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看著我們親的姿態,眼睛都紅了。
「周奕!你別被騙了!你本不了解!」
「就是一個為了錢可以不擇手段的人!今天能為了錢嫁給你,明天就能為了錢背叛你!」
周奕聞言,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輕蔑和不屑。
「我了解,可能比你這個所謂的竹馬要多得多。」
「我知道能不眠不休三天,只為做好一份商業計劃書。」
「我知道能一眼看穿哪個專案有潛力,三個月讓資產翻三十倍。」
「靠自己的本事賺錢,明正大。倒是你,」周奕上下打量著陳嶼,眼神鄙夷,「一個靠人上位的飯男,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評價?」
字字誅心。
陳嶼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彩紛呈。
他被懟得啞口無言,最後只能撂下一句狠話。
「你們會後悔的!」
然後,他狼狽地逃離了我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終于安靜下來。
周奕轉過,看著我。
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緒。
「他好像,還喜歡你。」
這不是一句問句,而是陳述句。
我迎上他的目,神平靜。
「不,他喜歡的,是那個能讓他功的墊腳石。」
「而那個人,已經死了。」
我的話,讓周奕臉上的表凝固了。
他看著我,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悄然變化。
8.
陳嶼的融資,最終還是失敗了。
他為了挽救公司,開始劍走偏鋒,用一些不彩的手段拉投資,勉強維持著公司的運營。
而安欣,徹底了他發洩緒的垃圾桶。
我聽說,他們幾乎每天都在吵架。
從創業的艱辛,吵到柴米油鹽的瑣碎。
安欣越來越無法忍這種貧窮和看不到希的日子。
尤其是在看到我的投資公司聲名鵲起,財經雜誌上刊登著我意氣風發的照片時,的嫉妒和不甘,達到了頂峰。
開始變本加厲地向陳嶼索取。
「你什麼時候才能功?我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
「你看我姐,現在多風!當初如果不是我,現在風的就是我!」
這種話,說得越來越多。
陳嶼從一開始的愧疚,到後來的麻木,最後只剩下厭煩。
終于,在又一次激烈的爭吵後,安欣做了一件蠢事。
Advertisement
登了陳嶼公司的賬戶,轉走了一大筆錢。
那筆錢,是陳嶼準備用來支付供應商貨款的救命錢。
安欣拿著那筆錢,去奢侈品店瘋狂掃貨,試圖用質來填補心的空虛。
當陳嶼發現公司賬戶空了,供應商的催款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來時,他瘋了。
他衝回家,看到滿地的奢侈品包裝袋和正在鏡子前試穿新服的安欣,最後一理智也斷了。
「安欣!你都幹了什麼!」
安欣看到他,非但沒有心虛,反而理直氣壯。
「我只是拿了我該得的!我陪你吃苦這麼久,買點東西怎麼了!」
「你以後反正會賺大錢的,這點錢算什麼!」
陳嶼氣得渾發抖。
「那是我公司的救命錢!你這個敗家娘們!」
他衝上去,想要奪回安欣手裡的包。
兩人撕扯在一起。
混中,安欣尖著:「陳嶼你放開我!你當初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為了你,放棄了嫁豪門的機會!你這輩子都欠我的!」
陳--嶼--的----作--停--住--了。
他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安欣。
「我真後悔。」
「我當初就不該招惹你。」
他猛地甩開安欣,一掌狠狠地扇在臉上。
「你跟你姐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清脆的掌聲,和那句誅心的話,讓安欣徹底愣在了原地。
捂著臉,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他們之間,最後一分,也徹底斷了。
9.
一年後。
出乎我的意料,也和前世的軌跡一樣,陳嶼的公司,竟然真的上市了。
他靠著盜取一個學長的核心技,包裝自己的產品,騙取了投資,最終功敲鐘。
一時間,他從一個狼狽的創業者,變了年輕有為的上市公司總裁。
將他塑造白手起家的典範,風無限。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安欣離了婚。
安欣被他掃地出門,一分錢都沒拿到。
第二件事,就是來找我。
在一場彙集了全城名流的商業晚宴上。
他穿著一高定西裝,頭髮梳得一不茍,端著香檳,意氣風發地朝我走來。
彼時,我正和周奕站在一起,他剛剛在一場國際賽車比賽中拿了亞洲區的冠軍,正是我為他舉辦的慶功宴。
Advertisement
「安寧。」
陳嶼的聲音,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溫。
「好久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
我沒說話,只是冷淡地看著他。
周奕摟在我腰間的手,了。
陳嶼彷彿沒看到周奕一般,他的眼裡只有我。
「安寧,我知道錯了。以前是我鬼迷心竅,安欣……本不是我想要的。」
「我的人,從始至終都只有你。」
「我的白月,一直都是你。」
他深款款,演得像真的一樣。
周圍已經有賓客注意到了這邊的靜,紛紛投來好奇的目。
「安寧,回到我邊吧。現在我有能力給你全世界最好的生活,我們才應該是天生一對。

