫌惡再也無法掩飾。
「沈之年，別我。」
「你髒。」
他像是被這三個字徹底激怒了，氣得笑了起來。
「我髒？楚瑜，我們是夫妻！你憑什麼說我髒？」
他猛地從床上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質問。
「這麼多年，你寧願分房睡，寧願自己解決，也不讓我一下！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我迎著他憤怒的目，一字一句地重復。
「你髒。」
「從你第一次背叛我，在休息室裡抱著那個醫藥代表的時候，你就髒了。」
「從你為了另一個人，缺席兒第一次家長會的時候，你就髒了。」
「從你每一次在外面和不同的人鬼混，再帶著們的香水味回到這個家的時候，你就髒了！」
積了十幾年的怨恨和噁心，在這一刻，傾瀉而出。
我看著他，眼淚不控制地流了下來。
「我為你生兒育，為你持家庭，為你維繫你那可笑的院長面子，為你把這個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你給了我錢，沒錯！但我的青春呢？我的呢？我的尊嚴呢？」
「全都被你，和外面那些形形的人，一起踩在腳下，碾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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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的話徹底震住了。
臉上的怒氣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頹然和愧疚。
他或許在這一刻，才第一次真正意識到。
有些東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錢，是買不回來的。
「對不起……」
他沙啞著嗓子，吐出這三個字。
我冷笑一聲，迅速乾眼淚，抓住他此刻愧疚心棚的最佳時機。
「道歉有用嗎？」
我走到他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沈之年，想讓我相信你，想讓我給你一個‘好好過日子’的機會？」
「可以。」
12
我將林姐告訴我的，關于副院長收集他黑料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他聽完後，臉大變。
他震驚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激和慶幸。
「小瑜，謝謝你……謝謝你還願意幫我。」
我心道，我不是幫你，是幫我自己。
那一夜，我們沒有再爭吵。
我們再一次，並肩坐在書房裡，商討對策。
我利用我的「閨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